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你說你和北辰·曦和認識?怎麽認識的?他現實是個怎麽樣的人?”
安塞爾·穗悅一直以北辰·曦和爲目标,她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見到他,所以她成爲了一個傭兵團的團長。爲數不多的女團長令她在兩百個群星傭兵團的位置很靠前,由此也有一些名氣。
由自己的第一星神命名的“破壞機器”安塞爾·穗悅有着超強的破壞力。警惕的星則淵不會傻的說出自己的姓氏,所以隻是添油加醋的說道:
“我是卡蘭羅拉州喬木城人,我們那裏離碼頭近,他們開辟新航路後來我們城住了一段時間,我是那時候和他認識的。他在現實是個很精緻的人,說話溫柔,自帶一點霸氣,他的發型總是梳一絲不苟,傭兵之家裏的雕像還細緻。”
星則淵像是在塑造一個完美形象的人,但是他其實想說北辰·曦和是一個不喜歡在晚睡覺的怪人,他說好要幫自己訓練體能的,結果後面反悔了。那個人是很霸氣,但是他說起話來感覺你欠他錢一樣,不過總體來說,星則淵覺得他還是很好的。
他可是傭兵界的王,更是無數傭兵心目的神,像安塞爾·穗悅這樣的人不算少數。
“真是好運啊!羨慕!”
她說着,搖頭表示可惜,有些失落。
“可以讓我看看墨星嗎?”
“可以!”
長一米六的墨星被星則淵解了下來,本來以爲會死戰一場的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因爲自己手的墨星而大改态度,但是穗悅摸了摸墨星,準備将其套在自己手時,才發現手的墨星既然變得鋼鐵一樣堅硬,根本無法套在手。
“怎麽了?”
“它沒認可我。”
穗悅有些失落,當星則淵接過它的時候,墨星重新恢複柔軟似繃帶的模樣。
“你肯定有過人之處,不然它不會選擇你,北辰·曦和也不會把它送給你。”
“或許吧!誰知道呢?”
星則淵沒有将其綁在自己拳,而是将其收了起來。九帶銘器是有生命的,也是會選擇人的,但無論是墨星,還是其他九帶銘器,都不會拒絕星則淵,因爲他的血液裏,流淌着夢氏的血液。
“需要給你們一點時間好好聊聊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聊聊。”
窮淩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穗悅,心裝着偶像的感覺像一種信仰,他不懂!所以把手臂放在身邊的辟甯的肩膀,顯得有點随意。
“我們回去收拾東西!”
“好!順便做點飯!”
“不用了,我讓團員做好飯菜款待大家,希望大家不要客氣!”
“我從不客氣!”
窮淩說完,和身邊三人一起往棚屋裏走。
“我們帶着東西馬來。”
“一直都知道團長有銘器,但是不知道那個銘器既然是‘傭兵之王’北辰·曦和的。”
“甘索大哥,你知道嗎?”
甘索可是星則淵的第一個團員。
“不知道,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戴着墨星了。”
“我想起來了,當時黃高林老爺爺說起過永恒天堂傭兵團葉爾森團長的名字,但是我當時似乎沒注意。”
沫說着,覺得自己有些遲鈍了,難怪過去幾天總覺得自己有什麽事兒一直記得,但是想不起來具體内容。
“嗨!都是小事兒,不管他是誰,我們都會和他一起當傭兵不是嗎?”
窮淩将自己洗好的短袖疊好,然後去找星則淵,他們已習慣流浪,沒有那座城可以挽留住他們,讓他們停下腳步,更不說這布滿棚屋的地方。
“說的也是!”
嘴這麽說,但是隻有甘索一個人真正可以領悟到那種感覺。不管星則淵有怎樣的身世或潛力讓北辰·曦和認可他,他都會和他一起去遠方。黑水州距離他的家鄉很遠,到了那裏後,他或許還會去更遠的地方。
但是沫總覺得星則淵越來越神秘了,他的身似乎有着不解之謎沒有被解開。雖然他和辟甯更多感覺到的是興奮,沫想當一名傭兵,不管那個期限是多久,隻要可以做一名傭兵,他可以讓自己生來無憾。
至于辟甯,算他再老成,也隻是一個二十歲的大男孩,追求冒險和熱血,是每個男孩都渴望的事情。
小時候,我們總希望自己能與衆不同,希望自己一生氣雷鳴下雨,希望自己一開心雨過彩虹。不管做什麽,我們都希望展現出自己不同的一面,他們也一樣,隻有自己的不同,才可以讓他們被記住,萬人敬仰,估計很少有人會拒絕。
“請坐!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多講講關于王的事情。”
穗悅的态度溫和,叫幾個人去準備宴會,她坐在巨大的木棚屋裏,像坐在豪華的大廳。端正的坐姿顯得三十多歲的穗悅像一個情窦初開的少女,她拖着自己面若桃靥的面孔,期待着星則淵的回答。
看着那對熾熱的眼睛,星則淵沒辦法,隻好講。但是眼前梳着斜短發的穗悅,哪是昨天那個捏碎直徑一百米木台的滿是英氣的女人?她現在的樣子,分明是“雙目含春尋愛忙,一番互相潤枯腸。帥男已随清風去,猶念殘影不能忘”的花癡。
“他不喜歡晚睡覺,他覺得那樣不安全。”
星則淵一時間想不出來那麽多的事,所以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
“還有……他和身邊的人都相處的很融洽,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神出鬼沒的,感覺很神秘。我感覺他是個好人,是他教會了我關于傭兵的所有事情。”
穗悅聽着,問星則淵:
“你今後要去哪?”
