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金冶之出手
林濤心頭暗罵一聲,眼前的局面,再清楚不過。
金冶之明明在和周舒雅的交談之中,說明天他要去錦山,今晚不會在金鼎大廈,那他爲什麽會出現?
這樣一來,就能解釋爲何他女兒金橋嫣,會帶着正處于悲傷之中的周舒雅、周橙子,去逛萬茂國際了。
這是一個局,一個早已設好的局。
盡管林濤早有察覺,但,他沒有的選。
“找到了嗎?”
沉默無語的對峙。
很快,見林濤始終沒有開口的意思。
金冶之主動用冰冷的聲音,輕描淡寫的詢問着。
實際上,金冶之身材雖然異于常人,但身高隻有一米八幾,在這北疆草原上,遠遠算不上高個子。
但他太魁梧了。
有種用古語形容那種,肩能跑馬的感覺。
換而言之,就是身材骨架,異于常人的大。
因而這種體型,配合着那滔天的真氣彌漫,給人一種宛如魔王降世一樣的恐怖壓迫感。
他什麽都沒有做,但那種壓迫感,确确實實真切存在,并讓林濤爲之非常的無語。
“我其實隻要那本鐵書,我沒有殺衛淮周,更不是什麽殺死衛淮周的幫兇……如果是要錢的話,咱們爲什麽不能坐下來談一談?”
深吸一口氣,林濤的面色非常無奈。
“可以談!”
金冶之淡漠的說着:“今晚,你若是能從我手下活下來,那我就和你談……”
“就憑你?!”
一而再,再而三。
面對這猖狂至極,也不知是因爲被人恭維太久草原王名号的金冶之,不知天高地厚的猖狂勁頭,讓林濤非常不爽:“我不想和你動手,也無意與你交手,但金冶之,你記住,你僅僅不過剛剛跨入宗師境,還沒有登上天榜,别太狂妄。”
“……”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輕哼一聲,林濤眉頭緊鎖,語氣緩和道:“若你願意,價格方面我願意多做讓步。”
聽聞這話。
金冶之不悲不喜道:“我金冶之是還沒有資格登上天榜,但小家夥,貌似你也沒有吧?”
“……”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死吧!”
眼中閃過一縷濃濃的不屑。
緊跟着,金冶之身上那可怕的壓迫性真氣,宛如海嘯一樣,噴薄而出,充斥在在林濤周身的每一個角落裏。
那誇張的真氣逸散,還有那眼眸中流露出了的蓬勃殺意。
“尼瑪的,真以爲老子不敢殺你?”
對于這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金冶之。
林濤要說心中沒點火氣,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
“等等!”
心頭一跳,林濤連忙擡起手說着。
但晚了!
“呼!”
宛如鋼刀剮蹭臉頰一樣。
刺股森冷的罡風,驟然間席卷而言。
臉色極其難看的林濤當下身形一擰。
“嘭!”
沉悶聲響的碰撞中。
林濤倉促擡起手,硬接金冶之一招。
結果金冶之屁事沒有,林濤的身體,宛如被卡車撞擊一樣,踉跄的後退之中,直接撞在堅硬的牆壁上,砸出道道龜裂的蛛網。
這一次交手,誰勝誰負,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金爺真厲害。”
“是啊,我還以爲這小子多牛逼。”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就嘴上猖狂。”
“我看他今天怎麽死……”
站在門外的黑衣保镖們對此,面色格外振奮而崇拜的望向金冶之那誇張之際的魁梧身形。
那不是一個人,那是神!
可怕的身手,對于所有保镖而言,都是從心底,由内而生散發出頂禮膜拜的敬畏與仰慕。
不過正所謂外行看門道,内行看熱鬧。
“你是鍾青山的關門弟子?”
保镖們一個個無比振奮,希望金冶之能夠幾拳錘爆林濤。
但金冶之卻在一次出手後,便眯起虎目,臉上帶着濃濃的凝重,看着眼前那一招便被自己擊退的林濤。
是的,僅僅擊退。
傷勢?
根本沒有,他那後天圓滿的真氣,絲毫沒有波動。
這是什麽?
面對宗師境,堪稱完美的卸力,加躲閃。
雖然姿态有些狼狽,但要知道,他所面對的是誰?
那可是真正的宗師境。
所以這看似狼狽的潰敗,不僅沒有讓金冶之高興,反而升起了凝重,道:“你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
林濤擡起頭,面色陰黑的盯着那無比猖狂的金冶之。
“韋誠,霍雄的弟子,後天圓滿,卻能發揮出半步宗師的實力,你怕是比其他,也不弱多少。”
聽着金冶之帶着贊賞的評價。
林濤咬牙道:“能談談嗎?”
“談?”
輕哼一聲,金冶之冷聲道:“不如宗師,終是蝼蟻,就憑你擅闖金鼎大廈,我要你的命,你師傅鍾青山也說不了什麽。”
混蛋!
嚣張的有些過分了啊。
鍾青山真站在你面前,看你丫還敢不敢說這種大話。
心中咒罵着,林濤面色微微一凜:“金冶之,假如我能救你兒子,你還願不願意談?”
安靜!
真氣波動消失了。
金冶之也不開口,冷冷的盯着林濤。
雙方看似都停手了。
但實際上,林濤已經在準備着應對最爲惡劣的局面,那便是金冶之不爲所動。
沒辦法,這家夥自從跨入宗師境後,好像真的以爲天下無敵一樣,誰也不放在眼裏。
這不得不讓林濤做出那個不願意的選擇。
但終究,理智戰勝了怒火。
長達一分鍾的沉默後。
金冶之冷聲道:“就憑你?”
“就憑我!”
林濤心底悄悄長出一口氣,輕輕點頭。
“治不好怎麽辦……”
“治不好,我就不會提出這個條件了,實際上,我之所以今晚來,而不是等幾天,錦山爆發大戰,你不得不離開,就是害怕在這裏找不到那本鐵書,所以,我今晚必須來。”
說着,林濤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濁氣:“至于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你不試試又怎麽知道行不行?”
“那你最好小心點!”
金冶之說着,眉頭微蹙,冷冷的盯着林濤看了幾秒後。
徑直轉身離開。
見狀,林濤心底長歎一口氣。
這也不是他最佳的選擇,但貌似已經沒辦法了。
兩權相害取其輕。
比起在金冶之這裏暴露實力,暴露一點其他東西,也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