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口谕,少将軍,上前聽谕。”
古壞上前,抱拳道:“古壞聽谕。”
“孤聽聞,郡下有如少将軍這般龍鳳天驕,孤心甚喜。又聞少将軍,德蒙皇城貴胄賜予邀請玉,孤心甚慰。此去皇城路途遙遠艱難險阻,萬望少将軍平安得赴皇城。”
莫染血稱霸長樂郡年輕一代,身爲十二世家之一莫家的嫡子,可以不受長樂郡管轄。
古壞如今取莫染血而代之。
得到了皇城貴胄頒發的邀請玉。
古壞出身于長樂郡下三級城池奇峰城。
可謂是長樂郡地地道道的居民。
長樂郡王自然感到欣慰了。
“此番盛會,可謂龍騰虎躍,能否一飛沖天,全憑個人機緣造化。少将軍,此番代表的是孤亦是長樂郡,切勿辱沒了孤與長樂郡的威名。若此番不幸失利,也勿忘長樂郡之故土。”
“斷不辱命。”古壞緻意。
“恭喜少将軍,恭喜逍遙侯,恭喜夫人,恭喜林家主,恕本将軍甲胄在身,不能行全禮。”
金甲将軍,将王榜交予了古壞後,向古壞與古逸行夫婦以及林烈,逐個抱拳緻意。
“不敢。”林烈惶恐,忙道不敢。
“将軍見外了。”古逸行開口,欠了欠身,代表了古壞與任雪飛。
“少将軍,我是出自老元帥一脈,而少将軍之頭銜,也是老元帥向郡王尊上,特意讨來的。老元帥,對少将軍的拳拳之意,還請少将軍勿忘。”
金甲将軍,走在古壞跟前,拍了拍古壞的肩頭,這樣說道。
“不敢相忘。”
對于樊常勝,古壞心中還是抱有敬意的,他的态度頗爲謙恭。
“老元帥的意思,想必少将軍也已明白,他老人家是希望,少将軍有朝一日可以加入軍方,保家衛國外征強敵。”
金甲将軍,自然也是看中了古壞的天賦,能幾乎斬殺,十二世家莫家的嫡系,名動百郡的莫染血,這得多麽強大?
更有甚之。
莫染血更是加入了頂級道統雷尊府!并且還是核心弟子!
古壞以後的成就。
在諸如金甲将軍等人的眼裏。
自然是不可限量。
少将軍頭銜,隻是一個軍銜,并沒有什麽實權,畢竟古壞沒有正式加入軍方。
隻是讓他有了個響亮的身份。
這個身份,少将軍的頭銜,甚至比金甲将軍還高,金甲将軍、銀甲将軍,隻是一個籠統的稱呼,屬于是郡王一脈的人。
如果按照世家來說,就是屬于是家臣一列。
并沒有實質性的軍銜。
再者,他們也不再呼,所謂的身份,以及名銜。
“古壞明白。”古壞除了這麽說,他還能怎麽說?
不僅是他明白,金甲将軍也明白。
長樂郡王,既然封
古逸行爲逍遙侯,并且劃分奇峰城爲封地,可以不進都朝王。就沒有強迫古壞,加入官方勢力的意願。
但金甲将軍,還是忍不住的心生招攬,畢竟古壞表現出來的天賦,實在震驚到了他們。
一個三級小家族出身的弟子。
幾乎斬殺了莫染血那樣的驕子。
他們能不震驚嗎?
“将軍,萬裏迢迢而來,行途勞頓。不如就讓在下,于寒舍設宴,爲将軍洗塵?”
