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是緻命的直刺心髒的刀,在瞄準對象的那一刻,火繩已經燃燒到一半了。
“叫你殺狼!”
眼的怒火讓這個說話含糊不清的流着憨口水的男人緊抓手的,對準四人最高的男人。
一百二十米外,白淨的窮淩轉身晃動黑色的頭發,當風穿過發梢,男人的目光看向這邊。他兇狠的黑色眼睛和頭發一樣玄黑,一道和腳相差無幾的光弧閃出,熾熱的溫度令四周開始升溫。
冰冷的怒目慢慢燃燒,斑斑點點的眼珠像是有着耀斑的太陽。
汗水不斷落下,誇張的像有一桶水在說話含糊不清的男人頭頂灌下。緊張的雙齒打顫,窮淩釋放出來的力量令草尖燃燒,火繩在他慌張時燃燒到頭,令開始釋放bàozhà性的力量。男人傻乎乎的站起來舉槍,槍膛裏的已經推動彈丸。
“叫你殺狼!”
吼了一聲,窮淩腳背踢出一塊石頭,快速前進的石頭像箭矢一樣穿過憨子的胸膛,令其砰的倒在了地。
“砰!”
炸開,推動彈丸的聲音兩塊光滑的大石頭對撞要清脆的多。猛地沖出去的彈丸因爲男人的倒下改變了方向,槍聲剛過,引起窮淩注意時,星則淵的胸膛受傷。
之前包紮好的右臂捶了下去,星則淵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胸膛,面的鮮血在飛速湧出。然後出現在星則淵腦的,是一陣緊接一陣的劇痛。那種感覺像幾十條毒蛇同時咬向他的胸膛,令其身體倒退兩步。不管甘索如何扶他,他的身體是站不起來。
“喂!星則淵!”
“團長!”
四周的動作變得模糊,甘索扶着他,四周想起山夫的喧嚣聲,但是在星則淵的眼,盜顔·沫捂住他的胸口,他看不清盜顔·沫分成三四個的面孔,隻感覺自己的呼吸沉重,大腦的反應速度和思考都變得緩慢,眼前也鋪一層紅布。
“我……在哪?”
“别說話!”
盜顔·沫快速做着緊急治療的方法,一看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沒事吧?”
一腳将沖下來的人的胸膛踹扁,窮淩問道。
“暫時沒事!他的軟甲被破開了,軟甲的鐵片刺進了胸膛,我們得抓緊時間,要是失血過多會有危險。”
盜顔·沫按下幾塊布,背後被山賊拉了一刀。
“啊!”
火辣辣的疼讓他抄起花劍,挑向敵人的喉嚨。
“四爺,憨子死了!”
“我說不要用從政府軍哪兒搶來的火繩槍,那是他們研發到一半的半成品,算了!死都死了,去把這些人都殺了,平時幾個傭兵幾頭狼可以解決,結果今天碰到個硬茬兒。把他們都殺了,用來養狼崽,該死的。”
啐了一口,臉滿是紅瘡的四爺讓身邊十個大漢一起。
“維克,老子來幫你!”
維克的身體向一邊倒去,胸膛還發出些焦臭味兒,在維克倒下的那一刻,這個光膀子的胖子眼神呆了。因爲維克身前的那個瘦弱的男人,腳掌的光弧已經帶起火星。
“喝啊!”
左腿膝蓋彎曲,小腿發力,伸直的右腿徑直的沖向撲來的胖子的臉。
“茲——”
像是一塊肥肉丢進滾燙的鐵鍋,窮淩速度加快,左右轉動身體,十幾個人瞬間躺倒一半。窮淩從來不會留情,要麽動手拿命,要麽安靜。
“窮淩,把星則淵帶到近處的城鎮,我們稍後到。”
可以感受兩顆大星團的甘索手的砍刀面向亡命之徒從來不會留情。這是一個表面和平的年代,所有山做山賊的人,手都有幾條人命,所以甘索殺起人來不再猶豫,因爲不足爲惜!
“快!團長出血太多了。”
沫吼着,發型散開,結合着汗水拖在額頭。
“好!你們小心。”
窮淩身體一轉,右腳搭在一塊大石頭,當他的身體轉動時,帶動其旋轉,随之快速飛了出去。
兩百米外的所謂的四爺,死在其下。
脫下背包,背起星則淵,窮淩身體依舊很輕,起身将兩個擋路的山賊頭顱踏進土。這是甘索第一次感覺窮淩的暴力原來這麽好,要是沒有他,他們必死無疑。窮淩離去的速度很快,一眨眼消失了身影。
身邊有五個人圍了過來,他們看着窮淩那個煞神離去,心裏寬松了很多。他們鬥不過他,活下來都是一種幸運,但是對甘索和沫,他們可不害怕。
“甘索大哥,小心了!”
“放心,這幾個小雜毛還是可以對付的。”
半透明的胸膛浮現出一顆橘色的星團,所有的星團都是這種顔色,橘色是介于紅色和huángsè之間的混合色,代表驕傲、繁榮、智慧、陽光、活力、朝氣。它是最歡快的光輝色彩,是暖色系最溫暖的顔色,同時,也代表着星辰光輝的力量。
星團開始閃耀,眼瞳微微變色。
“一顆大星團?還有一個小的?”
