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才看清此人的面目,高挺的鼻梁,刀削的眉毛,眼眸冷漠,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紮人心的寒光。
偏偏害怕的把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撤了回來。
“你個婊子養的,不給我滾遠點,跑這來号喪了,我沒讓老爺把你娘賣入青樓就便宜了,你居然還有臉來‘杜府’要錢。”
偏偏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叫罵聲。
侍彩在偏偏旁邊小聲說道“不好了,小姐,夫人來了。”
偏偏明白,侍彩這是在提醒她,來者是誰。
不過,不見其人,光聽這聲音,她就分外讨厭,這讓她想起了她爹給她娶的後媽。
一個渾身擦脂抹粉,打扮妖娆的婦人,胯部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衆人都喊了一聲“見過夫人”,侍彩也跪了下去。
偏偏雖然十萬分讨厭她,可眼下她必須要把戲演足了才可不穿幫。
“娘”偏偏抿着嘴唇喊了一聲。
“哎呦,我的好女兒你不好好在房間呆着,跑這來做什麽?小心外面冷,着涼了。”
這一句關心的話差點讓偏偏沒掉淚,好久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貼心的話了。
她雖然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可她不得不承認,她心裏已經接受她了。
畢竟她是真的關心自己,呵護自己,愛自己,比她現實中的後媽不知強多少倍。
杜夫人望着杜千化說道“回去告訴你娘,現在我是‘杜府’的夫人,她要是想再打老爺的注意,或是‘杜府’銀兩的注意。我就把她賣人青樓,當那個千人罵,萬人打的行當。”
杜千化臉扭曲成了鬼的模樣,雙拳緊握,十根手指“吱吱作響”。
偏偏知道,他這是憤怒到了極點,隻是強忍着不發而已。
他眼露寒凜凜的光,望着杜夫人,恨不能想把她揉進手心裏碾碎。
杜夫人也被他這個樣子吓到了,雙腿忙往後退,哆嗦的說道“你……你要幹嘛?來……來人啊!”
偏偏怕杜千化傷到她娘,忙上前一步,擋在了杜夫人的前面。
杜千化又冷冷望了偏偏一眼,并沒有上前,而是轉身走了。
“我的天啊,那個瘟神終于走了。”杜夫人大大松了口氣,又招呼侍從,“你們快……快去把大門給我關上,他以後要是再來,就給我往死裏打出去。”
那些侍從自然應了聲“是,杜夫人。”
杜夫人拉過偏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認她沒有受傷後說道“我的閨女啊,你說你剛才怎麽那麽傻啊,你擋在我前面幹嘛,萬一他發起瘋來,傷着你怎麽辦?”
偏偏聽着這些話很是感動,甜甜的說道“娘,你不用擔心,我這不是沒事嗎?”
“還是我的閨女疼我。”偏偏的話,把杜夫人美成了一朵已經開過許久的花。“比你那沒良心的哥強多了。”
“我哥?”偏偏沒想到她還有一個哥哥。
“哦,小姐,我忘了,杜公子囑咐我,說等你醒了,讓你去找他玩。”侍彩站在旁邊是時機的插了一嘴。
偏偏自然明杜侍彩的意思,覺得這個丫頭很是機靈聰明,還有眼力見,打心眼裏喜歡她。
偏偏順着侍彩的話說道“娘,那我現在就去找我哥玩兒去喽。”
杜夫人點了一下頭,笑道“你們兩個别吵架就是。”
“不會的,娘。”
偏偏怕在杜夫人面前說話越多越容易露出馬腳,于是便拉着侍彩去了别處。
“侍彩,你說我親哥哥他人長的怎麽樣?是不是很帥?”
偏偏可不想整日面對的是一個醜八怪的臉。
侍彩捂着嘴笑道“小姐,杜公子雖然也姓杜,可他不是你的什麽親哥哥,論輩分,你得稱呼他爲表哥。”
“表哥啊?!”害的她白空喜一場,還以爲她有兄弟姐妹後,遇到什麽事能讓這個哥哥替自己出頭呢,弄了扒開還隻是表哥,雖然也是哥,也一樣住在“杜府”内,可到底血緣上就差了一層。
“小姐,這個表哥可不是什麽外人,他可是你未來的夫婿呢。”
“你說什麽?”偏偏驚訝的差點下巴都掉下來了。
讓她與表哥成親,那不就是近親結婚嘛?這可是法律不允許的啊!
