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是?”
窮淩一把将星則淵拉過來,九個人聚在一起。
“不知道。”
星則淵極力的回想,但記憶很模糊。
“之前我醒過一次,那時候你們都還在沉睡,我記得我們躺在廢墟裏,那裏隻有一個石棺,我把它打開了,裏面是她。”
甘索臉色微變,本虛弱的他擔憂的問:
“那棺木是黑色的?”
“忘了,好像不是。”
“記不記得我們在桑塔城的時候遇到過一個盲人,他說他是星祭師。”
“黑色的靈柩?”
星則淵的嗓子說起話來異常沙啞,他感覺自己的嗓子裏有一把泥。想起的這件事猶如發生在昨天,他心裏有些後怕。
“對,他說讓你不要打開黑色的靈柩。”
星則淵真的不記得當時的石棺究竟是什麽顔色了,白色的?還是黑色的?他隻記得石棺布滿灰塵。而做了的事,也改變不了了。
“小符?”
在星則淵不知道應該做時,小符像是受到牽引一般始終看着那個坐在地的女孩。
“找到了。”
小符突然特别驚慌,她的雙瞳緊縮,腦海的那一幕再現。
數以萬計的人群圍在一起,他們共同的敵人是人群的十人,女孩在時空風暴起舞,男孩在堆積的屍骨揮拳!還有巨熊和惡魔在他身後怒吼。
“我很久以前占蔔過……”
“慢點說,沒事!”
沫想安撫小符,但她的樣子格外癡迷,星祭師一步步明了自己占蔔到的事物本質,這種感受常人理解不了,它像一個追尋真理的學者一步一步走向明亮的事實。
“我以前說團長不會有事,因爲我占蔔到過今後團長做的事,所以在團長做這件事之前是肯定不會有事的。而我占蔔的最主要的兩個人,一個是團長,還有一個是……”
“不會是?”
“對!”
段琴和小符一同望向那個女孩時,她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
“這!”
舉起修長的手臂,女孩趴在星則淵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這女孩挺粘你的啊!”
星則淵還是第一次和女孩這麽親密的接觸,背的女孩抱着自己,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一股自然的淡香侵入星則淵的五髒六腑,從頭部傳到身體各處的電流讓星則淵身體一顫,胸膛的心髒砰砰直跳。
“粘人?”
女孩呆呆的看着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
“嗯!”
星則淵回頭時,段琴擋在他們面前。
“不準看。”
說着,小符和段琴一起幫她穿好衣服,凡奧給她們擋光,因爲衣服不夠,所以段琴把她身的一張布卷成了裙子。
“幹嘛啊?”
女孩嘟着小嘴,偷偷的看星則淵。
“給你穿衣服,女孩子要衣着得體。”
“哦哦。”
之前黑暗的大海海浪消失而去,凡奧一邊爲大家都活着而暗自高興,一邊沒好氣的說:
“都說了不能看哦!”
窮淩尴尬的咳了一聲。
“我隻是好。”
“不準看。”
星則淵沒他高,但還是用手擋住他的眼睛。
“你怎麽關心幹嘛?”
“噓!”
星則淵怎麽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按道理來說,他和她也才剛認識,要是讓他選擇,他肯定會選大家而放棄女孩。但是誰會知道呢?今後的故事。
以前的故事或許沒有特别令人熱血沸騰的地方,因爲故事的主角還沒有湊齊,像一場戲劇,隻有主角到齊了,才會開始正式的表演。小符突然意識到自己占蔔到的那十個人,會不會是自己這些人呢?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大,小符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憂愁,她占蔔到的十人站在一起,顯然很團結并且具有實力,看來她将收獲的是一份非常不錯的友誼。但是他們所要面對的那數以萬計的人,究竟是誰呢?
“好了。”
像經曆過一場海難的她們沒有多麽好看的服裝,女孩變化也不算特别大,但是她依舊很吸引人。他和段琴一樣高,一米七的個子在女生已經算是高的了,她赤着玉足,總是呆呆的,一對淡魄藍色的瑰寶之瞳打量着四周,是一個活脫脫的羞澀少女。
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窮淩對辟甯和沫說這女孩長得還不錯,挺水靈的,是看起來有點……傻!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嗎?”
女孩身并沒有什麽銘刻名字的東西,但和當年的星則淵一樣,很自然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妍軒·幼幽,我的名字。”
女孩笑了一下,接下來,又是他們的駭然。
“妍軒?”
“不會吧?”
段琴輕掩小嘴,世界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你說你姓妍軒?”
“妍軒·幼幽,我的名字。”
幼幽似乎沒聽懂星則淵在說什麽,所以又把自己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女孩幹淨的眼睛像青石橋下清澈的河水,星則淵皺着眉,說:
“以後要是别人問你叫什麽名字,你說自己叫幼幽,不要說姓,知道了嗎?”
