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個打扮另類的陳二丫,謝浪忍不住道:“二丫啊,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正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爲什麽要…”
謝浪故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謝浪學長,你說得可是這個?”
陳二丫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三個耳釘,則是很随意地回道,“不就是打了三個耳洞,戴了三個耳釘嗎,這有什麽奇怪的!我還有一些同學,她們不但打耳釘、肚釘,甚至還打了舌釘呢。”
舌釘。
謝浪聽到就感覺心中毛毛的。
打舌釘的女孩子,謝浪不是沒見過。
就是他覺得這些女孩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難道将一個類似釘子的東西,釘在舌頭上不疼嗎?吃飯不怕嚼到舌根麽?
“好吧,我完全了解不到你們年輕人的審美觀點。”
“切,什麽叫我們年輕人,說得好像你很老一樣。”陳二丫噘起小嘴,說:“哼,我查過你的星座和出生年月,你是天秤座,而且也就比我大兩歲而已。”
大你兩歲。
突然而然地,陳二丫這句話像是勾起了謝浪對地球的回憶。
在他的家鄉地球上,謝浪就活了23年!
此時再來到天藍星,腦子裏又有了另一個“謝浪”23年的記憶。
不說46歲,但至少比同齡人要成熟的許多,所他是一個擁有23歲外表,内心是個30歲的老男人也不爲過。
“謝謝你,陳二丫同學。”謝浪看到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心中微微有些感動。
從前有女人對謝浪好,謝浪覺得她們都是另有所圖。
或者說是謝浪覺得那些人,貪圖自己帥氣的外表和錢财。
但是到了天藍星上,自己身無分文,還有女孩子對他好,就不得不讓他感動了。
“沒事啦。”
聽到謝浪的道謝,陳二丫臉色一紅,又不知道說什麽了。
本來她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到待會兒會說什麽,可一見到謝浪,那些話居然全給忘了。
“其實,你用不着對我這麽好。”謝浪解釋道:“我現在單身,是不想談女朋友,你明白嗎?”
“呃……”聽到謝浪這麽一說,陳二丫不知道該說什麽,把玩着小指頭,臉上紅紅的,氣氛變得冷了下來。
謝浪笑了笑,又道:“不過我很高興認識你,陳二丫同學,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盡管跟我開口。”
“好,那我以後可以約你出來玩不?”
“當然可以。”
“嘿嘿,那就這麽說定了,等你康複了,我就約你出來玩。”
本來陳二丫聽到謝浪前面的話很不開心,後來聽到謝浪這麽一說,心中頓時像是吃了蜜一樣,甜甜的,兩個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團,眼神中滿滿的是開心。
“那我先回去喽,你好好休息。”
“嗯,拜拜。”
“北北。。。”
說着,陳二丫将手上的橘子放在了謝浪手心上,然後朝謝浪揮了揮手,像是一隻快樂的百靈鳥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謝浪的病房。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開心。
這會兒,病房終于變得安靜下來。
靠在床頭,謝浪拿着橘子一片一片剝開,放入口裏,嘴角微微上翹,有點欣慰又略帶又一點點傷感。
欣慰的是,謝浪還活着,可傷感的卻是,不知道要達到什麽段位,才能再次回到地球。
接着他将眼光投向了窗外的月色,“離一個月晉級的期限還剩下25天,差9000多萬的積分!25天要掙9000,難不成真要老子做小白臉,被女孩子包養不成?”
然而,就在醫院外,一場看不見的危機悄然降臨。
在人們肉眼看不到的位置,一棟1層的偌大廣告牌因螺絲的松動,被大風吹的嘎吱嘎吱作響。
在地面上,是成群結隊下班回家的市民。
除此之外,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若是這大一塊廣告牌砸下來的話,不說砸到人行道上,就算是砸到馬路上,恐怕也會造成很大的隐患。
此時此刻,地面上的人們,渾然沒有注意到危險即将發生。
可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謝浪,卻是察覺到了。
别說是對面1樓的廣告牌松動,就連天台上的螞蟻,他都能清晰看到。
而且謝浪能清楚看到,那廣告牌已經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從牆壁上脫落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根巨大的鋼筋架。
“呼!”
還未等地面上的人們反應過來,就在這時,廣告牌砸落下來,這飛來橫禍實在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甚至是反應過來。
察覺到頭頂上巨大的呼呼作響聲,不少人目光一凝,忍不住好奇擡起了頭。
下一刻,幾名路人已經完全被吓傻了,愣愣的站在地上,眼看一個巨大的廣告牌砸落下來,想要逃跑已然來不及。
就那麽幾秒鍾的時間,他們剛一擡頭,就看到了頭頂的廣告牌,即将要砸到自己的深深。
在這千鈞一發之間,所有人的動作,包括砸落的廣告牌像是在放慢動作一般,落入謝浪的眼裏。
地面上的幾個路人,包括一個三四歲的女孩子,睜大了瞳孔,那些人面色一片慘白,像是看到了自己下一刻血濺當場的一幕。
于是,謝浪二話不說翻身而起,忽然沖到窗戶邊上,在那些人人們的絕望眼神中,就在廣告牌砸落在衆人頭上的那一刻。
謝浪眼睛一閉,陡然再次睜開,眼珠子呈現出刀刃般的形态,瞳孔陡然放大。
嘩。
下一刻,所有人驚呆了。
在馬路上、以及人行道上的人們,他們清晰看到,就在廣告牌落在那幾個人頭頂不足一米的位置,竟然定住了。
沒錯!
廣告牌被定住了,徹底的懸挂在了空中!
全場觀衆一個個目瞪口呆,很多人不敢相信,大部分觀衆都掏出手機,紛紛将這一幕錄了下來。
而一些正義感爆棚的路人,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大喊了一聲道,“快走,快跑啊,還發什麽呆。”
“咔!”
“咔!”
“咔!”
廣告牌在空中發出奇怪的咔響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拖住一般。
雖然謝浪及時定住了廣告牌,但是由于用眼過度,他的雙眼已經開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