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再查到謝浪居住的地址後,一輛銀白色的帕薩特駛向了謝浪的住所。
汽車裏,此人故意扮醜,穿了一身黑色破舊的夜行衣,帶着一雙黑手套。
深深看了一眼手機上謝浪的照片,駱楚嘴角勾勒出了一個細小的微笑。
而就在謝浪成功送上官婠婠到家,半小時後,他也來到了小區的樓下。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半。
在這半個小時内的時間,足以讓駱楚提前埋伏在謝浪的假中。
華平探的計劃,是讓他不動聲色地試探謝浪實力,一定要讓這小子察覺不出來是自己幹的。
随着謝浪走上樓,他發現樓梯間的感應燈,一直在亮着,好像自己都沒走到這裏來,就應該亮了。
“難道在自己上來之前,有人剛剛來過?”
“呸,這三更半夜的,有個屁的人!謝浪,你可千萬别自己吓唬自己,最多是小區的一些流浪貓狗。”
原本謝浪是個無神論者。
可自從他穿越到了天藍星,在這裏莫名地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和系統後,好多東西不得不讓他懷疑。
在這個世界,除了人類,還有……
鑰匙剛插進門把手,謝浪眉頭陡然一皺,可能是經常開門的緣故,他平常隻要插進鑰匙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但是這次。
自己搗鼓了幾下,竟發現門還沒開?
難道有人已經找到了這裏,撬門進去過?
“唰。”
謝浪一打開門。
下一刻,臉色陡然大變,眉頭皺的死死的。
“你是什麽人?”在謝浪保持警惕的同時,對方剛好拆了謝浪的電腦主機箱。
要知道在謝浪租的出租房内,最值錢的就是這兩台電腦。
一台是用來平時直播,另一台則是用來看彈幕和觀衆互動用了。
在這個時候,居然有個該死的小偷,潛入自己房間,偷自己主機、鍵盤、鼠标?
尼瑪币,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去偷其他有錢住戶的黃金和錢,竟來偷自己的主機?
沒素質。
瞧瞧,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被謝浪發現,對方立刻下意識地将主機砸向了謝浪。
就在主機砸來的一瞬間,謝浪腦海中無數的疑惑悄然浮現。
對方不是來偷自己主機嗎?邊上有好好的杯子不砸,爲什麽要砸電腦?
還有,記得自己在上樓時,看到暗處停放着一輛帕薩特。
這輛小車平時沒在小區看過,如果沒有猜錯,難道是這個小偷的?
小偷開帕薩特,就爲來偷自己幾千塊的主機?
可主機成功到手,又拿它砸向自己?
駱楚已經做的很細節了,冒充小偷,用電腦主機砸謝浪,試探謝浪的實力。
隻是可惜,他碰到的是謝浪。
謝浪觀察入微,比他更細節。
心中明白這一點的同時,謝浪趕緊用雙手試圖去阻擋,在主機砸向手臂的時候,故意“啊”地發出了一聲慘叫,身子後退出數步。
就在這時候,卻見對方仍不停留,一個肩部沖過來,試圖以一個肘擊,撞上謝浪的肩膀。
果然。
這是個高手,這是高手。
一個小偷居然是個高手?
嘭!
對方肘擊謝浪後,并沒有逃跑,反而和謝浪打成一團。
雙方打了幾個來回,很快謝浪就處在下風的位置,臉上又被打了一拳,腹部被踹了謝浪。
“你到底是什麽人?”
謝浪摸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冷冷地盯着對方問道。
眼看測試對方實力也差不多了,駱楚一個起跳,再次踹出一腳,等到謝浪側身一閃…
他就地一個箭步,踩着一側的牆壁,竄了出去,然後樓梯間像是耍起了跑酷的雜耍一樣,坐在樓梯把手滑了下去,輕易地逃離了現場。
謝浪并沒有急于去追,而是進了衛生間,拿毛巾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照了照鏡子,嘴角劃出一絲細小的弧度。
等到在房間檢查确定沒有錄音,以及監控設備後,忽然将房間内的所有燈光全都關上,然後悄然來到窗戶邊上。
随後,謝浪拉開窗簾的一角,一動不動地注視中窗外樓下帕薩特的位置。
這次足足等了十幾分鍾有餘,駱楚可能覺得謝浪不會有所懷疑了,才踩下油門,發動帕薩特,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華平探的電話:
“試探的怎麽樣了?”
“有點實力。”
“嗯?”
“不過都是三腳貓的功夫,不值得一提。”
“你确定?”
“我确定,可能是有學習過散打,比普通人強上那麽一點點,但若是遇到亡命之徒,這小子就很難對付了。”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華平探挂上了電話。
等到那人離開,窗戶邊上的謝浪靠在了電腦桌上。
黑暗中,謝浪掏出一根香煙給自己點燃,一絲微弱的火光,映照在他那一張複雜的臉上: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又是什麽人派他來的呢?”
“出手并不緻命,看樣子應該是來試探自己的實力。”
“如果是唐楚華,他下手應該會更重一點!那麽,是任紹輝那隻老狐狸嗎?不對,又或者是華平探?”
謝浪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下一刻,黑暗中的謝浪笑了。
笑得像個惡魔。
他似乎猜到了是誰。
三天後,謝浪背着個單肩包,哼着小調,在前往學校的時候,順便在報刊買了一份報紙,然後一邊打開報紙,一邊往學校裏走。
京城日報的頭版頭條發布了一條新聞:
“兩天前,一夥小偷潛伏到拓跋家,試圖盜取财物,結果被小區巡邏保安錢某發現,情急之下,小偷索性綁架保安錢某,試圖想要逃跑,最後拓跋家保安及時趕來,當場擊斃了三個小偷,救下保安錢某。”
看到這則謝浪,一抹不易覺察的笑容,悄然浮現謝浪的臉上。
“拓跋雲啊拓跋雲,你可隐藏的真深,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傻瓜才會信這是三個小偷。
如果是三個小偷,保镖又豈會擊斃對方?
如果謝浪沒有猜錯,保安錢某應該是就錢鋼了。
這次這家夥看來聽了自己的話,僥幸活了下來。
而小偷三人,應該就是謝浪以一千萬許諾,讓他們去殺雇主的家夥。
謝浪之所以沒有逼問他們,隻不過他們是謝浪下個一個棋子而已。
這樣而來,如果三人暗殺拓跋雲成功,謝浪無形之中就消滅了一個潛在的危險。
若是被拓跋雲不幸被對方擊斃,那麽他就得罪了整個羅刹榜,接下來根本就不需要謝浪動手了。
無論成敗與否,或者是這些人死,還是拓跋雲死,對謝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沒錯,謝浪才是笑到最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