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敗了?
長興郡的天才怎麽變的這麽不可一擊了?
林家正門前,看着長興郡,那些先前不可一世天才,躺在地上呻吟慘呼的模樣,林家衆人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氣,接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即便是熟悉古壞人,都感覺有些不知所以然,然後他們在心中苦笑:他還是他,依舊強橫。
“這位歸來的古壞師兄竟然這麽強!”有新弟子驚呼,難以掩飾臉上的震驚,他們已經通過林峰等人言論,知曉了古壞的姓名。
“哈哈!當然了,我們的大少爺,同階之中無人能撼動!”有老弟子肆意大笑,林慕仙如今不在林家,而他們在近來則被長興郡一衆壓的太狠,如今古壞歸來憑一己之力,完勝長興郡一衆天才,他們一掃心中郁悶,大大的揚眉吐氣了。
林家舊人皆稱古壞爲大少爺。
“師兄,請說說,這位古師兄的事迹,也好讓我等新人瞻仰一下古師兄的風采,以此作爲安身立本的榜樣!”
“好,你且聽我說來,當年我林家還不如這般強大,那時僅在我林家之下的方家……”
諸如此類的情況,眼下發生了很多起,許多新人都在向認識的林家舊人,打聽古壞的事迹。這個聞所未聞的師兄,一朝歸來憑一己之力,力壓長興郡一衆天才,實在刺激到了他們的神經。
他們隻恨不得将這個神秘師兄,以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勿論大小…哪怕是吃飯喝水等瑣事,都了然于胸。
神秘與好奇,引起了人們的探究欲,他們當然想一探究竟了。
……
金碧輝煌的殿宇内,長興郡的郡主穆長興雖然沒有出面,但她卻将大戰的過程與結果全部看在眼中。
要知道,落敗的那些年輕人,都是長興郡中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一直以來于同代之中,隻有他們壓制别人的份,何曾被如此幹脆壓制過?
就連穆長興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在深深的看了古壞幾眼後,穆長興一拍鳳鸾,玲珑曼妙的身軀一閃,宛如縮地成寸一般,當即就出現在戰場中。
穆長興從天而降,她身披五彩霓裳衣,頭戴鎏光四溢的鳳冠,精緻而無暇的面孔,長久而來養成的貴氣,讓人不敢直視與冒犯,宛如是九天臨塵的仙女。
嘩!
穆長興太耀眼,尤其是她的玲珑身段實在太火爆,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她的出現,瞬間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人群中微微響起驚嘩聲。
“你是何人?”穆長興沒有環顧四周,冰冷的目光直接鎖定古壞。
“來者何人!”沒待古壞言語,顧長安反倒兇神惡煞的瞪着穆長興…霸氣側漏的斷喝一聲,滾滾聲音響徹天宇,驚的林家衆人眼皮狂
跳。
斷喝聲讓穆長興的鳳眉一挑,随即鳳眉微蹙掃了顧長安一眼,然後又将冰冷的目光放在古壞身上,對顧長安的挑釁行爲不予理會。
“不和你玩了。”
顧長安與攻擊他的這個人一直在遊鬥,顧長安滑溜的就像泥鳅似的,攻擊他的這個人,連顧長安的衣衫都摸不到,别提讓他多麽郁悶了。
然而現在,顧長安顯然是不想繼續下去這種遊鬥了,所以似笑非笑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聽這家夥話中的意思,難道是要與自己,正式開打了?
追随穆長興而來,這些人中唯一的幸存者,當即打起了精神,暗中醞釀出了自己的殺手锏,欲要一舉将顧長安拿下。
可接來下,他卻傻眼了,隻見顧長安仍舊如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一眨眼又不見了。
“小子,東躲西藏的算什麽本事,有種堂堂正正與我一戰!”圍攻顧長安的這個人,氣急敗壞的揮舞着雙手,他現在連顧長安的人影都看不見了,如何打?
其他人都已落敗,現在郡主就在旁邊看着,我一定要赢!斷斷不能在郡主面前出醜!
這個人死死的咬着牙,心中思緒在百轉千回。
穆長興的其他追随者都敗了,若他勝利了話,自然會得到穆長興另眼相看。
所以,他務必要赢了顧長安,一定不能輸。
這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精神高度集中警惕的防備着,或許是因爲過度的緊張,他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潮紅。
因爲緊張,他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止了,暗中早已将自己的殺手锏,醞釀了起來。
咻!
就在此時,這個人感覺到自己腦後有惡風襲來,他頓時打起了精神。
身體還未轉過來,手中醞釀的殺招,已然向後方轟去。
咚!