不對,她這是在古代。
古代爲了兩個家族更好聯姻,确實有表兄妹結婚一說。可她……她畢竟在現代生活過,了解近親結婚的危害,總不能讓她未來的孩子不是傻子就是呆子吧。
那她可受不了!
她覺得一定要把這個表哥加未來的夫婿給休了。
告誡他,絕不可以娶自己。
“我表哥在哪?”偏偏此時更迫不及待的要見見那個表哥了。
“小姐,我……我隻是那麽随口一說,你還是……還是不要去的好。”侍彩突然慌張起來。
“爲什麽不去?”偏偏眨眨眼睛,她現在可迫不及待要見她這個表哥呢。
“那個……那個……”見侍彩支支吾吾,偏偏有些不高興,“你剛才說話挺利索的,幹嘛這會兒吞吞吐吐的,那個,那個,到底是什麽啊!”
“不是,小姐……”
侍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旁邊花園處一陣嬉笑打罵聲。
“哎呀,你莫動我。”
“我就動你了,怎麽着啊?今日你若是不從了我,明日我就把你趕出府。”
“哎呀,我怕你了,我就是不答應你能把我怎麽着啊?”
偏偏睜大了眼睛!
這要是兩個女子的聲音,她不驚訝!
這要是一男一女的聲音,她也不驚訝!
她驚訝的是,這居然是兩個男子的聲音!
他們難不成是……
偏偏搖了搖腦袋,雖然她知道在古代有斷袖之說,可那隻是聽說而已。
現在……
嗚嗚。居然讓她給碰上了。
偏偏正想走,裏面有一個男子妖裏妖氣的說道“我們‘邪妖塢’的人,豈是你能趕就想趕的。”
“邪妖塢”?這是偏偏穿越後第一次聽見這個詞。
這個男子難不成與“邪妖塢”有關系?或者他就是廖言?
“邪妖塢?呵呵,别說是我不敢動了,就連皇上都動不了你們,我哪敢動啊!”
“這就對了,哪一天,你要是敢抛棄我,我定要你好看。”
“不敢,不敢,我怎麽會抛棄我的娘子。對了,那廖言是怎麽回事?”
偏偏又聽見了廖言這個名字,知道此人不是廖言。
偏偏此時對這個“邪妖塢”更加好奇了。
“廖言啊,他這個叛徒,當年違背常倫,居然敢追求他的師娘。”
“他的師娘,不就是現在的‘邪妖塢’的塢主殷鳳嬌嗎?”
“可不是,後被殷塢主一頓毒打,還要召集族内的衆人殺了他,可沒成想被他逃了,逃走時居然還偷了‘邪妖塢’的鎮族之寶‘七塢錦’獻給了你們的皇上。”
“七塢錦,是什麽東西?”
“算了,你在外面曆練少,跟你說,你也不懂。不過,這個廖言,可别讓我見到,否則我一定要替‘邪妖塢’除掉這個叛徒。”
偏偏有些迷茫,原來廖言是“邪妖塢”的叛徒,可爲何他還說替‘邪妖塢’謝謝她?再說謝她做什麽?她又與“邪妖塢”沒有絲毫聯系。
偏偏不敢在這停留,拉起侍彩的手說道“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她這一說不要緊,這聲音被裏面兩個人聽見了。
“誰在外面?!”一個流裏流氣男子的聲音響起。
偏偏不由的停了下來。
一個男子的身影,從假山的後面走了出來。
“小妹來這做什麽?”那男子問道。
侍彩忙在偏偏耳畔說道“這就是大公子,也是你的表哥。”
知道是她表哥,偏偏也就不害怕了,回轉過身子,剛喊了一聲“表哥……”這剩下的話讓她硬生生的憋在嗓子眼裏,怎麽也喊不出來。
他……他……他……
偏偏在心裏一連說了幾個“他”。
那張她夢裏不知夢見過多少回的帥氣面孔居然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班長!
班長!
班長1
這張面孔就算讓她再穿越到公元前5000年前的上古時期,她都認得出來。
“班長!”偏偏太過于興奮而脫口喊了出來。
“班長?”
“班長?”
杜依諾與侍彩都用詫異的眼光望着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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