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瞳幹屍盡數倒下,戰馬等四支傭兵團和世界政府軍所面對的漆黑一片的幹屍既于原地倒落,猶如被人握在手的石子突然落地。
做着激烈戰鬥準備的衆人看到這一幕不禁吃驚,木西用手的劍撥了撥幹屍,後者并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
副官好的問了一句,不過沒人回答。連風暴也不知究竟爲何,這時,蘇眉走出來說:
“之前我們發現黑瞳幹屍體内具有大量藥物,他們通過撕裂的方式将自身藥力傳輸給普通人,這些普通幹屍應該和他們的存亡有着直接關系!”
風暴皺眉,說道:
“不管如何,先把他們頭打爆再說,免得留下隐患!”
“好!”
木西下令,戰士們動作很快,四位團長和蘇眉站在一起,後者将之前半小時裏他們的對話轉述給大家。
“不知幕後的人是誰?”
正在風暴疑惑時,山後亮起刺眼的信号箭光。
“糟糕!”
木西欲走,風暴說:
“你還是留在這指揮大局吧。”
風暴語氣很淡,看了一眼星則淵說:
“紅盾要來嗎?”
“當然!”
柳憶天和吳念海看了一眼風暴,既然後者沒有讓他們去他們不去了,鬼知道還有什麽破事?這一切發生的都太詭異的。
風暴和其部分團員騎馬前進,紅盾五人跟在後面。
“要是累了不用來了,啾啾?”
凡奧迅捷馬,搖了搖頭後雙腳輕夾馬腹。雖然甘索大哥、窮淩、辟甯和凡奧都還跟着自己一起去山後,但大家已經很疲憊了,包括他自己。
有底牌的他們戰鬥力很高,爆發力如同火炮,但持久力還很欠缺!
甘索左手拉缰繩,右手捂住腹部,他的身體……似乎不行了!甘索咬着牙看了眼星則淵,後者面色堅毅,在黎明之前,他們沖向山後。他覺得,自己當初做那個決定是對的!
在黑暗,環山的路空蕩蕩的,星則淵他們以前方戰馬的火光爲指引一直前進。
“怎麽了?”
拉住缰繩令馬慢下來,路邊的世界政府軍大多受傷,不過傷得不重。
“有人剛才從山洞裏跑出來了!”
剛說完,窮淩急道:
“我感覺到氣息了,距離我們越來越遠!”
“去追,這個機會讓給你們!很有可能是這次幕後的人!”
“多謝前輩!”
星則淵快馬加鞭,一路狂奔,窮淩棄馬而飛,腳尖在地面點過後,其身形猶如雨飛燕。他沖在第一個,随後是騎馬的星則淵和凡奧,辟甯和甘索并排,猛然間,甘索倒下了馬。
“甘索大哥!”
辟甯看了眼團長,沒有叫住他們,而是跳下了馬。背後的gongnu咯的人背疼,但他還是踉跄着跑到甘索身邊。
“甘索大哥,沒事吧?”
“沒……沒事!”
坐在地緩了一會,甘索說:
“你去幫小星吧!”
“團長他們已經走遠了!”
甘索被扶了起來,腹部的疼痛鑽心般令其落下冷汗,千米之外,凡奧大聲道:
“窮淩,給個坐标!”
月華降落,星則淵終于看清那個不到一千米的目标。那是一個馬隊,約有百人,駿馬腳蹄輕健,速度極快。當月華落到馬隊最大的馬車時,凡奧用盡全力。
“指箭——藍槍魚!”
凡奧不喜歡将自己創造的招式名說出來,但她還是在心默念,藍槍魚速度極快,手的箭矢一直在蓄力,她已經瞄準了!但是距離太遠!
“一定要射到!一定要射到!”
凡奧站在馬,而後前沖扣動扳機,藍色的箭帶着浪花般的氤氲霧氣射出。箭矢在空氣掠過一個弧度,猶如水閃電般的藍槍魚,這種恐怖的大魚會用它的鳍和健壯的身體攪動海水,然後以時速一百一千米的驚人速度前進。
“一定要打啊!”
