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迷霧的事情轟動一時,紅盾傭兵團第十人的來曆成了紅盾的秘密,當有記者問他。
“聽說貴團的新團員——幼幽是在此次活動相遇的,對嗎?”
所有人都在盯着星則淵,他不會将她的姓氏說出去,所以他很冷靜。從現在慢慢開始,即便他說謊話眼神都不會飄,他認真的告訴所有人:
“我們在島嶼相遇,有緣自然能走到一起。”
“星則淵團長,請問你還有擴招傭兵團的意向嗎?聽說你曾經在傭兵之家挂過招人的帖子。”
“抱歉,目前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以前星則淵是按照王者傭兵團的格局來找團員的,王者傭兵團有五位各有特色的戰師、一位巫醫師、一名祭星師、狙擊手和仙樂師也隻有一位。現在紅盾傭兵團已有十人,星則淵自然沒有其他要去擴招的念頭,但還是有一些人想要進來。
來回幾天有些煩了,他把這些事情交給了段琴。
女孩子在西域界會受到特别的照顧,段琴做事效率很高,因爲星則淵已經将社會采訪這方面的工作做完了,所以她隻需要管理有意向進入紅盾傭兵團的人。
一個花名冊很快被填滿,面的名字和字體都五花八門的。總結了一下,既然有三千多人。
“這些傭兵有些瘋狂啊。”
羅天啧啧連聲。
“真的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下怎麽應付?”
“這裏面有幾個人已經可以召喚星神了。”
“哪還想加入我們?”
星則淵有些吃驚,他把報紙疊起來夾在本子裏。
“那個可以召喚星神的人找過我,他說他加入有一個條件,是想成爲傭兵團的副團長。”
“副團長?”
星則淵不屑的笑了一下。
“不可能!我們的副團長是甘索大哥。”
起身把本子扔到自己房間的床,星則淵拿起花名冊說:
“這些不用管了,段琴,麻煩你寫一篇告示交給傭兵之家。”
“好的,是讓他們别再起心思了對吧?”
“嗯!說的越委婉越好,我以前說過,我們不能讓惡人進來,你看這些人的要求,明顯是沖着第二代傭兵團的名氣來的,這種人不要也罷,和你們不了。”
“好一招收買人心。”
笑了一下,星則淵摟着甘索大哥和窮淩:
“那我們出去了?”
“去吧!”
“要早點回來哦!”
幼幽擺着手臂,小符看着她嗤嗤的笑。連女孩子都拒絕不了的可愛,可想而知該有多麽呆萌。
“真的拒絕那些人嗎?”
沫問。
“嗯!他們實力雖強,但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說的也是!”
沫感覺自己跟對人了,他的記性很好,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和團長見面的樣子。說起來,當時的紅盾雖然沒現在怎麽有名氣,但也足夠吸引人。以前的名氣讓紅盾被更多人知道,而現在的名氣過大,紅盾傭兵團成了一頓大餐。
“看來我加入紅盾是個不錯的選擇,要是參加晚了,估計你們都不要我了。”
“和小符說的一樣,這是命運吧!”
星則淵笑了一下,他們轉彎向亞瑟城一片黑色地帶而去。
“真的不去傭兵之家的挑戰場戰鬥嗎?”
六個人走進黑市,這裏即便在白天都蒙着一層陰翳的光輝,隻有在晚才會燈光四溢。夜晚是賭徒們的白天,他們在下面肆意發揮,和生命鬥智鬥勇。
“不去!”
星則淵還算堅定。
“去那也沒用啊,我們現在名氣不小,誰敢輕易挑戰我們?而且這裏看起來挺适合我們的。”
烏黑的鎖鏈锵锵作響,面的拳手們以命相搏。
“有點狠。”
沫咽下一口唾沫,這是吃驚或者害怕時才會有的動作。他曾經生活在社會的正面,對這些反面隻有所耳聞,卻從未見過。現在總算大開眼界,羅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顯得有些矮小,但因爲身邊五人,沒人敢小瞧他。
“六位大人,這裏的拳手賽呢是以拳會友,去打赢一場會有特别豐富的獎勵,但前提是赢,我們這裏受傷和死人是要自己負責的。要是你們想去試,請先做好準備。”
侍女穿着xggǎn的兔女郎裝,說話嗲聲嗲氣的,巴不得自己被那個大人看然後帶回家。身後星則淵這一行人也算小有名氣,但無論自己怎麽擺弄風姿,他們是無動于衷,這簡直是對她的侮辱,她故作嬌弱的喘氣,ouhuo着他們。
“好的,知道了。”
星則淵一句平淡的話像是将她推進深淵,露出雪白胸脯的女人暗哼了一聲,蹬着高跟鞋無所謂的說:
“祝你們好運。”
看着諸多的擂台,星則淵沒有選擇直接,而是和大家一起觀察他們是如何戰鬥的。
“雙刀流?”
甘索提起興趣,看了一眼二十米寬的擂台,面的人手持兩把七十五厘米的打刀,一般來說,左手的刀都是輔助右手的,但台這個人手兩把刀的長度相同,且用刀熟練。左手打刀一側,在空翻轉時被男人抓住,緊握目貫的左手和右手同時并立。
“龍——”
虛影化成龍首,張開大口吞噬敵人。胸膛前出現無數血洞,對手倒下時,男人看到甘索再看自己。
“我叫加州清光,閣下是甘索吧?”