沒有想象中的大碰撞,隻是沉悶的咚了一聲。
當即一陣頭痛欲裂襲來,這個人的腦門瞬間鼓起了一個大包,顧長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正面。
咚的一個栗子狠狠的砸在他的腦門。
“你……”這人眼前陣陣發黑,強烈的眩暈感緻使他的身體都有些不協調了,顧長安的身影在他眼中已經有了重影,他努力想看清顧長安,可他越是想看清,重影與殘影就越多。
最終,他不甘的踉跄了兩下,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你又是何人?”古壞與穆長興對視着,他當然明白這個驚豔的女子,就是長興郡郡主了。
但他卻偏偏反問了一句。
“我?”穆長興自然沒料到古壞會明知故問,她嗤笑一聲,狹長的鳳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無故傷我部衆,你道我是誰?”穆長興将目光放在遠方,聲音一沉冷冷的反問,緊接着厲喝道:
“無知庶民,見了本郡
主,還不俯首叩拜!”
刹那間,一道高貴而不可冒犯的貴氣,自穆長興的身遭蕩天而起,讓許多人心中都升起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
她寒眸如冰,驕傲如神凰,目光近乎實質化,冷冷的逼視着古壞。
“俯首叩拜?”古壞垂眸,低低吟哦了一句,一絲微不可查的精光在他的眸子中一閃而逝……曾經他統山河而禦世間,莅臨那至尊無上的大帝位,有誰敢讓他俯首叩拜?
擡眸,深邃的眸子如幽夜,沒有一絲波瀾,就那樣平平淡淡的看着穆長興。
“就算你爹,也不配讓我俯首叩拜,何論你這郡王之女。”
沒有波瀾的聲音,就如他那深邃幽靜的眸子一樣,淡淡的響在衆人耳畔。
沒有穆長興的那種淩人盛氣,亦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語氣,卻如一擊炸雷響在衆人心頭。
“真是賤民呵,如此不知好歹,你可知你這話,會給你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穆長興那波瀾壯闊的胸部都在劇烈起伏,顯然她被古壞這話氣的不輕,可她依舊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做派。
沒有停頓,接着又喝道:“無知賤民,你又可知,頂撞一郡之王,就算你死十次都不夠!”
同時,她一指點向古壞,一道璀璨的指芒,攜帶風雷之勢,欲要洞穿一切。
一道指芒而已,便壓的空氣爆鳴,一路馳騁而來,如一條白練練的電芒。
“小心!”
如林峰等弟子面色狂變,他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道指芒所蘊含的威能。
随随便便的一道指芒,便可以洞穿一名築體巅峰的高手,絕不是先前那些長興郡天才所能比拟的!
這便是一郡郡主的手段。
實在太駭人了!
指芒霎那而至,數十上百米的距離幾乎可忽略,眨眼間便到了古壞近前。
沒有想象的大碰撞,古壞擡手随意的一扇,就像拍蒼蠅那樣随意,輕輕松松便将那道璀璨的指芒拍散。
呼!
林烈等林家高層,不由舒出一口氣,他們雖然知道古壞不凡,卻還是替古壞捏了把汗。
不過,他們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得罪了一郡中的郡主,這件事非同小可。
“難怪這些家夥會敗于你手,不過小有一些道行而已,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憑你這等蝼蟻,給本郡主提鞋都不配,也妄敢以螢火之光與皓月争輝!”
穆長興難得的正視了古壞一眼,不過也僅此而已,當即便揚起了高傲的下巴,又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俯視着古壞。
“呵——”古壞冷笑,對于穆長興的話,根本不予理會。
究竟誰是皓月誰是螢火?
不過一郡郡主而已,在他這位曾經的大帝面前擺譜,還真是搞笑。
铮!
古壞随手一抓,将散落在地上的一柄利劍抓在手中,漠視着躺在地上呻吟,追随穆長興而來的那些随從,冷冷的言道:
“誰布下的這個局。”
無人回答。
唰!
劍光一閃,離古壞最近的一名青年,腦袋當即飛了起來,灑下大片殷紅的血液。
至死,他都瞪大了眸子,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就算他想破頭也想不到,這個年輕人敢當着穆長興的面殺他。
“放肆!”穆長興眸光一寒,殺意直沖雲霄,身上披的五彩霓裳衣,陡然獵獵作響,飛身朝古壞殺來。
她眼中蝼蟻般存在的賤民,屢次挑釁她的威嚴就足以以死謝罪了,而今卻敢當着她的面殺她的人,實在是活膩了!
穆長興不愧是長興郡郡主,雖然修爲停頓在築體巅峰,但一身戰力卻無法揣度。
她一動,如雷霆橫陳,将築體階的動如雷奔,演繹到了毫巅之境。
轟!
無匹的大力,足以毀山裂嶽,洶湧狂暴的席卷向古壞。
身處風暴中古壞,看起來就像波濤澎湃的大海中一葉小舟,随時都有被風暴傾覆的可能。
呼!
古壞的一頭黑發向後狂舞,他筆直的站在原地,任憑那洶湧大力席卷,依舊如太古神山般巋然不動,頗有幾分萬法不侵之勢。
砰!
地面鋪就的青石闆,就像狂風中的落葉,被大力席卷至半空,而後紛紛炸開。
要知道,這僅僅是穆長興殺向古壞時帶動的威能,她還沒有真正的出手,僅僅是戰鬥之前的勢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