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弗洛薩爾·薩拉齊不屑的笑着,頭頂七十多米長的鐵錐頂起黑色的氣浪,甘索拔劍,身體四周的氣浪不斷凝實。
“走!”
他喝了一聲,斬水和雪燕尾一斜。
“八萬四千——煩惱法門!”
刀徹嗡鳴,水聲汩汩,暴雪呼嘯!青色的氣浪有無數隻透明的手掌猛地推出。七十米的四棱錐被擋住,随後開始從破碎,弗洛薩爾·薩拉齊喪心病狂的心想不可能,紅盾傭兵團趁着他發怒時拉開一個最安全的距離。
段琴沒有再後退,在巨人一步之遙的距離。她的玉手打開琴盒,膝琴翻轉,将其扶在手,段琴盤坐于地,無底蕉葉落于琴盒之。手指遊走,清澈之音猶如刀劍相搏。
“叮——”
無數音符令大家眼眸一亮,窮淩一腳将之前沖過來的左手四棱錐踢斷。身體沖天空,窮淩踢向其xongbu,黑鐵凹陷,正準備踢出下一腳時,四周的鐵渣已朝着窮淩瘋狂湧來。
“窮淩!”
星則淵叫了一聲,窮淩頓時明白。
“沫哥,過來!”
“明白!”
羅天揮動幼龍點金搗,令巨人的左腿斷裂,猛地跪下時,掀起的氣浪将其沖出數米。
“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崔爾德難以想象他們的實力來源,他們都驚呆了,還有绛旋,他不可思議的看着發生的一切,巨人像食物一樣被蠶食。這是他們的恐怖實力嗎?
“這些家夥還是人嗎?”
“太恐怖了!”
“他們那是要?”
在他們眼,辟甯和凡奧拿到了弓,辟甯和凡奧很有默契的把手蓋在小符頭頂,随後轉身望向巨人。
“箭矢不是!有辦法炸開鐵甲嗎?”
辟甯将身體的星團之力都附在箭矢一點。
“可以試試!”
嗖——
飛出箭矢猶如閃躲的青鳥,在無數鐵渣落下時,箭矢穿過直射鐵甲。
“砰!”
黑色的鐵甲外有一道橘紅色的光點炸開,辟甯一笑,凡奧說:
“不錯!”
“再來!”
小符跑了兩百多米有點小喘氣,但她沒有再後退,她和大家都是傭兵團的一員,這個時候算她不能戰鬥都不能退縮。
“準備好了嗎?”
“好了!”
三百米的巨人太高,星則淵他們觸及不到,窮淩站在他們身後,在他們緊張的說好開始起跳時,窮淩腳掌和沫的腳掌接觸,随後将其頂天空。
下一刻是星則淵!
這種行爲在别人眼裏是一種很瘋狂的行爲,他們則不然!
段琴忘我的彈琴,靈活的手指在琴弦遊走自若。一首《十面埋伏》,依舊是他們熟悉的第二部分戰歌,樂曲激揚,全是戰鬥的氛圍。她也隻能彈琴,琴弦顫動釋放出的聲音可以爲大家帶來極高的提升。
沫被燒黑的臉在高速移動下像海水一樣掀起漣漪,他揮動手的花劍,三點幽藍色的光在高速下亮起,燃燒的火焰粘附着劍。耳邊的破風聲令他心無旁骛,沫看着巨人的龐大胸膛,很快找準了目标。
“熾熱之劍!”
一劍揮過,十幾米長的火焰把鐵甲撕開一個口子,不少鐵渣瑟瑟落下,幼幽站在段琴身邊爲她擋住所有的障礙物。這個小丫頭很少戰鬥,但每次都會在大家修行時照貓畫虎的學,擋一些鐵塊還是可以的!
沫的身體落下,這些鐵渣很煩人的來黏他,窮淩沒有立即将弗洛薩爾·薩拉齊擊殺有他的原因。這些小鐵渣實在是煩人!
在沫的身體落地時,鐵渣黏在他的身讓他很難受,星則淵的身體沖天空,他的面部和頭發都向兩側和後面倒。手的元魂劍閃過一絲強烈的光,将其揮動,令其撕裂鐵甲。星則淵于一瞬間斬出兩劍,随後身體才開始下落。
咻!