“先去源州吧!然後再按照路線靠着龍泉山澗走,怎麽了?”
星則淵對穗悅并不信任,但是他覺得這個沉迷于北辰·曦和的女人并不會對自己不測,自己身邊可還有窮淩!他不可能沒見到窮淩腰間的玉佩吧?他從來不收斂,似乎不在意别人發現他的身份。
“隻是想問問,我建議你們去一趟源州絲城,八月二十号那裏會舉行一場拍賣會,說不定可以買到你們喜歡的東西。對了,我現在将你們獲得的押注給你們。”
“謝謝!”
不菲的九千,被星則淵接在手。
事後開始宴會,安塞爾傭兵團有五十多個人,台的人卻隻有五個,十人共進午餐,在陰暗地,一塊草坪突然移動了一下,用來隐藏的青草被遺棄,随之走出來的是一道鬼魅的窈窕身影,影子在屯起的楊樹邊穿過,這裏是廚房,裏面有一些米團和熟肉,廚師一回頭發現留給自己的肉和米團不見了。
偷肉賊跑得很快,彎着腰在平曠的草原像一條掙開獵人拴繩的獵豹。閃電般的動物一直都是速度的代言人,一直到樹林兩百米外,這個在樹蔭qántuhouqáo的黑影才露出一張冷豔的面孔。光潔的額頭和姣好的面容藏在黑色的帽子下,這是個女人!
緊身的衣服可以讓她更好的穿梭在各個障礙,一襲黑衣讓他在黑夜更好前行,坐在樹,背後隐藏着緻命的武器。一邊吃肉和米團,一邊從眼間的小包裏拿出一個人的畫像。畫像畫着一個人的正臉和全身照,可以從黑筆記載的信息看出,這個人不高,是個小矮子。畫像的正臉較小,沒有一絲皺紋。
“還有一個月,一定要殺了你!”
女人年齡不大,應該才二十出頭,卻是個殺手,冷冽的像bishou的正刃。
“你們什麽時候出發前往源州?”
穗悅問星則淵,他年齡雖小,但是卻可以獲得墨星,足以說明他的潛力之大,
“還有幾天,你也說了,絲城是個好地方,我們自然要去看看。”
“源州絲城挺不錯,人也不少。你們傭兵團團員不夠,可以在那裏召一些能手。”
“嗯!這些我都想過,起碼要先把巫醫師找到。傭兵團很需要他!”
穗悅總覺得星則淵說話的方式與人不同,找到?他們招人都是招聘過來的,像你來我們傭兵團,我們每次完成任務給你分利,百分之九十的傭兵團都是這麽組成的,共同的利益讓他們走在一起,但是星則淵說話時總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讓别人覺得他和他未來的團員都是命運注定要走到一起的。
彼此的命運,或許真的早已牽在一起,隻要将其的結打開,是一場相遇。
“仙樂師和星祭師也要具備的,不瞞你說,算現在我們傭兵團都沒有一個星祭師,其他倒是齊了!”
星則淵不知道說些什麽,眼前這個女人一個小時前還高高在的坐在高架,但是現在卻和他們一起談笑風生。
沉默了一會兒,星則淵說:
“我們準備一會兒出發。”
“可以同行嗎?”
穗悅問。
“我們也去源州絲城,準确來說我們是從哪裏來的。源州狹長,一半地方都和龍泉山澗直接接壤,我們要去哪裏獵殺一些野獸或者靈獸。要是可以,我們可以一起!”
星則淵笑了一下,窮淩立馬說:
“還是算了吧!我們獨來獨往慣了。”
“這頓飯多謝你們招待。”
星則淵合筷,起身和身邊四人站在一起。
“現在走嗎?”
“嗯!我們還是早點出發吧!有緣絲城再見!”
“如果可以,我們還是希望同行。”
穗悅說。
“我們有馬車,可以更快到達。”
“抱歉!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一直都沒有走大路。”
星則淵和身邊的人對視笑了一下。
“告辭,希望絲城再見!”
“若是你們執意要走,我不多說什麽了,你們有什麽缺的嗎?”
“團裏缺個女人算嗎?”
最怕空氣突然凝固,窮淩開口後,星則淵險些一巴掌拍過去。
“當他沒說過!再見!”
拉着星則淵往外走。
“你敢不敢再fēngsāo一點?”
“你不是不想要她的東西嗎?我這麽一說,我們不直接出來了嘛?”
“那也不能這麽說啊!”
窮淩剛才那句話實在有些尴尬。
甘索和沫、辟甯跟在星則淵和窮淩身後,看着星則淵勒着窮淩的脖子,現在還是下午,他們站在驕陽下,往樹蔭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