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是一種血腥的存在,他們的到來意味着血和生命的丢失,當晴朗的白日有黑布骷髅旗飄動,海盜們在一百米開始開炮,轟出的火炮轟在戰艦,令船身劇烈晃動。
這些沒有經過各種訓練的海盜炮手們用肮髒的嘴唇吻了一下黑色彈,然後将它們射出去。亡命之徒們動作很快,第一波炮彈後便是無數的箭矢和捕鲸鋼叉。
“一級警備,右翼炮彈發射。”
世界政府軍做事總是要申請報告,受到攻擊的第一刻他們應該反擊,但是他們沒有命令。不知多少士兵死在這一規矩下,當少尉下命令後,一排子三十口火炮連環射出,甲闆的戰士們齊射箭弩,整齊的戰鬥節奏令無數箭矢沖天空,下一刻猶如遮天蓋日的黑鳥将太陽遮蔽,旋即箭矢沖下,捕殺亡命之徒。
“怎麽了?”
“待在裏面,海盜來了。”
一位士兵說完,拿着綁着繃帶的箭矢沖甲闆。
星則淵和甘索剛吃好飯走出來,窮淩看着他們聳了聳肩。
“去幫幫忙?”
窮淩問。
“等一會吧!先看看敵方的首領是誰,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星則淵說着,走進窮淩他們的房間。
“而且一會隻有你能。”
“沒事,幾招的事情。”
窮淩靠着牆,十分惬意。
“傷勢恢複好了?”
“好了,你以爲我像你啊,估計你沒十天是恢複不了吧?”
“十天之後還是好漢一條。”
窮淩笑了一下,外面火炮連天,他們透着窗戶看外面,海盜船開的很快,雖說受到了重創,但還是沒沉。
“滿舵,轉起來!”
少尉抽出手的白刃唐刀,唐刀刀身狹直,镡小柄長。
雙手握的唐刀被李晗掄動,旋即一道高速的氣浪斬出,令還未沖到甲闆的黑色彈停滞幾分。隻要不是高速移動的,不能直接炸開。速度一緩,有人将其射下。在海沾了水的隻能噴出幾個大水泡。
“左翼開炮!”
右翼炮火一停,快速側轉的戰艦迅速開炮,遊走出扭曲蛇形的戰艦躲過一些炮火,但是海盜船也越離越近了。纏繃帶的箭矢沾油,然後燃燒射出。
“确定身份了嗎?”
拿着望眼鏡的人匆匆朗聲彙報:
“海盜賞金三十九萬,沾血流星托菲!手下有五十多條人命,一艘政府軍戰艦和兩艘大漁船。”
“看來是個刺頭,實力?”
“兩顆大星團,一顆小星團。”
“還有點實力。”
少尉說着,其實有些焦心。
看了一眼側邊,少尉說:
“集火力,不能讓他們船。”
“是!”
少尉的實力是兩顆大星團,他剛晉級于此,要是近戰可能打不過托菲,所以隻能在遠處取得優勢。
“看來這些人不想讓我們靠近啊!”
空射來的箭矢始終沒有減少,箭矢點着一星寒光,慢慢的在空氣輾轉。
“!”
托菲一揮手,身邊的海盜們加快海盜船的速度,海盜船和快速反應的戰艦擦肩而過,托菲看着站在船側的李晗,舔了舔舌頭,然後猛地起跳。
“锵!”
手的唐刀和鎖鏈對撞,一米九五的李晗身體後退幾步,滿是肌肉的他脫掉身的外套,隻穿了一身短袖的他肌肉格外發達。
目視托菲,身體下壓,他的唐刀爲“橫”,長七十九厘米,雙手握柄時,岔開馬步的李琦重心下移。
“看來那個是他們的頭兒!”
星則淵站在甲闆口說着,身邊的窮淩臉色不變。
“不急,一會再出手!”
凡奧站在他們後面,腹黑的說:
“等他受傷時你再去,等于救他一命,也等于一個人情。”
窮淩和星則淵同時回頭,凡奧以爲他們會讨厭自己這麽說,但是沒想到他們倆兄弟倒是鬼魅一笑,極不正經的說:
“好注意~”
窮淩想看熱鬧,海盜們娴熟的扔鬼爪繩,鋒利的三面鬼爪隻要一抓到東西能讓他們蕩過去。政府軍怎麽說都是被動守船,所以還算有力,隻要海盜們一來把他們踢下海。
但是掄起拼命,政府軍還是不過這些海盜,他們搶到什麽是自己的,這樣的規定讓他們一個勁的往前沖,不過十幾分鍾,兩百米長的戰艦除了政府軍外站滿了海盜,海盜船隻剩下三四個人在開船,它一直緊跟着戰艦前進。
唐刀和鎖鏈對碰後撤開,兩人相隔數十米,托菲一轉身将一位士兵的頭打裂,李晗面色鐵青,一拳将海盜砍爲兩截。
“你的攻擊距離,似乎沒有我的遠啊。煉獄之手!”
舔了一下鎖鏈的血,手臂和拳頭的鎖鏈盤在地面,手臂一揚,數十米長的鎖鏈朝着李晗而去,掄起來的鎖鏈所蘊含的力量隻要一打到人非死即傷。
李晗手過半月,手橫刀近乎壓到地面,他在仔細感受鋼鐵的力量。
“你以爲你離我那麽遠我打不到你嗎?”
“哈哈哈哈哈!難道你還會瞬間移動?”