弗洛薩爾·薩拉齊令兩道鐵錐刺向星則淵,卻被窮淩擋住。
抱着沫和星則淵離開,窮淩下一刻沖四百米的高空。
锵!
甘索擋住巨人的右手,他喘了幾口大氣,他已經有點不行了!
“啾啾!辟甯!”
星則淵大喊一聲,百米之外的兩人站立如槍,左手拿弓,右手持箭。
“勝利之箭!”
“指箭!”
兩道箭矢射出,他們沒有停止射擊,手掌在背後的箭囊快速摸過一把,他們知道還有多少支箭矢。連續射出五支,箭矢連續bàozhà,胸口再次有鐵甲覆蓋,但弗洛薩爾·薩拉齊還是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爲什麽”!
猶如驟雨的鐵針朝着他們射來,窮淩一腳突破鐵甲,他冷言罵道:
“你是聾子嗎?”
“辟甯哥!”
“啾啾!”
星則淵的元魂劍将黑鐵劃開一道裂口,劍氣擋住不少鐵針,随後是甘索的飛斬和沫花劍福伊爾的火焰。
白色、青色和幽藍色的氣浪後,還是有不少的鐵針而來。凡奧轉身跑了幾步準備抱住小符,她卻咬着嘴唇沖到辟甯身邊。
辟甯之前受到的火焰沖擊很大,即便使用咒都擋不住多少傷害。
“鋼鐵城堡雖然擋不住溫度,但還是可以擋住這些東西的!”
辟甯吼了一聲,擋在凡奧身邊,小符下一刻卻出現在他身前。
“辟甯哥哥,這個交給我吧!”
咒催動,從胸口一直蔓延到眼角,小符小嘴呢喃。
“咒——域神之吻!”
明亮的大眼睛閃出淡粉之光。
一道淡粉的氣波像水一樣柔滑,慢慢轉動時猛地展開,五米的圓形氣浪像水波一樣泛濫。無數鐵針被擋在外面,看似柔滑的光波實際堅不可摧。
“平時都是大家保護我,今天我來保護大家!”
小符說着,嘴角輕輕一揚。
“咒真是個好東西!”
凡奧說着,即便面前揚起灰塵,她也絲毫不慌。
窮淩一腳踢在胸口的鐵甲,每一腳都讓裏面的弗洛薩爾·薩拉齊心怵,鐵甲不斷陷下。之前的箭矢射了他的手臂,現在他喉嚨、胸口、手臂全是傷。
窮淩看起來沖動,但他觀察的很仔細。崔爾德說弗洛薩爾·薩拉齊的鐵之乾坤隻能精密的控制單體,那甘索他們站在攻擊它的腿部,要想不散架倒在地起不來,他胸口的防禦會減弱。
“不可能!”
甘索切開鋼鐵,羅天左臂揮舞幼龍點金搗,他覺得自己有價值,自己也是一名真正的戰士,他爲此樂此不疲!
背後有鐵刀砍來,星則淵和沫去擋。
頭頂落下巨大的鐵塊,幼幽要擋不住時,段琴的咒一直從胸口延伸到眼角。
“咒——七音裳女!”
身穿七彩琉璃色的女子虛影出現在她身後,女子張開雙臂投出懷抱,十米之内的所有鐵塊都被彈開。
“一鼓作氣!”
段琴手指掃動,左手輕按,右手撥、挑、掃、彈。
“再而衰!三而竭!”
她給大家提醒,他們都會合到一起。
“爲什麽?”
弗洛薩爾·薩拉齊嘶吼呐喊,他不懂啊?爲什麽啊?這是爲什麽?他有星神,他的“鐵之乾坤”從未失手過。
殘缺的巨人在他的意念下凝聚成一柄大劍,大劍長滿逆鱗,那些都是可以射出的刀劍,在崔爾德眼,那柄鐵劍有四百米之長!
“去地獄的時候,閻王會告訴你原因的!”
