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
王宮大殿。
聽見謝天的一番話,古壞站了起來,對他彎彎身子,以表謝意。
謝天的話,具備一定的分量,他說藍家、馬家、朱家等不足爲慮,那自然就不足爲慮了。
這算是一種承諾。
“敢問王爺,王爺親自召見我等,是有什麽事嗎?”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古壞不想與謝天多說了,隻想盡快的進入古方秘境。
謝天看了看古壞道:“孤共有九個孩子,靈舞是孤最喜愛的女兒,另外八個兒子中,臨風自小聰慧。孤有意立他爲褚,隻不過他現在還有些年輕了,孤希望少将軍可以與他多接觸接觸。”
謝天這樣說,他的目光幽邃且平靜,雖然他與古壞如今才見第一次面。
但他卻發現,這個年輕人,有些深不可測,将來的成就不可揣測。
而且。
關于古壞所有的事情。
他都了如指掌。
明白了古壞非池中物。
遲早有一日會一飛沖天。
他想讓謝臨風多與古壞接觸。
将來…将來的事情,誰又說的好?
“王爺就不怕我把世子帶壞了?”古壞笑了笑道。
“不怕。”
謝天同樣笑了笑,他雖然沒有表露出上位者的氣勢,但古壞卻可以在他面前不卑不亢,甚至還敢開起玩笑來了,這讓謝天總覺得古壞很神秘。
神秘的有些讓人不可揣測。
按照謝天所掌握的消息來看。
古壞與林慕仙從小就天賦平平,沒有任何出衆的地方,但爲什麽二人一下子就變的如此驚豔了?
到底是誰影響了誰?
謝天更爲偏向于古壞這邊。
甚至這個年輕人,對他謝氏王族的秘辛,都了如指掌。
這讓謝天對古壞生了一些忌憚之意。
能讓謝天忌憚的人本就很少。
尤其還是像古壞這麽年輕的年輕人。
也唯有古壞一個人了。
“少将軍,有多大的把握,将無傷草從古方秘境中帶出?”謝天突然話鋒一轉,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百分之百的把握。”古壞開口,神情很平靜,語氣也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見古壞,表露出如此強大信心,謝天不由苦笑道:“你可知,孤前前後後,派了多少人進去,這些人中不乏像藍修德那樣的天才,可他們别說帶回無傷草了,連他們自己都沒能出來。”
聽見謝天說的話,林慕仙不由捏緊了手指,她開始有些擔心了。
“我是古壞,并不是藍修德、莫染血之流,隻要我辦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
聽見古壞的話,謝天頓時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稱贊古壞勇氣可嘉,還是認爲古壞是自信過頭了。
其實,在謝天的心中,還是比較
偏向于前者的,他不認爲古壞是個狂妄自大的人。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太輕敵,卻不是太好的事情,林仙子你覺得呢?”謝天看了看林慕仙,溫和的笑了笑,就和看謝靈舞時一樣。
林慕仙沒想到,謝天會突然問自己,但好在她心思玲珑,她已經明白謝天隐晦表達的意思,所以她這樣道:
“王爺放心,我會約束古壞的,不會讓他冒失,定會竭力爲王爺覓得無傷草,以保我長樂郡萬世平安。”
謝天要的就是林慕仙的這句話。
在他看來,古壞年少得志,未免有些驕傲,正如他所言,有信心是好事,但信心過頭了,就有些不好了。
所以,古壞需要一個像林慕仙這樣的女子,從旁敲打。
“靈舞如果能像你一樣,孤該少操許多的心,有女如此,還有何求。”林慕仙的話畢竟讓謝天很滿意,他不由發出這樣一聲感慨。
“王爺言重了,小郡主遠不是,我這個草民之女,可以比拟的。”林慕仙謙虛的說道。
像是完全沒有聽懂謝天的言外之意。
“靈舞與你都是年輕女孩,以後你們得多交流交流。”謝天笑了笑道。
他突然發現,爲什麽有些看不懂古壞了,像長樂郡的年輕人,哪怕再怎麽出衆。
在他面前,不都該像林慕仙這樣,“字裏行間”都會透露一些,保家衛國之言嗎?
可古壞,卻始終沒有這個意思,會不會是因爲他根本沒有,将自己局限于一郡之地?
他志在天下?
謝天不會認爲,古壞是一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人。
“是。”林慕仙态度恭謹的應道。
“王爺,此去秘境中的天才,加上我與慕仙,共有幾人?”
古壞不得不适時出言,打斷謝天的籠絡了。
照此下去,天知道林慕仙會不會讓謝天給,拉攏的一心爲長樂郡肝腦塗地了。
畢竟。
他們都出生于長樂郡内。
對于這片故土,都有難以割舍的感情,不會讓其山河破碎。
但有感情是一回事。
被蠱惑的肝腦塗地又是一回事。
萬一。
以後謝天拿林慕仙來要挾古壞怎麽辦?