鎖鏈快速而去,帶起猛烈地破風聲和氣浪。
“我不會,但是……我還是可以打到你!”
手臂猛地膨脹,李晗閉眼感觸着唐刀刀身的鋒芒,劍士閉眼不是爲了耍帥,而是爲了片刻的安甯。托菲在笑,他的鎖鏈隻有不到五米可以打到李晗的頭了,粉碎吧,四分五裂——
李晗鐵青的面孔朝着自己的唐刀,躲開嗎?劍士可不會躲開……接觸甲闆的唐刀猛地朝下劃出,青色的氣浪像徹夜作響的風,眼睛猛地睜開。
“半月飛斬。”
甲闆被撕開一道裂縫,劍氣穿透三十米,刷拉一聲刺在托菲身。
“砰!”
身體升一點,鎖鏈打在他的胸膛,李晗的身體撞碎弩機,背部一陣疼痛時,海盜們的士氣高漲。
“哈哈哈!看來政府軍的眼睛都不太好使啊,沒看見老子身都是鎖鏈嗎?”
嘶——
前幾步,猛然間有皮肉撕開的聲音,臉一道疤痕從眉心一直到鼻子,猛地裂開時,血液噴出,托菲大聲喊疼。
“混蛋!”
舞着鎖鏈,要是這一下再被擊,李晗有生命危險了。
“少尉大人!”
“副船長!”
士兵們大喊着,但是抽不開身,一千名船員隻有六百名戰士可以戰鬥,他們此時都在浴血奮戰。
“真是的,才過了這麽幾招打不了了。”
窮淩一腳将鎖鏈踢碎,托菲大罵:
“你他媽誰啊?”
海盜們看着政府軍士兵們哭喪着臉高興的不行。
“女兵都躲在房間裏吧?等到你們這些人死了,整艘船都是我們的了。”
“紅盾傭兵團。”
“傭兵團?”
托菲哼了一聲,亂雞窩似的頭發抖動了幾下,鎖鏈被拉回。
“這是我們海盜和政府軍的事,你湊什麽熱鬧?”
“啊~”
窮淩雙手插兜,然後彎腰向前湊臉。
“我喜歡湊熱鬧啊。”
旋即,窮淩一腳踢出。
轉眼而逝的速度一腳将其踢出戰艦之外。
“猝——”
身體旋轉,而後一腳将其踢向天空。
“老大!”
眨眼喪失生命的托菲像是一攤肉堆在甲闆,鎖鏈盡碎的胸膛被碎鐵紮穿,窮淩落下時,這些海盜們頓時開始流竄。
“這些人殺了,沒事吧?”
咳出一口血,李晗說:
“沒事!都不是什麽好人。”
“那好。”
窮淩消失在原地,随後無論是跳下海的,還是依舊站在甲闆的海盜都被一腳斃命。
“船也拆了吧?”
自問自答了一句,窮淩以左腳爲支柱,右腳靠在一個人的腰後,快速旋轉後,猛地令其射出,高速的海盜猶如炮彈,猛地撞在海盜船。
“火焰之傷!”
身體很不符合科學的在空停留了三秒,右腳掌彌漫火焰,窮淩右腳在前,身體飛出,腳掌猛地觸碰船身,頓時斷開的船被火焰包圍,而後窮淩猶如暴走的野獸,瘋狂的将戰艦踢爲殘骸。
三分鍾的時間,在穿着政府軍服裝的紅盾傭兵團走甲闆時,窮淩也回來了,一對軍靴,一身藍白色的短袖,一條有着幾個大口袋的海軍褲,窮淩一米九的身材和極好的面貌猶如天使出現在他們面前。
“小菜一碟。”
輕松的呼了一聲,之前戰鬥的格外艱難的士兵們有些傻眼了,這麽強?頓時,所有人都不敢招惹他們,少尉被扶起來,走過來想和窮淩握手,他卻絲毫不給面子。
“他是團長。”
星則淵笑了一下,戰士們不解,星則淵看起來還隻是個孩子,這麽能駕馭住這麽強的人?
“多謝紅盾傭兵團出手相助。”
“是少尉大人先救了我們,還答應把我們送回光啓州,這點小忙也是應該的。”
雖是這麽說,但李晗爲了彰顯世界政府軍的禮儀還是彎腰行禮,所有士兵也都如此。星則淵看後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這樣,少尉大人,趕緊休息休息,戰艦需要整修嗎?”
“不用了。這隻是艘運輸艦,我們隻要把物資送到能換船回光啓州了。”
“好!”
星則淵看了一眼沉船,戰士們有些驚慌的看着他們,他們一直以爲這個稱自己進入海市蜃樓,然後又出來的傭兵團在說謊,因爲從未有人出來過,但是看到可以以一人之力擊沉戰船的存在,或許是真的也說不定。
十個身穿藍白色zhifu的人站在船頭,靠着桅杆看着海鷗從頭頂飛過,他們一起仰起頭看天空,又一起低下頭看大海。
身後收拾殘局的海軍戰士們看到他們這樣有些癡迷,穿着一步裙的女式海軍服的四位女子各有各的魅力,煞是迷人。
海風吹過他們的面孔,星則淵輕微向右一偏頭,看到幼幽腳踩着欄杆,大腿頂着欄杆對大海張開雙手,風吹在她的臉,張開雙臂的她露出貝齒,很開心很開心。突然間,星則淵覺得世界或許是有這麽一種人,她們純潔的像是大自然的精靈,一笑,沒有嬌媚,卻生出遍地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