大家都因窮淩這句話而笑,下一刻,巨劍猶如堕落天使的裁決重罰,它猛地刺來,還未觸及紅盾,把地面的塵土掀起數百米,島嶼在抖動,地皮不斷被撕裂。巨劍的方向是朝向城堡而來的,即便隔了數百米,它依舊令城堡抖動。
三十二人跑出城堡看着四百米外的戰鬥。
“要是這一劍擋不下來,我們輸了!”
崔爾德低聲說着,身邊的三十人唯一的希望又近乎熄滅。
“這麽強的招式,以他們十人之力真的能抵擋下來嗎?”
“是啊!我們要完了!”
“不!他們能抵擋下來!”
绛旋突然間鼓起勇氣說:
“肯定可以的,因爲他們夠團結!”
右臂赤蛇,左臂青蛇的绛旋在這些曾經是世界政府官兵的人眼像一個不良少女。但她的性格軟軟的,身高不代表膽量,紋身也不代表性格惡劣。這些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标準,在他們巫谷城,這種紋身代表着未來巫女的繼承人!
四百米長的鐵劍令地面崩塌,小島海岸有着下陷的傾向。在四百米鐵劍之後,弗洛薩爾·薩拉齊的光頭被血染紅,他拼命控制着鐵劍插下。
“嗡——”
“七音裳女”和“域神之吻”都是區域類的咒,在她們加入紅盾傭兵團的那一刻做好了力所能及保護大家的準備。七色的光和粉紅色在灰塵散放,段琴沒有停止自己手裏的動作,小符前兩步,手掌頂在域神之吻。
“一鼓作氣!”
段琴再次說時,星則淵喝道:
“!”
說罷,他沖在第一個,小符和段琴擋不了多久,手的元魂劍蘊含着強大的亡魂。
“七音裳女”和“域神之吻”都是較特殊的防禦咒,外界不能随意進來,裏面的人卻可以出去。星則淵暴露出強大氣壓的氣浪裏,和不遠處的甘索對視。
“元魂劍——”
“八萬四千——煩惱法門!”
他們竭盡全力釋放出最後一道技能,手的劍氣叱吼,羅天擲出神農鼎猛地撼動劍尖,在整個鐵劍顫動時,巨劍四周的逆鱗從四面八方朝着他們射來。
沫和辟甯擋在兩側,揮動着手的鐵劍!凡奧和辟甯對視,太多的語言都不過一瞬間的對視,她立馬走開跑向一邊,背後的箭囊裏是她和辟甯最後的箭。窮淩一腳令巨劍後頓。
“擋不住了!”
小符還在苦苦堅持,強大的劍氣令兩道咒外有狂風怒吼。
身後三十二人朝着這邊沖來,一道氣浪卻令他們放緩自己的腳步。
“再來!”
星則淵和甘索再一次揮劍,手掌的筋脈暴漲,渾身的血液流速加快!再一次斬擊,森白的光和青色的氣浪将巨劍撕裂,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沖來的巨劍,終于沒了起先那種恐怖的沖勁!
“鋼鐵城堡!”
無力的半跪在原地,辟甯和沫擋在被迫撤去兩道咒的小符和段琴身邊,她的琴還在彈,幼幽和他們一起擋住射來的劍刃。窮淩躍起,背後的月星隐留如同心髒一樣砰動,一腳掃開沫和辟甯身前的鐵劍,窮淩腳掌對準巨大的劍尖。下一刻猶如炮彈般射去!
鐵劍頂起空氣,似要将其刺穿。窮淩從将鋒利的鐵劍一分爲二,擁有強大動力的鐵劍轟的一聲落在地。弗洛薩爾·薩拉齊心有不甘,面色驚慌,突如其來的箭矢在錯過兩次後猛地洞穿他身側的鐵盾,随之射他的眉心。
落在地的巨劍掀起巨浪,令衆人的外套瑟瑟發響。
“指箭!”
追溯箭矢射來的方向,凡奧在弓弦之後的眼睛如同從高空瞄準白兔的蒼鷹,見到弗洛薩爾·薩拉齊朝後倒下,凡奧終于放心的擦了擦滿是灰塵的臉。她對自己的箭術很有把握,那一箭定可洞穿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