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來了郡都,怎地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本王也好做準備,爲道友一行接風洗塵,請來這邊小叙。”
就在這個豐神如玉的男子走來時,一道宏大的聲音響起,既沉穩又有威嚴,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來,這就是謝天的聲音。
豐神如玉的男子并不是一個人來的。
與他同至的還有名強大的修士,不過這位強大的修士并沒有露面。
他雖沒露面。
但身爲此間主人的謝氏王族卻不能忽略他。
謝天更是親自出面了,這說明,暗中這位強大的修士,夠資格讓謝天親自招待。
豐盛如玉的年輕男子,其實是同藍發女子一行人,同時抵達長樂郡的。
隻是,年輕男子與他的護道者并沒有露面,則是由藍發女子一行出面做事。
豐神如玉的男子,與暗中的強大修士,隻是安安靜靜的在王都中遊玩,沒有拜訪謝氏王族的意思。
但謝氏王族卻不能忽略他們。
早在他們未來時,已經有人與謝氏處理外政的人交涉過,在年輕男子抵達長樂郡都時。
便有謝氏外政的人找了上來。
并送給了他一張邀請函。
邀請他來王宮做客。
但男子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來做客。
這次。
便是憑靠邀請函,暢通無阻的進了王宮,來到這裏的。
如男子這種大勢力的傳人,造訪一些地方,早就會有人處理好一應事情。
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有那個地方的主人一脈,送一張好比“通行證”的邀請函。
對來者表示重視。
這便是各個勢力間,複雜的“關系網”了。
“主人…柳兒無用,讓您蒙羞了。”
藍發女子,看見男子走來,抓着自己那條斷臂,梨花帶雨的迎了上來,堅強中透露三分柔弱,柔弱中透露三分可憐,還有四分是見着男子的欣喜,那模樣要多楚楚可憐就有多楚楚可憐。
男子伸手,拭去了藍發女子的眼角淚珠,眸子中浮出了點點心疼,他的樣子,藍發女子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在這一刻間也都煙消雲散了。
“柳兒傷了,你們卻完好如初,這讓我如何是好。”男子偏頭,看向那二男二女,似乎很糾結。
“公子恕罪,實在是敵人太強了,元昊被一劍腰斬,柳小姐被完全壓制,我們無能無力啊。”
那二男二女,當即不安的解釋,表示不是他們不出手,而是敵人太強了。
“那要你們有何用?”
年輕男子彈指,刷地四道指芒馳騁,這二男二女的眉心,當即顯露出一個血洞,向外汩汩露着血液。
他們的眉心被洞穿,自始至終他們也想不到,年輕男子會對他們下殺手,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連掙紮都沒有掙
紮,就這樣死去了。
“柳兒,這些人權當先給你收的利息,接下來便讓傷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年輕男子看着藍發女子說道,他的表情始終如一,說話的語氣也始終如一,殺了四個跟在他身邊的強大随從,就像踩死了四隻螞蟻。
“謝主人。”藍發女子盈盈施禮,臉上綻起燦爛的笑靥。
“是誰?”
男子霍然看向古壞他們,直到現在他才正眼看衆人,緊接着他開始邁步,他的步伐沉穩且有力,就像一尊移動的大山,緩緩朝人們走來。
藍發女子跟在男子身後,笑盈盈的走着,眸子深處閃爍着狠辣與得意,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在她主人強大的氣場下,一種巡視衆生的高高在上感。
以往的時候,每當男子散發氣場,四周衆人無一不驚駭,皆吃驚的看着男子,而跟在男子身邊的藍發女子,也有一種萬衆矚目的優越。
每到這個時刻,她全身的肌肉都會繃緊,眸子中會閃爍着興奮。
“我是世子謝臨風,閣下一路舟車勞頓,容謝某……”謝臨風賠笑着上前,這個年輕男子的氣場太強了,關鍵是背景強大的吓人,他有心從中調解。
謝臨風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這個豐神如玉的男子打斷,男子開口道:
“你不必多言,事情沒有回轉餘地。”說完又喝了一句:“是誰!”
男子雖沒有表露出,那種看不起人的高高在上感。
但他的從容與強勢,卻讓人感覺無比窩火,尤其讓謝臨風很是難堪。
他畢竟是主人,男子則是客人,但男子的強勢卻喧賓奪主。
可謝臨風偏偏發作不得,這個男子的背景不一般,真正要論起來,他們惹不起。
男子走到距離衆人不遠處停了下來。
驚人的氣勢,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龍,自他身遭鋪蕩開來。
他的目光有壓迫性,定定的盯着衆人,姿态強勢而駭人。
常正等人,此時不約而同的望向古壞,望的古壞有些莫名其妙,他正在探查青蛟的傷勢,蛟魂還在通天令之中。
他擔心青蛟别不适應外界的大道秩序與規則。
打算先将它的身軀治療好,晾在這裏晾一會兒,再讓其蛟魂附體。
“看我幹嗎?我剛出來,還沒來及,惹事情啊?”古壞有些無辜。
聽着古壞的話,衆人的眼角都有些抽搐,沒來及惹事情,這是準備惹事情呢還是準備惹事情?
