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是萬骨煉血陣,是一種極端的血祭之法,能甚至能血祭靈魂,不好,你們快走!”赢櫻衣面色變了,他想到了一些東西,立刻給步越傳音道。
下一刻,步越帶着裘東雲和青翎孔雀,他們亡命飛逃。
“轟!”
空氣炸開,如同天外落雷,步越此時施展極限的龍影身法,近六倍的音速,都達到了裘東雲和青翎孔雀肉身能夠承受的極限,速度遠超平日。
如果步越再加速,裘東雲他倆都可能解體。
他們就跟不久前的暗魔門主安道天一般,不顧一切的逃遁!
此時,皇陵藥田中來了更多的A級強者和無數的異人異獸,盯着這片靈氣逼人的絕世藥田,眼神熾熱,而後全都嘶吼着,向前沖去。
“危險,快逃!”步越三人都在低吼,告誡衆人。
衆人一齊逃才最保險,萬一有什麽意外的話還能照應。
現在三人都已經猜到,這是一個可怕的殺局,恐怕許多都将死無葬身之地!
“逃啊!”
任他們大吼,沒有人理會,一些強者看向他們就跟看傻子似的,放着這大的機緣不要。
還要逃?逃你一臉啊,這幾人特麽腦子有病吧!
隻有曾有幸吃過真正神秘果實的強者,此時才幡然醒悟,面色巨變了,他們也早已覺察到古怪,吃了不少異果,但藥效差的太遠啊。
“刷刷刷……”他們也跟着逃了。
一處絕崖峭壁,有一道閃電劈出的裂縫,但是在其深處卻别有洞天,竟然是一處洞府,而此時一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袍人發出,笑呵呵的詭異慈祥笑聲。
看着石桌上的一面鏡子,沒想到竟然是皇陵藥田中的景象,眼中閃爍燦爛的光彩,他那黑袍遮蓋的肉身騰起陣陣烏光。
“沒想到這觀天鏡竟然真的可以看到皇陵藥田中的景象,看來下棋的人不止我和皇帝陛下啊!”此人發出嘶啞的聲音,“隻是可惜了,僅僅隻能看這一出,赝品罷了。”
而他的身後,此時竟然矗立着一個中年人,細看之下竟然是朱雀閣的大鐵棍長老。
一頭黑發披散着,站在黑袍人的身後,此時竟然沐浴着黑色的侵蝕之光,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齒,笑容略顯可怕。
這跟他往日平易近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開始了。”黑袍人露出若隐如現的微笑,似乎再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皇陵藥田深處,就連神雕門副門主,蛟龍王,靈舞閣大長老都殺進去了,他們已經各自降服一件神秘的骨兵血器!
不同族的強者都在嘶吼,此地在沸騰,争奪機緣與造化。
但是,無聲無息中,先前那無數的血人參悄然消失,沒入了地下!
甚至無數的靈藥也都悄然的花開花謝的枯萎消散。
這讓人愕然!
很突兀的,整片皇陵藥田開始彌漫了無盡的血色,就連天空都被染紅了,透發出非常恐怖的氣息。
這一刻,神雕門副門主渾身散發着絕世的青色風之法則之翼,他身體繃緊,而後猛然展翅,想要逃走。
但是,晚了!
無盡的血色絲線無處不在,朝着無數的強者席卷而來,猶如天羅地網一般,避無可避。
“這是什麽?”
一般的B級強者驚疑,并沒有覺察到危險,因爲此時血煉大陣開始,所有生靈強者的危險感知被暫時阻斷!
這些血色絲線就像是蠶絲一般,轉瞬間就有無數的A級之下的高手被卷成粽子模樣,而後迅速的沒入地下。
阿房宮是一處神秘的地方,自古都籠罩着神話迷霧,甚至曆史上都在讨論此地是否真的存在。
當萬骨血煉大陣開啓的那一刻,爆發了不可想象威勢,恐怖滔天。
甚至每一道血色絲線都伴随着法則之力。!
那些不到A級的異人異獸,都在察覺不到的情況下,直接中招,被拖入地下。
隻有部分明悟法則之意的天才才能做出艱難的抵擋。
誰又能想到,滿心歡喜地闖入皇陵藥田最終竟會迎來這樣的驚天之變?
一群A級異獸在怒吼,一個個身體發光,拼盡體内所有能量,釋放潛能,保護自身,同時也在快速逃亡。
然而一切都晚了,這種血色絲線無處不在,甚至能緩慢的吸收對手的力量,靈力,簡直闊怕。
一時間,銀血色能量沸騰,遮天蔽日,無數的血色絲線甚至将整個皇陵藥田編制成了一個鳥籠,或者更想一個大繭,遠遠望去竟有些美麗。
可這卻是殘忍的,每多一條血色絲線就意味着一個生命的隕落,一條又一條的血色絲線,成爲凄豔的點綴。
“啊……”
A級強者在咆哮,怒吼,但于事無補,他們在被飛快的削弱,然後被包裹成血繭,然後拖入地下。
根本擋不住,那血色絲線,竟有無以倫比而又無處不在的吞噬之力,不可抵抗。
它隻有微弱的意志,可卻不懈可擊,甚至任何攻擊都斷不了任何一根那看起來細細的血絲。
剛開始出現的血色絲線是地下無數的亡者所化,而此時新增的卻是,那些剛剛死去的強者。
此時越來越多的血色将整片小世界都覆蓋了,茫茫赤輝璀璨,恐怖到又凄豔。
皇陵藥田内,各個種族的強者之血在澆灌這片血色詭異的大地,哪怕S級強者已經擁有法則碎片的守護,此時也在艱難的抵抗。
随着血色能量席卷而過時,他們的靈力逐漸削薄,此消彼長,防禦不住。
“呵,真是絢爛,皇陵藥田已經很多年沒有吸收澆灌這樣的萬族之血了。”黑袍人開口。
他此時已站在皇陵藥田的不遠處,露出的馬賽克臉上若隐如現的挂着平和的笑,毛孔中正在溢出一縷又一縷黑色霧霭,整個人的氣機在變強!
因爲,他準備出手了。
“是時候奪取最後一把鑰匙,然後開啓那,最後的血祭,爲了吾皇的到來,哈哈!更重要的是,爲了皇陵中那本該屬于我的造化。”黑袍人好像是瘋了一般,張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