林烈的态度頗爲恭謹,這時向金甲将軍言道。
“不了,我還急于向郡王尊上複命,就此告辭。”金甲将軍說着,直接騰空而起。
“将軍好走。”
林烈手裏抓着個錦繡囊,本想着向金甲将軍表示表示,見金甲将軍雷厲風行而去,隻好作罷。
“恭喜逍遙侯,恭喜候夫人。”衆高層,這時又齊齊向古逸行夫婦見禮,一時間百味交雜。
“各位莫要如此,這樣實在折煞在下了,不是古某人矯情,我向來隻圖逍遙自在,大家也不是不知道。說句肺腑之言,若不是王恩難卻,這個‘逍遙侯’我是不敢當的,大家還像以前那樣便好。”
古逸行謙虛還禮,他的心中當然不在乎,這個所謂的逍遙侯了。
他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有了侯位的他,與衆人之間,真的還能像以前那樣麽?
再怎麽說。
這個侯位,畢竟是長樂王,親自封的。
“恭喜家主。”随後,衆人又齊齊向林烈見禮,林家如今成爲候府。
可不交稅務,可掌奇峰城三千萬兵,可畫地稱雄,這是何其的尊榮。
林烈滿面榮光,走在古逸行對面,開口道:“賢弟,你如今……”
他的話并未說完,直接被古逸行打斷了,隻聽古逸行道:
“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郡王尊上給我封的逍遙侯,這逍遙二字難道大哥不明白,一應事物還是全憑大哥決斷,小弟反倒落個自在身。”
“這些年,小弟深居林家,實在是自在的很,以後若還能如舊,何幸如之!”
林烈放聲大笑,狠狠的和古兄來了個熊抱,笑道:“你早晚得閑出毛病來。”
“這個大哥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難道他真的很閑?
古逸行心中不禁苦笑。
古壞沒興趣看他倆兄弟情深,也沒興趣在這裏被人衆星捧月,早就一溜煙兒的沒影了。
……
西皇城下,百郡之地。
自從皇城貴胄下到百郡之地。
掀起了一場邀請玉的風。
這陣風便沒有停下。
隻在這幾天之中,就陸續有幾個郡傳出,得到邀請玉的天才,被搶走了邀請玉。
不乏一些得到邀請玉的天才橫屍街頭。
“我恨啊!”
一名天才,渾身
染血,他的周圍已經死了不少人,其中甚至不乏半王屍體。
這是一個名爲西盛郡的郡内發生的事情。
這名天才,得到了一塊邀請玉,他的家族在郡中也是非常顯赫,可就在今日。
他的家族,突然遭到了滅頂之災,他的父親已經戰死,他的族人幾乎全部受戮。
他原本已經表露出可以交出邀請玉。
可是,那些人還在殺伐,他在族中幾名至強者的護衛之下,勉強殺出了一條血路。
現在。
他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邀請玉上。
隻有憑借此玉,他才可以參加百郡天才齊聚的盛會,他才能在這樣的盛會中,得到一些助力。
才能殺回西盛郡報仇。
所以。
他現在可謂是甯死也不肯交出邀請玉了。
可就在一行人幾乎快要逃出西盛郡了。
他已經看到複仇之光時。
最終還是遭遇了阻殺。
他現在是甯死也不肯交出邀請玉了。
所以。
他就死了。
再說出:我恨啊!
這三個字後,他瞪着滾圓的血眸,溘然長逝。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冷漠的從死去的天才身上找到了邀請玉。
随後大手一揮,帶領一衆殺手,快速消失不見。
……
“殺!”
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她的臉頰上染着血,看起來非常冷酷。
有一名年輕男子,與她戰鬥的非常激烈,可最終男子還是敗了。
男子想搶女子的邀請玉。
可憑個人實力他還是做不到。
“邀請玉,世子恐怕是得不到了,所以…世子,還是請回吧。”
女子開口,聲音有些冷漠,她與男子戰鬥非常的激烈,說是生死厮殺都不爲過。
男子雖然敗了,但她勝的也不易,身上有很多的地方,也都受到了傷害。
“白亦文,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世子對你的心意,隻要你肯做本世子的世子妃,本世子定會派人送你去皇城,免于遭受罹難。”
男子咳血,目光有些陰冷,幽幽的說道。
“世子請自重。”白亦文冷冷的道。
“你别不知好歹!”男子還是窮追不舍,眼中頻頻閃過陰冷,低低的嘶吼。
白亦文冷漠不予回應。
“邀請玉是個燙手的東西,憑你以及你的白家,斷然保不住的。”男子又幽幽的說出了這句話。
“郡王尊上有令,針于邀請玉一事,個憑自己的本事。如果有人可以憑靠自身的能力,從我白亦文手中奪取邀請玉,我白亦文絕無二言。若是使出什麽鬼蜮伎倆,那便是與郡王尊上作對了。莫非世子還想抗令不成?”