圍過來的五個彪悍的山賊看到甘索感受的兩顆星團,頓時吃驚,等他們退後一步還來不及離去時,甘索的胸膛内,已經出現了兩顆大星團。驚愕的五位山賊實力最強的隻能感受一顆大星團和兩顆小星團,相之下,根本不是甘索和沫的對手。
但是……他們已經跑不掉了。
先不說甘索對山賊恨之入骨,沫剛加入這個傭兵團,團長受傷,他豈會放過這些人。
“你們傷了我們團長,今天必死無疑!”
額前的頭發開始浮動,星團的力量所産生的氣讓他身體表面像是有一道道小風。
“我們老大可以召喚一顆星神,你們最好小心點。”
狐假虎威的大漢準備往回走,但是擋在他面前的,是快步走過來的甘索。
“哦!有本事叫他來找我們啊!”
“你可想好,我大哥在狼山,殺了我們,你們會死的很慘。”
下山收集糧食的他們離大本營還有兩座山的距離,怎麽可能叫來他們口的可以召喚一顆星神的老大。五個人頓時慫了,但是當山賊的人都是不怕死的,現在一個勁兒的怒瞪甘索和沫。
沫心裏稍微有些動搖,但是甘索的一句話,讓他刺出手輕巧的花劍。
“我們是紅盾傭兵團,提前告訴你名字,你傷了我們團長,再怎麽瞪都沒用。”
沫是有實力的,但是卻下定不了殺人的心,但是在他出劍的那一刻,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當你拿起武器沖向對手時,下意識要令對方置于死地,在試鬧出人命的不是少數,每個人都想證明自己,而證明自己的方式,是讓對方倒下。
左手反手拿佩劍,稍重的劍可以别開并且擋住敵人手的刀劍,而他慣用的右手的花劍,則可以用來刺穿敵人的心髒。
花劍的技巧在于快,每一次刺擊都能刺開軟甲,軟甲可以防護大刀的砍,卻擋不住這種劍頭小的花劍。因爲它會攜着極強的穿透力,從每個小孔侵入。
福伊爾和賽博爾分别是花劍和佩劍的名字,光滑如鏡的好的佩刀換爲正手,擋在左肩,右手的花劍随着手腕靈活一挽并在胸邊,在劍尖的寒光閃爍時,花劍像殺人蜂的蜂刺徑直刺出。
血将軟甲染成暗紅色,大漢忍着痛,又要劈出手的刀。
“兩顆小星團,力量還可以!”
花劍卡在軟甲,沫的手掌帶動佩劍擋住大刀,然後沖右側砍向朝着自己而來的陌刀。
“既然用陌刀,真是侮辱這種好刀了!”
“老子溫家的陌刀,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沫劈出手的劍,一開始還不敢下手,但是他手臂的血流動,背的疼痛還在時,他毫不猶豫的将手的佩劍刺進了大漢的胸膛。雙手猛地一拉,刺進胸膛的佩劍帶起暗紅色的血。回頭看那個拔出自己軟甲的花劍的漢子,沫擺出一個弧度,扔出了手的佩劍。
所謂的不能以貌取人,不是不能從外貌看出一個人的内心,而是一個人的外貌,不能完全體現他的心。沫看起來是那種很和善的人,但是現在動起手來也毫不留情。擲出去的佩劍沒有像戲劇裏那樣hāj敵人的眉心,而是刀柄着甲,那個正值壯年的漢子絲毫沒受傷,隻是咬了咬牙,沖了來。
“你們殺了他,肯定不得好死。”
那個漢子看了一眼手持陌刀的死去青年,大吼着。
在沒有獲得星神之前,所有擁有星團的人的差距都很小,所以沫沒想着去空手接白刃,而是轉身撿起地的大刀,然後腳步紮緊,站在原地。腳掌摩擦,大刀掄動,猛地一刀斜着砍出,雙刀對碰,漢子胸膛刺痛。沫緊咬牙關,跳起來令大刀旋轉一周,抹過漢子的喉嚨。
“你有些慢!”
去補了一刀,一邊的甘索已經把四個背包都拿過來了。
“抱歉!”
看着四周全是鮮血,鮮花被屍體壓倒,黃土變成了紅土的樣子,沫有些受不了,但是爲了不讓自己丢人,他勉強的收起自己的劍,然後背起甘索給他準備的稍輕的兩個包。
“你是第一次殺人吧?”
剛戰鬥完,他們必須要走了,在這裏二十公裏左右地方有一小鎮,窮淩和星則淵應該去那兒了。
“嗯!”
“看得出來,你有些猶豫。”
“我以後一定不會猶豫,對這種人更不會手下留情。”
沫平時很少和甘索說話,因爲窮淩話已經夠多了,以前他感覺甘索挺冷的,但現在卻感覺他很暖心。
“嗯!手和背的傷都沒事吧?”
“沒事!”
“你先簡單包紮一下,我們先去找星則淵和窮淩,稍微加速應該兩個小時能到。”
沫挺了挺背,甘索是久經戰場的老手,這次戰鬥沒給他身帶來半點傷,但是沫不同,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種生死之局。
當躺在地的山賊的身體開始變得冰涼,一隻鷹隼在天空盤旋,鷹隼落在地面,用血把自己的鷹喙染紅,然後飛回一個山洞。
大約兩個小時後,甘索和沫站在一家旅館前,一臉的懵!
“他們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