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則淵想了很久,無論是偷襲還是各種方式都不太适合崔爾德他們口的弗洛薩爾·薩拉齊,窮淩當然可以一人前去,但那樣也會造成崔爾德的兄弟們死亡,面對敵人,永遠都是炮灰先!
而且星則淵也不想讓窮淩一個人去,畢竟還有一頭藍色大狗和一隻猴子,崔爾德說,它們都是三階野獸,這種實力的野獸相當一個擁有星神的人,不可小觑!
“能行嗎?”
用繩子綁着十一個人,趙明站在最前面和崔爾德走在一起。
“相信我們的實力,到時候你們千萬不要表現出和我們是一夥的,不然會被殺的,你們盡管對我們動手,我們把你們打暈,你們不會有事了。”
被繩子綁着手臂的十一人串成一串,他們從東部海岸的迷霧走了出來,剛踏島嶼,幾個刀刃來了。
崔爾德連忙對刀刃揮手然後大喊:
“大人,我們把他們抓回來了,準備給你帶回去。”
以顯真實,他們的武器都被沒收了,趙明背着段琴即便經過海難都完好無損的膝琴。崔爾德怕出意外,所以很緊張的拿起手的繩子。
刀刃沒有直接砍過來,而是轉動幾圈移動到了段琴身前。刀刃慢慢移動落下,似乎一個大高個彎腰看小女生。身後的窮淩低着頭,目光斜視,他可以用不到一秒的時間保護團隊裏的任何人,這也是他的主要任務。
被繩子綁起來的順序是經過研究的,第一是星則淵、第二是幼幽,第三是甘索,第四是凡奧,第五是辟甯,第六是小符,第七是沫,第八是绛旋,第九是羅天,第十是段琴,最後才是窮淩。
他們團隊一共有十一個人,除了排在第一的星則淵,其餘都能一對一的保護。而窮淩排在最後,也是對他的肯定。
绛旋看着離自己不過一米的刀刃,一直膽戰心驚的,本來她以爲家鄉的事已經夠恐怖了,算人間地獄!想不到這裏的情況既然那裏還糟。她們那裏隻是被囚禁,殺人較少,這裏卻是直接被thā。
不過到這兒她還是有所收獲,和身邊這些人的感情,應該叫做——友誼吧!
刀刃慢慢移開,似乎沒有起殺心,兩邊的刀刃一直貼着他們前行。崔爾德拉着繩子,心髒在狂跳。這些刀刃可以給弗洛薩爾·薩拉齊帶來一定的感官沖擊,所以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還演着戲。
“走快點!别磨磨蹭蹭的!”
兩米高的男人拉着繩子,五個人心裏有鬼,所以一直有些害怕,但在外人眼一切都那麽正常。經過僞裝的他們甲胄都是被砍開的裂痕,他們不快也不慢的回到城堡。刀刃離開後,星則淵他們擡頭看了一眼這有着四層的城堡。
崔爾德之前給他們說過,因爲行動不便,所以弗洛薩爾·薩拉齊住在一樓,二樓是巨型倉庫,有他們四處尋找,和一些本來有的食物,三層是空的,裏面什麽都沒有,他們住在第四層。
這座城堡有些陰森,他們一直見到的城堡都居住的是紳士和公主,這座黑色的城堡卻居住着魔鬼。城堡宏偉高大,第三層和第四層都籠罩在霧氣裏,兩側爲六個呈圓錐形的巨大角樓,背靠大海面朝平原,黑暗的氣息令人窒息。
停在一樓走廊,一邊頂着人頭骨的藍色大狗嗅着他們的味道。窮淩屏住呼吸,将自身攜帶的神獸氣息降到最低。
大狗呼出的腥臭氣息像死人的味道,崔爾德說過,這條大狗是吃人的,它走到小符身邊,小符都快吐了,三階的野獸普通的動物更具靈性,它很快走開,因爲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主人,我把他們帶過來了!”
“關在三樓,先餓她們幾天,好久沒見過女人了……”
裏面發出來的嘶啞聲異常饑渴,女孩子們嗤之以鼻,崔爾德沒有低聲下氣,反而平淡的說:
“是,主人!”
将他們拉到三樓,崔爾德一邊将他們的bishou和刀都放在房間最隐秘的地方,一邊在星則淵耳邊說:
“按計劃行事!”
“好。”
關沉重的鐵門,這間房間裏隻有四面牆,吊在天花闆的燈光慘淡。
星則淵首先打量四周,沒有立即解開繩子。
“現在我們怎麽辦?”
“等!等到晚。”
“好!”
過了幾個小時,他們閑着沒事一直聊天,融洽的氣氛一點都不像有特殊行動,而是來郊遊的。綁手的繩子不算緊,一直到五個人來送飯他們才算安靜下來。
爲首的是趙明,其餘四個他們都沒見過。
“抱歉,千萬不要怪罪我們,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抓你們的!”
一人将黑面包和爛菜葉湯送到他們面前,卻隔着慘淡的光看到了一張可愛的側臉,男人頓時心生邪火,卻被趙明一把抓住。
“要是被弗洛薩爾·薩拉齊發現,你死定了!”
趙明把他拖走後,護在幼幽身前的星則淵才安心的靠回牆邊。
“喂!走了,回去睡覺!”