白亦文鳳眉倒豎,染血的戰甲裹着玲珑嬌軀,顯的很是英姿飒爽,冷冷的說道。
“你
要明白,我是父王的子嗣,難道事後他還會置我的罪?”男子冷笑,一揮手道:
“這就是你執迷不悟導緻的。”
幾座戰車,轟隆隆的飛馳而來,有一些身穿重甲的兵士,壓着一些人緩緩走出。
“爹!娘!妹妹!三伯!七叔!伯母!昌盛你這是找死!”白亦文渾身都在哆嗦,美麗的臉龐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她在嘶吼歇斯底裏的嘶吼。
被兵士壓着的人,都是她的族人,還有她的父母兄弟姊妹。
“文兒!快逃!”
一個中年男人怒吼,他渾身血肉破破爛爛,眸子中都在溢血。
“逃?逃得了嗎?白亦文,本世子可是給你了不少機會,今天本世子不僅要得到你的邀請玉,也要得到你的身體!”
男子桀桀怪笑,眼中泛着狂熱的血色,整張臉都興奮的扭曲了。
“白家私通外郡,意圖謀反,給本世子殺!”男子大喝,臉上露出淫邪的表情,飽含侵略的看着白亦文道:
“今天,本世子就當着你族人的面!把你這個賤人壓在他們的血中!狠狠的摧殘!”
“怎麽?怎麽快就忍不住想投懷送抱了?别急,本世子一定會讓你,爽的如在雲巅的。哈哈哈!”
男子眼中布滿了狂熱的潮紅,他仰天興奮的大笑,白亦文已然朝他殺來。
轟!
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白家被壓的那些人當中。
有一名老妪,披散着頭發,渾身都是血,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可就在這個時候。
她的氣勢猛地盛烈了起來。
哪裏,還有一絲萎靡的現象,比許多年輕人都還要生龍活虎。
老妪沖天而起,一把裹住白亦文,帶着她飛速逃掠。
“你們這群飯桶,都是幹什麽吃的,竟然還有漏網之魚,趕緊給本世子追!如果,弄丢了這個賤人,弄丢了邀請玉,本世子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都擰下……”
男子的話還未說完,他的聲音一下子被淹沒了,被巨大的轟隆聲所淹沒。
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宛如天雷般不斷響起。
白家的人紛紛自爆。
巨大的威能摧毀了一切。
男子驚恐,渾身都在哆嗦,難以置信道:“怎麽會這樣,他們的修爲,不都被封住了嗎,怎麽會……”
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便随着他凄慘的聲音,戛然而止。
此地一下子被遮天煙幕所湮沒。
白家一衆用自己的生命。
爲白亦文争取到了逃亡的時間。
那名老妪。
自然也是他們留下的後手。
自然是爲了可以帶白亦文逃出生天。
才故意被擒的。
想必白家人被封住的修爲。
也是被老妪暗中解開的。
“昌氏王族!我白亦文此番不
死,來日定要屠你滿門,若違此誓天地不容!”
待遮天塵煙散去,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
昌盛等一系人。
皆化作了臭味熏天的殘血亂肉。
遍地都是殘肢斷臂。
更多的人都被白家衆人的自爆轟成了血霧。
此地的惡臭味,隻欲引人作嘔。
落下的白雪。
終究掩蓋了這一切。
……
在這場盛會的背後。
邀請玉之風波。
掀起的腥風血雨絕不止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