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城堡大殿中的黑暗。
在通天令之光蕩過之後。
全部消散了。
隐藏在黑暗中的特殊物質也消散了。
古壞的視線因此可以看很遠了。
當他返回到殿門口這裏。
看見林慕仙與蠍女。
表情一陣愕然。
但見,林慕仙的面色有些發黑,眉宇間缭繞着似有似無的毒氣,一動不動的盤坐在那裏,宛若一尊雕塑。
蠍女則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原本欺霜賽雪的肌膚。
都泛着黑光。
口中還向外面吐着白沫。
顯然是中毒了。
“仙兒中了蠍女的毒,蠍女中了仙兒的毒,兩個人都中了對方的毒。”古壞一陣狐疑,捏着下巴沉吟着。
嗡!
林慕仙身遭湧起灰霧,仿佛在容納蠍女的毒,這時古壞渾身發光,一隻手探入了灰霧中,開始探查林慕仙的現狀。
當古壞的手臂探進灰霧時。
灰霧立即化作一道猙獰惡龍,瞬息纏繞住了古壞的手臂,向他的身體蔓延而去。
下一刻。
灰霧惡龍如避蛇蠍般,自古壞身上倒退而去,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一切良好。”
片刻後,古壞吐出一口濁氣,林慕仙的狀态很好,一點不像中了毒的樣子。
随後,古壞走在蠍女面前,伸手探查她的現狀,得知她果然中了林慕仙的毒,二十種異毒在她體内肆虐。
隻是中的毒并不深。
顯然是林慕仙留手了,并沒想要蠍女的性命。
古壞逼出了一滴血液,滴在蠍女嘴中,蠍女立馬不再吐白沫,過了片刻幽幽的醒了過來。
古壞如今,煉成了萬毒不侵之體,血液裏面蘊含有解萬毒之效。
蠍女不過中了二十種異毒。
根本不費事就解了。
蠍女的目光有些迷茫,呆呆的看着古壞,接着變的堅定,随後兇惡惡的瞪着古壞。
“你把我怎麽了!”
蠍女大聲呵斥,與此同時翻身趴在地上,伸出兩隻纖細的手臂,似乎要掐死古壞。
古壞一陣愕然,大聲反駁道:“我能把你怎麽了?”
蠍女見古壞的表情不像作假,接着倏地看向盤坐在地的林慕仙,直接飛身殺了過去。
砰!
古壞探出一隻大掌印,直接将蠍女壓的趴在地上,死活動彈不得。
蠍女大驚,眸子中有惶恐之色,吃驚的說道:“你通過了大殿中的考驗?”
古壞點頭,接着說道:“慕仙并沒想要你性命,不然輪不到我給你解毒,你已經被毒死了。”
“是你給我解的毒?”蠍女狐疑道。
古壞又點了點頭。
“我去了貴族領地,看見了蠍女老祖,她以爲你戰死在這裏了,狀态一下變的很不好,你還是快回去看看吧
。”
接着古壞說了這樣一番話。
蠍女當即走了。
她走的很快,她并沒有深入大殿,而是從别的地方走的。
想來,大殿中有秘密通道,可以通向冰蠍領地。
古壞目送蠍女離去,随後走在林慕仙身邊,看着她容納蠍毒。
過了半響。
林慕仙的面色漸漸變的白皙。
又過了片刻,她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古壞,面帶笑靥。
“你催動靈體我看看。”古壞握着林慕仙小手,盯着林慕仙看了一會兒,這樣說道。
林慕仙當即催動靈體,在她剛才睜眸的時候,身遭湧動的灰霧便蟄伏進了體内。
現在,随着她催動天陰靈體,灰霧再次釋放了出來。
湧出來的灰霧,如避蛇蠍般躲着古壞,古壞硬生生的掬了一縷在手中,發現灰霧裏面包含了二十一種異毒。
古壞愈發映證心中所想了。
在相對而論的情況下,天陰靈體可以容納異毒,爲己用。
“仙兒,你現在容納了蠍女的毒,灰霧中蘊含的毒素由二十種異毒,上升到了二十一種異毒,以後對敵打不過,你就下毒。”
古壞開口,他心中在思量,要不要将金絲銀瞳蛇的毒牙拿出來,讓林慕仙容納了金絲銀瞳毒。
林慕仙如果再容納了金絲銀瞳毒。
灰霧中蘊含的毒素。
恐怕連一尊真王都可以毒翻了。
在以後的修行道路中,将各種毒素都容納了,豈不是變的天下無敵了?
金絲銀瞳毒畢竟是天下至毒。
古壞隻是想了想。
并沒打算讓林慕仙現在就容納。
林慕仙眨了眨眼睛,輕聲說道:“你不怕我的毒?”
“灰霧隻會毒别人,不敢毒我,我畢竟是你相公,灰霧豈敢在我面前造次?你沒看見它們被我吓的瑟瑟縮縮?”
