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第六道奇門竟然在第五道奇門之前完成了血祭。
按理來說,這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根據徐福得到的神秘記載,第五道奇門,完成血祭,需要的是秦始皇直系後代的血,就是赢櫻依這個親妹妹的血都不行。
現在他看到了什麽,第六道最難開啓的奇門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成血祭,甚至那血祭的标志,神秘血藤都出現了神秘的紫金色的變化,這是根本性的改變。
原本徐福還覺得隻要找到秦始皇直系後代,直接血祭就好了,現在搞了這麽大陣仗,死了無數強大血脈都不見第六道奇門有什麽動靜,他都快要放棄了。
雖然隻開啓五道奇門,得到的造化隻有一半,甚至更少,可徐福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爲現在出現的變數太多,把他的一盤棋幹擾的潰不成軍,簡直就跟有人綠了他一片青青草原似的。
四道奇門是副門,現在留在這裏的兩道門才是主門,也叫造化子母門。據說秦始皇得到的時候也隻能使用自己通天徹底的實力煉化其中一道子門。
另一道母門,據說是因爲秦始皇血脈不夠高貴,不是至尊血,無法開啓母門,當時氣的嬴政直接封印了母門。
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用來守護他的陵墓了!
徐福對着一切可以說知道的非常清楚,而正因爲他知道這裏面的種種密辛,所以此時他才會對這一切感到無比的震驚和狂喜。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小家夥覺醒了逆天血脈的至尊血,但是徐福知道自己剩下的就是找到那個赢氏小輩得到帝皇血,這樣他就能得到完整的造化傳承了!
……
此時啃着熊掌步越一臉的懵逼,卧槽,我竟然牙龈出血了,這特麽不會是S級的獸肉吃多了,上火了吧!
對這一切都不了解的步越,他也隻是隐隐覺得那個紋路更深奧的奇門,血祭速度在極速完成。
絲毫沒有覺得是自己的那一口牙龈血起到了化腐朽爲神奇的作用,血祭除了特殊的血引,還有就是級别越高的血脈,效果越大。
這次的血祭之血,雖然不多,但是質量太恐怖,直接把奇門的半生藤蔓都強行改變了進化方向。
血祭之光不再是血紅,而是一種泛着紫金的神秘感。
發現這一點可不止徐福和步越,還有赢峮,他最爲一脈單傳的赢氏血脈,不但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血脈外流,更是爲了這一天,用自己的血脈,打開皇陵之門,請老祖宗出世,可能應該就是秦始皇吧!?
而記憶傳承中最好的時機就是諸強殺得元氣大傷,或者是母門開啓,而母門開啓是淩駕于一切,根據傳承記憶中講的,當母門開啓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
而此時就是赢峮認爲最好的時機,也是他獻出自己赢氏血脈的時候了!
“血化術~精血妖靈,鼹鼠。”随着赢峮的一聲輕喝。
一隻深紅色的一寸長的鼹鼠,竟然從他的腳後跟處悄悄的幻化出來,随後隐沒地下,朝着子門奇門而去。
子門上的紋路也是無比繁奧,但是相對于母門來說,它的紋路繁奧程度隻有母門的十分之一。
甚至母門上還有極其細小的萬靈之形,日月星輝,子門隻有花草樹木,江河湖泊。
……
就在徐福迫不及待的想要啓動【冥王計劃】的時候,一幕讓他大腦當機,破有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欣喜。
“老天都在助我啊!我徐福定然要叱咤天地。”近乎瘋狂的徐福看到那子門竟然莫名的完成了最後一道血祭條件。
……
赢峮像是心有所感似的,嘴角掀起一絲詭異的微笑,“這還不是高潮哦!可别休克了……”
原本還在此地鎮守的龍座,白虎殿主,玄武門主,朱雀閣主在看到華夏四個方位同時出現了異常,頓時感到不妙。
果然,華夏高層發布命令,華夏守護分别守護這四個方向上的神秘奇門。
這不但是爲了以防不測,同時也是爲了防止國外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異人有所行動。
畢竟沒有人敢對貪婪抱有一絲的放心,絕對會有那些不開眼的異人會出現搞事情。
即便此時世界上各大勢力已經見識到了華夏的恐怖,可誰還沒有個僥幸的心理。
更何況這個秦始皇陵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此次的造化絕對是驚人的,不來分一杯羹,那都是傻子。
而現在四個方位同時出現了皇陵奇門,還是在邊境,甚至太平洋中間。
于是各路強者,幾乎都跟是商量好的一般,核心地帶的子母奇門咱們不參合,去邊境偷點腥總可以吧!
雖然龍座等四大絕世高手帶走了近一半的戰力,但是還是留下了這堪稱黃金一代的李沫女,姬如月等人。
根據華夏的以爲神秘的易學大家推算,造化鍾神秀,四方皆強敵。
意思就是說,能得好處的應該隻有骊山之地的子母門後,四方的四大邪獸,可能會招來無盡的禍端和強敵。
雖然他們走了,但是依舊拜托龍隐寺濟瘋大師等人照顧一下他們的子弟。
畢竟強者的承諾,尤其是踏上修行路的絕世高手,誓言都是會受到天道規則加持,龍座等人也不怕這些人出手,那可是會斷了他們修行的前路,沒有哪個人精會幹這麽虧本的買賣。
而且誰還敢得罪此時的華夏,酒劍仙和幾大院長可都還在呢!
徐福暗中看着那子母奇門的血祭藤蔓緩緩的覆蓋着,直到整個奇門都被完全覆蓋,就意味着血祭完成,那神秘的藤蔓也會化成奇門上的特殊紋路。
就在子母奇門同時完成血祭的那一刻,六扇奇門隻見就仿佛有什麽感應似的,同時在奇門中間的位置出現了不規則的特殊凹陷,像是殘缺,更像是需要某種鑰匙來開啓什麽。
四方奇門爲,四大邪獸圖案,中心子門奇門,一扇爲紫金,一扇爲赤金,頗爲奇異。
徐福緩緩的摘下了千年不曾脫下的兜帽,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過分的臉。
“好戲才剛開始,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