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翻臉
“黑枭,你不是說林濤還沒有到宗師境嗎?”
卧室床上。
剛剛目送林濤關門離去,楚夢雪便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一邊默默喝着,一邊低聲呢喃,宛若夢呓一樣。
“可爲什麽他給我的壓迫感,那麽強烈!”
“不知道!”
耳邊突然響起了黑枭那陰森森的低聲回應,宛若鬼語一樣,讓人渾身一個激靈。
不過楚夢雪早已習以爲常。
面不改色的抿了一口水後,低聲道:“他不會察覺到什麽……”
“應該不會,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最好别和他長時間近距離的待在一起。”
聽着黑枭的話。
楚夢雪臉上盡是奇怪。
沒等她再開口,就聽到那耳畔黑枭的鬼語,無比戒備道:“我有預感,一旦被他發現,就我現在這狀态,一掌就會被他給滅殺掉。”
“這,這麽……厲害?”
楚夢雪眼睛之中充滿錯愕:“黑枭,你不是說過你有匹敵宗師境的實力嗎?”
“誰告訴你,沒有到宗師境,就無法殺死宗師境?”
“我……”
“你還想不想報仇?”
聽着黑枭的反問。
楚夢雪沉默了。
半響,低聲歎息道:“我明白了,不過接下來,想接觸,怕是也沒有太多機會了。”
“此去中海,最好别着急,慢慢來,隻要不暴露你的身份,大不了等師尊回來再說。”
聽着黑枭的提醒,楚夢雪輕輕點了點頭,低頭默默捧着水杯,不再開口。
中海?
終于可以開始報仇了麽!
楚夢雪眼睛之中,升騰起一抹期待之色。
……
翌日清晨,梅苑。
林濤剛剛完成了對德爾塔的檢查後,回到别墅,正吃着唐潭所做的簡單早餐,稀飯、煎蛋,還有一些鹹菜。
其實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充足的真氣供應,幾天幾夜不吃飯都沒有大礙。
不過對于現代大多數人而言,吃飽早就不是難事,更多的在于一種習慣性對于美食的享受。
盡管他這頓早餐也談不上什麽享受。
不過林濤吃的還是津津有味。
一直等到快吃完了,放在桌子旁的手機鈴聲響起。
林濤沒有去看,他這棟别墅,是元豐大陣的核心,所有踏足陣法之中的人,林濤都可以清晰感知到。
“讓他們過來吧。”
林濤低聲說着。
站在梅苑變形的鐵栅欄門口。
正在疑惑盯着韓棟壬身後,那群用東瀛語,嘀咕嘀咕一邊交談,一邊滿面驚疑不定指着梅苑之内的唐潭,眉頭一挑,對韓棟壬說着:“韓總,進來吧。”
“哦,好!”
韓棟壬一邊說着,一邊對興緻勃勃的松本建昌和井上平男道:“二位,可以了,咱們進去吧。”
“麻煩韓桑了。”
“韓桑,有勞了。”
兩人一邊着,一邊對身後車輛揮了揮手,不再上車。
徑直邁步走進了梅苑裏面。
有變化嗎?
在韓棟壬眼中,這梅苑之中沒有任何可以察覺和感知的變化,普普通通,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但當跨過大門之後。
無論是松本建昌,還是井上平男,仿佛像是遭遇到了槍擊一樣,身體瞬間駐足原地,不再前行。
臉上更是遍布濃濃的震驚與仿徨。
“井上君,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于松本建昌難以置信的詢問。
井上平男一臉呆滞的下意識搖着頭,一臉你别問我,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兩位?”
這次,沒有等待韓棟壬開口,唐潭一幅心知肚明的出聲詢問道。
井上平男聞言,連忙心神一震,伸手按住腹部,無比恭敬的九十度彎腰:“有勞了!”
“女士,麻煩帶路。”
井上平男與松本建昌連忙彎腰,充滿了虔誠與錯愕道。
随後,在韓棟壬奇怪的注視下,唐潭一路帶着兩人以及韓棟壬本人,來到梅苑深處的别墅。
在這二樓陽台。
林濤已經推開了堆放在面前的餐具,不疾不徐的泡着茶水。
“林桑!”
“林先生!”
一見面,無論是韓棟壬,還是那松本建昌兩人,都連忙彎腰,無比恭敬的注視着端着茶杯的林濤。
“有事?”
确實有事。
不過不是什麽新鮮事,一開口,林濤就撇嘴不止。
“林桑,我們松本家族,希望林桑能爲我們引薦一番錢仁孝閣下,報酬方面……”
這松本建昌倒也是個直性子。
一開口,直奔主題。
可惜,林濤根本沒什麽興趣的看向韓棟壬:“韓總,到底什麽事?”
“我找朋友問過,發現貌似很難聯系到那位錢仁孝,于是這二位就一大早帶着我跑來找林先生。”
聽着韓棟壬苦笑的解釋。
林濤無語的搖了搖頭:“那就請你轉告這二位,我和錢仁孝有仇,沒法幫他們引薦,哪來的回哪裏去吧,少煩我了。”
“……”
此言一出,沒等韓棟壬開口。
井上平男與松本建昌便臉色不太好看起來。
他們二位的漢語雖然有口音,但說起來顯然不成問題,聽起來那更是沒問題。
林濤現在直接一幅懶得與他們多談,直接讓韓棟壬轉告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自然不是語言障礙,而是林濤很煩。
“林桑……”
“行了,這件事你們歇歇吧,趕緊回去。”
擺了擺手,根本不給對方開口再說的機會。
可是這井上平男卻十分的固執:“林桑,請你聽我說完,報酬不是問題。”
“一百億美金,問題大不大?”
“……”
“行了,我還忙着,你們要是再不走,那可就别怪我暴力送客了。”
聽聞這話,井上平男與松本建昌臉上齊齊閃過一抹無奈,緊跟着,由井上平男開口道:“那請問林桑,這梅苑的陣法……”
“不是我布置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布置的,你們也别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林濤轉頭對唐潭道:“送客吧。”
“兩位,請!”
唐潭倒也客氣,轉過身,不卑不亢的對這兩位東瀛人說道。
但無論是松本建昌,還是井上平男,都不準備走。
當然,不準備走,并不意味着要翻臉。
緊跟着,兩人面面相觑一眼後,就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盒子,上面用帶着符文的黃紙纏繞,有點類似于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