女孩沒有立即回答,她似乎天生别人慢一拍,在大家都望向她時,她才笑着說:
“好哒。”
“去找找食物。”
“受傷的人留下。”
羅天說着,和星則淵對視點頭,甘索和窮淩去找食物,羅天掏出随身帶的紗布和藥散。
“幸虧我這東西防水。”
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鐵皮革藥袋,羅天拿出一些藥散撒在星則淵的肩膀。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這些繃帶都用不了。”
“哦哦。”
看着幼幽一直跟在星則淵身邊,大家都走到一邊來。
“這個女孩的家族是被團長背後的夢氏滅掉的。”
段琴自言自語的說着,但是看他們的樣子,除了羞澀之外,什麽都沒夾雜。
“嗯!”
小符知道這些曆史。
“看來我們都是注定要走在一起的,現在十個人已經湊齊了。”
“有些好以後會發生的事。”
段琴說着,羅天好的問:
“她怎麽這麽喜歡團長?”
“怎麽,羨慕了?”
“沫哥,你怎麽和窮淩一樣了?”
“開玩笑嘛。”
沫站在羅天身邊,目不轉睛的看着幼幽坐在星則淵對面,星則淵是正對他們的,他的一張臉充滿了惆怅。
“我記得吻了這女孩一下,不會是真的吧?我去?我喜歡的可是禾乃啊。”
女孩雙手捧着臉,吹彈可破的皮膚猶如玉脂。
“那個,你記住了嗎?以後不要告訴别人你的姓氏。”
“嗯嗯,知道了。”
“你不問爲什麽嗎?”
“爲什麽?”
女孩看着星則淵,心裏什麽都沒想,也沒有任何的心理活動,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因爲告訴别人你的姓氏會很危險,所以要聽我的,好嗎?”
“好。”
女孩這句話答應的很快。
他們現在在一座小島,小島特别小,一周下來不到一萬米,窮淩和甘索帶了一些野果子回來,凡奧掰了幾根樹丫,和辟甯不一會抓住了十五條魚。
有窮淩在等于有一個移動的小火爐,點火之後是烤處理好的魚。星則淵一直打量身邊的女孩,她看起來沒有特别漂亮,算不絕對的傾國傾城,但是他總是記得那一刻,女孩在朦胧的光起身,吻他的嘴唇,像一首朦胧美妙的情歌。
看着不斷升起的火焰,星則淵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心裏有些發慌,這種感覺和禾乃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他常常因爲自己沒有禾乃優秀而發愁,但是身邊這個女孩像什麽都以他爲心似得。
起身去翻魚,女孩也動了一下身子。
“你怎麽老是跟在我身邊啊?”
“啊?”
“我說,爲什麽你要跟着我呢?”
挪了挪位置,幼幽又靠近星則淵幾分。
“因爲幼幽喜歡你啊。”
甘索翻了一下魚,不由的看了一眼星則淵。窮淩眉頭一挑,iji!
沫和辟甯有些難以置信,他們才認識多久啊?羅天一口淡水差點噴出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些放在卷在芭蕉葉的淡水都因爲他手一抖而灑落一地。段琴和小符對視,然後一起移動目光看向他們。
凡奧舔了舔嘴唇,她還從來沒喜歡過别人呢。
“嗯……”
氣氛一下子緊張到極點,爲了緩解尴尬,星則淵沒事人兒似得坐回原地。
“幼幽。”
小符叫了一聲她,她像一個乖乖女走到她們身邊,本來走得好好的,下一刻當頭倒了下去。
星則淵緊張的一把抱住她。
“走路小心點。”
“嘻嘻。”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咯咯咯的笑,星則淵回身對兄弟們聳了聳肩。
“撿到寶了啊小星,這女孩挺可愛的。”
“走路都能摔到還算可愛啊?”
星則淵說話的聲音很小,四女圍成圈坐在一起,女孩子嘛,友誼得建立在一定的交談。她們常常因爲幼幽的呆萌而發笑,凡奧看着她,介紹自己的名字。
“啾啾。”
幼幽這麽叫凡奧時是撅着嘴的,讓她有些想笑。
“這你不懂了吧?”
窮淩擺出一副“閱女無數”的樣子。
“别鬧啊,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沒喜歡過女生。”
窮淩哦吼一聲。
“要不是因爲我今天累,早把你幹趴下了。”
擺了個鬼臉,羅天滿臉的羨慕。
“真好,什麽時候我一覺醒來也有一個這麽好看的女孩喜歡我好了。”
“團長,你别說,我感覺她還挺漂亮的。”
從側面看去,幼幽真的很好看,陽光的女孩一笑露出牙齒,和段琴的笑不露齒、小符的颔首靜笑、凡奧的微笑都不一樣。她是時間的女兒,現在擺脫地底的束縛,重新回到岸,她高興的和大家一起吃東西,吃到一半時猛地把插魚的木棍插在土裏,一臉的正經。
“怎麽了?”
習慣性的拔刀,甘索覺得自己和冷光也算是有緣,算之前經曆了那麽強的震撼,冷光還是在他身邊,系在腰間的和刀被拔出一點點時,幼幽帶着哭腔眨了眨眼睛。
“咬到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