“嗯!您知道我?”
“第二代傭兵團紅盾傭兵團的副團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可有興趣來一場。”
加州清光說時,身受重傷的男人慢慢走下台。
“這?”
不是說着擂台是生死搏鬥嗎?怎麽還有活着下去的?
“不用驚訝。”
加州清光笑了一下,說:
“我雖好鬥,但不好殺,我用刀背砍的。”
打刀刀镡下的一道光一直順到刀尖位置,加州清光是個長發的男人。頭發像女生一樣梳到腦後。他看着甘索,也看着他的刀。
“好!”
甘索說着,走了台,星則淵他們站在台下看他。
“我有一事想問。”
“打的盡興,想問什麽都回答你。”
加州清光渴望戰鬥,像普通人渴望吃飯有錢一樣,身體的兩顆大星團和兩顆小星團亮了起來。
“勢均力敵啊!”
沫說着,羅天聲音裏有些好。
“我還以爲他們的實力相差很大,他剛才施展出的招數像是星神使用者才能使用的。”
“嗯!”
星則淵看着兩人準備開始戰鬥。
“不用多禮,開始吧!”
右手握住刀柄,身體下壓,左手抓住刀鞘。
大和國刀劍混用,他們認爲世界的劍士和刀客都是同理,他們看着彼此,第一刀至關重要。他們都閉眼,星團的力量讓他們将自身的機能調整到極緻。
“沒有星神也可以釋放出巨大的劍氣嗎?和當時李晗一樣。”
星則淵回味着李晗在船的那一記“半月飛斬”,他是以兩顆大星團的力量用唐刀将空氣積壓出去,形成鋒利而強悍的氣浪。
“刀斬——明合!”
“猛虎。”
打刀向下,猶如猛虎撲食,加州清光身體一道猛虎的虛影釋放而出,相之下,甘索的快速刀斬隻是螳臂當車。但是招式永遠不能以氣勢決定一切,實際的攻擊力令三柄刀斬在一起,虎影被矗立的甘索的身體沖散,旋即甘索收刀,而後再斬。
高舉頭頂的冷光猛地落下。
“月斬!”
泛出一個大弧度的冷光斬碎氣浪的防禦,加州清光踏步前斬,沒有任何花紋的打刀連出數道疊影,猶如流水。
挑斬斬出,甘索下斬擊被打斷,但戰鬥依舊沒有結束。甘索的戰鬥速度很快,他雖然使用冷光不到一年,但是知道和刀的用法。
掌無縫隙的握法使無名指和小拇指緊握柄身,大拇指和食指輕捏,指不繁不松的搭在柄。和刀是有講究的,一出刀隻有一個目的,那是dǎdǎo對手。
拼刀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舉刀時刀至胛骨,這個習慣甘索一直改不了,接下這一斬的加州清光雙臂微顫。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以前是用砍刀的吧?”
甘索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以前用的是什麽武器,刀技可以絢麗,但是刀的力量總是不同的。如說沫,他使用的是花劍和騎士佩劍,花劍在于挑,要是讓他用和刀,他肯定會忍不住松開握刀的手身體跳,而這正是使用和刀的大忌。
“臂猿!”
手臂猛地膨脹,甘索還在想他的招式都是用動物命名嗎?下一刻,甘索眼前的打刀已經同時從兩個方向而來,他不止一次感覺一把刀的力量不夠,但是一直還沒有去尋找自己的第二把刀,當看到加州清光時,他的這個願望再一次強烈。
不過他所要尋找的刀可能不是一把了,而是兩把,因爲他手的刀,和打刀對碰時,既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冷光是二帶銘器,按道理來說普通的刀是不會破碎的,更何況他的實力還和自己一樣。
“怎麽會?”
雙手打刀一收,在胸前擺出一個“十”字。
“銀色——十字錐!”
身體猛地向前,十字氣浪帶起一道銀霧,銀霧銘亮起。猛的将甘索推出場外的加州清光雙臂顫抖,之前甘索的招式雖然沒有特别花哨,但是卻很強悍,每一刀都讓他手臂發顫。
被星則淵扶起來的甘索看着自己的冷光,從斷開的刀令其的二帶銘也随之破碎,玻璃一樣的碎刀渣像他的心一樣支離破碎。
“你輸了,我不回答你的問題了。”
走下台,刀入鞘挂在左邊,左手撐在面,他準備走時,卻發現甘索握住了一片碎刀片。手的武器是劍士最可靠的夥伴,它們永遠不會背叛,隻會帶給你無盡的力量,讓你有機會去創造迹。
“你說我應不應該去幫幫他呢?”
他像是在問自己的佩劍,有的人把武器當做玩物,可以随意更換,但是握住刀片的甘索手掌紮出了血,無論星則淵怎麽說他是不松手。
“還是去幫幫吧!”
清秀的加州清光不止是頭發像女孩子,連這瓜子臉都和女孩子無異,他看起來年齡不大,掏出一張紙遞給甘索。
“這是我的地址,你先去買把好刀再來找我吧,好久沒見到同道人了。”
加州清光笑了一下,黑市鮮有的一絲光照在他的側臉,甘索收起冷光的碎片,接過這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