古壞張開手,将剛剛掬住的一縷灰霧放開,這縷灰霧立馬躲的遠遠的。
聞言,林慕仙噗嗤一笑,嬌嗔道:“就你會貧。”
甩開古壞大手,快步走到前面,向殿外走去。
古壞既然返了回來,那就說明裏面沒有什麽值得一看的了,至于裏面有什麽,古壞沒說林慕仙也不會問。
她醒來沒看見蠍女,說明蠍女也走了,也沒有詢問。
她心思的确很玲珑。
望着林慕仙的窈窕背影。
古壞小聲嘀咕的道:“如果沒有練就萬毒不侵體,那豈不是說我都不能碰她了?冥冥中果然自有定數。”
……
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城堡大殿,與守在城堡外面的謝靈舞等人彙合。
衆人自是免不了一陣詢問,都被古壞不着痕迹的圓了過去。
有些事情關乎實在太大。
古壞并不想給他們造成心理陰影。
“古
兄,你這條小蛟不聽話啊,你進了城堡裏面,它三番五次想逃跑,被我們合力攔了下來。”
常正瞪着青蛟,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的臉頰上有一片傷痕,像是被青蛟的鱗片斬傷的,顯然是阻攔青蛟時,受的傷害。
現在見古壞出來,第一時間打小報告。
聞言,古壞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瞪了青蛟一眼,青蛟立刻低聲下氣的爬了過來,碩大的腦袋在古壞大腿上蹭啊蹭。
這家夥更強了。
本蛟這是好蛟不吃眼前虧。
免不了要虛與委蛇一番。
如果不能讓本蛟化作蛟龍。
早晚一天保不準吞了這個家夥。
本蛟現在這叫忍辱負重!
青蛟的心裏面這樣安慰自己。
“想走的話你就走好了。”古壞沒讓青蛟繼續蹭,揮了揮手示意它離去。
不。
聽着古壞的話,青蛟就是一個激靈,連忙擡起大爪子,在地上寫了個歪歪扭扭的字。
“那你跑啥?”古壞面無表情的說。
餓。
青蛟這樣搪塞。
“放屁!你這個小蛟好不老實,我們吃東西又沒少你的,你就是想趁機逃跑。”常正沒好氣的踢了青蛟一腳,指着臉上的傷又道: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青蛟那兩隻銅鈴似的大眼,當即布滿了委屈,隐隐還生了一些霧氣,似乎在無聲的訴說,你如果在訓我,我就哭給你看。
“罷了!罷了!真沒骨氣,敢做不敢當,大爺我大人不計小蛟過,這次就放你一馬。”常正氣呼呼的說。
青蛟立馬在地上寫了個歪歪扭扭的謝字。
愉快的扭了扭身子。
讨好般蹭着常正的大腿。
“滾開,你這條皮糙肉厚的臭蛟,你看看我被你蹭的。”
常正用力踢開青蛟的大腦袋,憤怒的指着自己的大腿,那裏被青蛟蹭的鮮血淋漓,沒辦法青蛟的鱗片太堅固了。
常正的防禦力可比不了古壞。
青蛟無辜的睜着銅鈴似的大眼睛。
那模樣看起來委屈極了。
它又快哭了。
“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說你。”常正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
青蛟委委屈屈的樣子,讓人看的實在有些于心不忍,常正總不能與一條蛟蛇計較。
青蛟聞言,立刻愉快的朝常正爬來,似乎又要對常正,表示愛的蹭蹭。
“蛟大爺求你離我遠點!”
見狀,常正怪叫一聲,邁開腿丫子狂奔,青蛟興奮的追在他身後,一人一蛟你追我趕,看起來好不熱鬧。
衆人看着,一人一蛟鬧騰的背影,不禁莞爾,當即追了過去。
“你看。”
途中,古壞拿出了一株無傷草,遞給了謝靈舞。
謝靈舞呆呆的看着無傷
草,接着一把從古壞手中奪了過來,眼睛都笑彎了。
古壞并沒有避着衆人,衆人見古壞尋到了無傷草,都不約舒出一口濁氣。
覺得謝靈舞的頑疾,可以得到治療了。
“好古壞,你摘了多少無傷草,待出了秘境後,我一定讓父王,好好賞賜你。”
謝靈舞的心情很舒暢,暗中對古壞傳音道。
“很多。”古壞答。
他也沒想到,竟然可以尋到這麽多的無傷草,他上一世進古方秘境,也不過找到了一些草根,看來他上一世并沒有找對地方。
……
他們已經走出了冰原。
古壞既然尋到了無傷草,謝靈舞心中的大石頭便落地了,這時隻想回到初始地那裏,待一個月的時間一到,可以出秘境。
至于探寶曆練都不重要了。
“大家快來!”
這個時候,依舊與青蛟打鬧走在前方的常正,突然大聲呼喚。
古壞等人當即朝常正飛奔了過去。
“你們看。”
常正看着古壞,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一個人,面色凝重的說道。
“有塵?!”
衆人見淨心小和尚,連忙将趴在地上的這個人翻了過來,一眼便看清楚了她的面貌,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有塵女道士身上破破爛爛。
渾身都是傷。
傷口都變的漆黑。
隐隐有些黑血從中滲出。
并散發着陣陣的腐爛惡臭味。
就連她的法寶,塵須潔白如雪的拂塵,都變的污髒不堪,許多塵須都脫落了,隻有寥寥幾縷了。
有塵女道士的情況很糟糕。
呼吸時有時無。
看起來都快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