趙明在外的聲音顯然是一個提示,已經晚了嗎?
都解開繩子,黑面包吃起來很糟糕,特别是對段琴和小符來說,他們從來沒有吃過這種東西,嘗起來還不如腥臭的烤魚。
“突然感覺他們很可憐!”
“所以我們來解救他們。”
星則淵說着,最後一次明晰計劃。
“一會兒我們得分開行動,窮淩你留在這兒。”
“爲什麽?”
“我們和崔爾德說好了,一會我們會故意制造一點聲音,崔爾德會把所有人都叫過來,你趁機将他們打暈。”
“我怎麽不知道這事?”
“我們商量的時候你在森林站崗。”
“行吧……”
“記住,下手不要太重,隻要打暈行!也不要讓他們太早醒。”
“好。”
窮淩聞了聞爛菜葉湯,頓時沒了吃東西的胃口。
“你們都留在這個房間,這裏雖然是用石頭建的,但一定要小心跟鐵有關的東西。千萬不要讓弗洛薩爾·薩拉齊将鐵片植入到身體裏。”
五人鄭重的點頭,星則淵緊接說:
“辟甯大哥,你和沫在窮淩打暈他們後換班,到時候窮淩來幫我們,你們守在這兒。大家的安全靠你們了!”
“好!”
辟甯和沫雖然有一點小小的不甘心,因爲不能去和那個惡毒的弗洛薩爾·薩拉齊作戰,但保護大家也很重要,所以沒有反駁。
“甘索大哥、羅天、我們先行動。”
“明白!”
任務一下子清晰,是用混亂先吸引四樓的人,打暈他們已保不會受到傷害。他們的動靜肯定會引來大藍狗,這樣一來弗洛薩爾·薩拉齊身邊隻有那隻猴子了,而這時最先出發的星則淵他們已經可以開始對弗洛薩爾·薩拉齊展開進攻。隻要他們堅持一會,窮淩能趕過來。
計劃聽起來還算不錯!
“開始我們的行動吧!”
“嗯!”
甘索用手的雪燕尾刺穿鐵門,鎖芯一分爲二,甘索推開門。星則淵和羅天将衣服脫掉,露出下面的軟甲。
“我們先出發!”
“嗯!”
窮淩看着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随後一拳轟在鐵門,哐當的聲音巨大無,辟甯和沫站在門口,身後五女看着他們頓時感覺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一米九的男人後是兩個身高相差無幾的一米八的男人,像鐵塔一樣站成三角形。
走出房間靠在牆壁,五女看着沒有動靜的四周頓時有些迷惑。
“聲音太小了?”
一腳令鐵門穿透牆壁,巨大的轟然聲驚動四樓的人。
“都拿家夥。”
三十一個人無一例外的往下跑,崔爾德對趙明說:
“按照計劃行事!”
“你呢大哥?”
“我有些不放心,去一樓一趟!”
“好!”
三十個人很快沖到三樓,崔爾德不在,趙明和窮淩對眸,随後大喊:
“殺了他們,不然死的是我們!”
笨拙的台詞像孩子們演的舞台劇,但樓道裏有一頭肩高一米的藍色大狗,它既然在,他們必須得演。趙明和三個知道計劃的同伴沖在最前面,窮淩先踢飛兩個,其餘人内心的熱血一下子激起,他們再不想苟延殘喘,這一刻,算戰死都不爲過!
“沖!”
窮淩身體旋轉,長腿每一次擡起都會有人暈倒,猶如風雲卷積的速度令三十人倒在地,趙明眼前一黑,嘴角卻微微揚。希望計劃真的能成功,今晚是他這麽久以來唯一一次沒寫日記的夜晚,他想把這一篇日記留到戰鬥後再寫!
要麽生,要麽死!
“剩下的交給我們!”
窮淩正準備對那頭藍色的大狗下手,拔出花劍福伊爾和佩劍賽博爾的沫說:
“快去幫團長他們,這裏我們來!總不能老閑着。”
“那把它留給你們當樂子!”
窮淩說着快速離開,他走的是間的樓梯,城堡有左右三個樓梯!星則淵他們走的是左側的,因爲弗洛薩爾·薩拉齊的房間在一樓最左側。
拔出腰後的bishou,凡奧走到沫和辟甯身邊。
“啾啾?”
“窮淩的戰鬥結束的太早了!”
“那一起對付它。”
大藍狗準備跑,沫和辟甯連忙追去。
“不能讓它下樓打擾團長他們。”
“好!”
凡奧回頭:
“我們跟過去!”
“嗯!”
看了一眼橫七豎八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倒在一起的三十個人,段琴背着琴和小符、绛旋、幼幽一起迅速朝着右側的樓梯而去。
下樓梯的窮淩嘴角一勾,他的眼前出現一個人,他眼袋浮腫,顴骨突出,光頭有些污漬。他坐在輪椅低着頭看着窮淩,目光極其狠毒!
而一樓的星則淵他們已經開始戰鬥了,火光四濺,戰鬥激烈。
“你們很聰明!”
坐在全鐵的漂浮在空氣的座椅,光頭男人對窮淩說:
“可惜你們算錯了一步!”
他的輪椅像一張王座,有兩米多高,座椅前後是盾,兩側是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