古壞不會讓這類事情發生。
雖然。
以他對謝天的了解,謝天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人心畢竟難測!
“一共二十八人。”謝天回答。
除了長樂群英榜前十外,謝天自然也拉攏了一些其他地方的天才,爲了萬無一失他這次做了不少的準備。
另外,還要除去此番來郡都,被暗中殺害的天才,現在抵達郡都的加上古壞與林慕仙,要進入古方秘境的還有二十八人。
古壞問道:“人都到了嗎?”
謝天道:“到了。”
古
壞又道:“既然如此,那麽事不宜遲,我們不妨,早早的動身了。”
“還有一人,孤不知她會不會來,我們在等一天。”謝天這樣道,他也不想再等了,他也想早早的開啓古方秘境,
古壞默然。
恰在此時,殿外有宣報聲傳來,言:世子來朝觐見。
“宣。”謝天回坐到在主位上。
古壞與林慕仙也依次坐正,隻有小丫還是沒心沒肺的胡吃海喝着。
謝臨風虎步生風,顧盼之間威嚴畢露,昂首挺胸的大步走進。
進了大殿,謝臨風目不斜視,直視坐在上首的謝天,所以沒有發現坐在側面的古壞三人。
在臨近謝天百步之遙,他一甩長擺就要跪下行禮時,這時的目光自然會有些動搖,他的眼角餘光不由瞥見了古壞……
他整個人都僵硬了。
也沒有向謝天行禮…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裏?
謝臨風隻覺得茫茫不知所以然了。
此時。
他哪還有一點的王霸之氣。
哪還有一點剛剛威風凜凜的樣子。
就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意外嗎?”
謝天笑了笑,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謝臨風,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聽見謝天的聲音,謝臨風這才察覺自己的失态,忙不疊的跪下行參拜大禮。
口中頌道:“兒臣拜見父王,父王千秋萬安。”
這才起身,忍不住的瞟了瞟古壞,心中頓時千轉百回起來。
“見過世子。”這時,古壞與林慕仙也齊齊起身,向謝臨風抱拳緻意。
“古兄安好?”謝臨風忍不住的問道。
“安好。”古壞點頭。
随即,謝臨風看向謝天,頓時覺得牙根癢癢,不由在心中暗歎:姜還是老的辣!
“是不是在想,姜還是老的辣?”知子莫如父,謝天說着,笑眯眯的看着謝臨風。
沒待謝臨風回話,謝天看着古壞,依舊笑眯眯的說:“少将軍,臨風在查知你遇難後,一時怒火攻心,可是急的吐血了。”
“我何德何能,讓世子如此牽挂,實在有罪。”不管是不是這父子在唱雙簧,古壞都要表現出應有的态度。
“可明白,左丞相爲什麽,偏偏會在這個時候,找你談話了?”謝天雖然在看着謝臨風說,但是言外之意卻指向了古壞。
古壞會在今天抵達郡都。
到底是誰洩露了他的行蹤?
以至于讓左丞相之流,可以準确無誤的得知,古壞會在今天到達郡都?
古壞與老吳分道揚镳了。
自行上路。
他的行蹤,郡都中已經無人會知道,就連謝天都不會知道。
洩密之人會是誰?
隻要梳理一下,古壞前往郡都的路線,都有哪些人知
曉,便可以明白了。
郭家?阿三阿四?印小山?還是當陽城城主或當陽城主宰家族的負責人?
古話自己身邊的人,他不會輕易的去懷疑。
至于當陽城的城主,與當陽城如今家族的負責人,古壞已傳令回去。
隻有一個意思。
那就是殺!
甯可錯殺,不可放過!
不管他們有沒有洩密,事情已經發生了,古壞便不會放過他們。
這就是古壞對外人的态度。
至于郭家,與印小山,他還需要在觀察觀察。
阿三與阿四,古壞倒沒有懷疑,他不會輕易懷疑一個,跟随在他身邊的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是古壞對身邊人的态度。
“孩兒明白了,孩兒會時刻反省,以此鞭策自己。”謝臨風恭恭敬敬的回答。
“如此甚好。”謝天贊道。
他之所以沒有将這個事情告訴謝臨風。
也是有意磨砺謝臨風。
讓他有一個深刻的教訓。
玉不琢不成器。
爲古壞解圍的。
的确是謝氏王族這邊的人。
而且那個人。
還不是一般的人。
正是老元帥樊常勝!
古壞關于謝氏王族今後的興衰。
所以。
爲了萬無一失。
樊常勝親自出手了。
謝臨風雖然時刻在邀月樓上等候古壞。
但謝天又何嘗不是?
隻不過謝臨風在明處,謝天隐藏在暗中。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
也有意幫古壞解圍。
隻是他還沒來及出手,圍殺古壞的那些死士,就被樊常勝給解決了,他就是從天塹山返回的酒鬼老頭。
現在。
酒鬼老頭與樊常勝,正在一起喝酒,他倆曾經有一些交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