緊接着,常正長話短說,将來龍去脈,簡潔扼要的,以傳音的方式,告知了古壞。
古壞也不蹲在青蛟旁邊探查了。
直接站了起來。
他什麽話都沒說,隻是眸光有些冷。
跟他接觸過一段時間的天才都有些屏住呼吸了。
明白古壞這是要搞事情的前兆。
唰!
謝臨風橫移而來,擋在古壞身前,看了看古壞,又望向年輕男子道:“大家先冷靜冷靜,有事咱們坐下談。”
他不是擔心古壞,他是擔心古壞,别把年輕男子打死了。
男子死在他們的地盤。
這讓謝氏有些不好交代。
男子皺了皺眉,對謝臨風這一再阻攔,有些不愉快,隻不過他并沒有發作,并不像殺那四人那樣果決,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
他開口道:“我已經說一次了,事情沒有回轉的餘地,這是第二次,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說你妹啊,你想說本世子還不想聽咧,世子我是怕你别被打死,萬一你死在這裏,這讓我們很頭疼。”
泥人還有三分泥脾氣,想謝臨風堂堂一郡世子,被一個所謂的客人這樣怼,他如果不怼回去,這就太落謝氏的面子了。
呃!
衆人一陣傻眼,他們當然都意識到,這個年輕男子很不好惹,背景很強大。
但他們沒意識到,謝臨風竟然這麽虎。
幾位世子也有些傻眼,在他們眼中謝臨風很穩重,幾乎沒有意氣用事的時候。
接着,世子們的目光,又在古壞身上打量,明白謝臨風這是維護古壞,他們想看看近來名聲大噪的古壞,到底有什麽出奇的地方。
轟!
年輕男子氣勢直接爆發了。
一頭長發狂舞而起,一身衣衫獵獵作響,他的眸光一下子冷的可怕,有出手的征兆。
“怎麽,這家夥的來頭很大麽,打死他有多大的麻煩,麻煩要不是太大,直接打死算了。”
古壞開口,沒有立即出手,畢竟謝臨風擋在前面。
聽着古壞與謝臨風的交涉,藍發女子一陣風中淩亂,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張口閉口都要打死她的主子。
真當她主子是泥做的不成?
還有這個家夥又是誰,幹嘛替林慕仙背黑鍋。
世子謝臨風難道不怕大禍臨頭嗎?
長樂郡的天才都這麽虎嗎?
聞言,謝臨風臉皮一陣抖動,他偏了偏頭說:
“古兄啊,你如果真把他打死了,麻煩可就大了。九大豪門之首的齊家,在神州大地上享有極大盛名,而這位兄台,便來自齊家。他叫齊晟,齊家年輕一代優秀嫡子,有威名遠播。”
“齊家的傳人啊,殺了就殺了呗,麻煩不是很大。”
古壞皺眉,略微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出這句話,看他煞有其事的樣子,衆人隻感覺一陣牙疼。
他們已經意識到,年輕男子的身份很不一般,但沒有想到竟來自豪門齊家,并還是齊家嫡子中的優秀者,這個來頭對于一郡天才來說,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無疑于皇城
中的貴胄莅臨。
但怎麽想也想不到,古壞竟連齊家優秀嫡子,都不放在眼中。
還輕描淡寫的說,殺了就殺了呗,麻煩不是很大。
這得有多粗的神經才能誇下如此海口?
最爲抓狂的就屬謝臨風了。
他道明年輕男子的真實身份。
就是想提醒古壞。
這個人不能随意打死。
但怎麽料得到古壞竟如此神經大條?
謝臨風本有心中和此事。
但古壞的話,讓這個事情,徹底沒有回轉餘地了,顯然無法善終了。
“找死!”
年輕男子被氣着了,蕩起的氣勢更駭人了,滿頭黑發狂舞,怒喝着就要出手,卻被古壞制止,隻聽古壞言:
“哎哎哎,先别出手,你叫齊晟是麽,你是不是有個姐姐,或者妹妹在天塹山修行?”
古壞想到,酒鬼老頭說,百裏一劍在天塹山中,屢屢被齊家明珠追殺。
他當時都有些懷疑。
這個齊家明珠是不是豪門齊家的人。
現在,遇見了一個齊家,名叫齊晟的優秀嫡子,自然要問上一問。
齊晟不由住手,其實是直接愣住了,他心中疑惑,表情錯愕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