凡奧在箭矢射出的那一刻落下馬,身後堅硬的馬蹄朝着她壓下,她閉眼,準備承受沉痛,卻被一個懷抱抱住。
凡奧睜眸,窮淩的大手捋起擋在她眼前的長發,千鈞一發之時,凡奧被窮淩抱着沖天空。被公主抱的感覺很好,那種感覺讓凡奧清楚的知道她是個有人關心的女人!
偏過頭,箭矢在最後一段距離失速,卻還是射在快速擺動的馬腿,四匹拉車的馬因爲一匹馬而dongàn,馬車颠倒,驚的所有人連忙下馬。
“誰幹的?”
“那邊?”
“怎麽可能,這麽遠的距離怎麽可能打?”
衆人齊心将馬車翻過來,正準備走時,白色劍氣沖到馬隊之前,地面被撕開一道裂痕,星則淵喝道:
“停下!”
窮淩和凡奧站在星則淵身後,凡奧慢慢知道爲什麽幼幽喜歡站在星則淵身後拉他的衣角了,當眼前的人幫你擋住未知的一切,他是你最安全的依靠。
手持弩箭,射欲動的人,凡奧不動聲色,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吧。自己這是怎麽了?
百人在三人之下不敢亂動,爲首的人喊道:
“你們是誰?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護送的是世界……”
星則淵從正面一拳頭去,令其鼻血四濺。
“他剛才說啥?”
星則淵問一邊的戰士,那個脫下世界政府軍裝的男人高大魁梧,世界政府不缺少這樣的士兵,但在其準備開口時,窮淩一腳将其踢飛。
“再問一遍,他剛才說啥?”
星則淵皺着眉,即便在黑夜,世界政府軍的戰士們都能看到他眼的恨意。要是這些人真的是狂獸之災的幕後人,星則淵不建議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麽叫死亡。
九十多個戰士看到先後兩人的遭遇頓時不敢說話,但從馬車出來的男人一邊用紙巾擦額頭的血,一邊罵道:
“一群笨蛋,怎麽駕車的?啊?”
佝偻的幹瘦男人滿頭黑絲帶雪,他看到大家的目光都盯着星則淵和窮淩,立馬沖到他們面前喝道:
“你們誰啊?”
“紅盾傭兵團。”
星則淵說罷,那佝偻男人破口大罵:
“傭兵團?死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子是世界政府少将邁德·桑提斯,趕緊給我滾開,在這吓唬誰呢?啊?”
九十多個士兵有強者存在,戰勝窮淩都不是問題,但他們之前做的事令他們不好意思出手。聽到邁德·桑提斯說出“世界政府”這四個字,他們都覺得羞恥,他們參加世界政府可不是爲了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
“世界政府?”
星則淵冰寒着臉,問他:
“這次南崗的事情是?”
“哦~”
邁德·桑提斯哼了一聲。
“原來你們是清理失敗品的傭兵呀~”
邁德·桑提斯語氣輕松,似乎那十幾萬人在他眼裏可以簡單的一筆帶過。
窮淩湊到凡奧耳邊說:
“小星要發飙了!”
“你們做的不錯,那些試驗失敗品留着也沒有,我還愁着不好處理呢,剛好你們來了。怎麽,堵在這兒是想要獎勵?自己去世界政府拿,報我的名字!窮傭兵!”
不屑的一句後,邁德·桑提斯轉身欲走。但星則淵抓住了他的肩膀,邁德·桑提斯準備前的身體被扯停,雖然他也一米七幾,但佝偻的身體怎能和強壯的星則淵?
“什麽意思?找死嗎?你們都幹站着幹嘛?趕緊殺了他!本少将還急着去宣布實驗結果呢!”
戰士們沒人動手,也沒人說話,星則淵手的力氣令邁德·桑提斯轉過身來,随後不等他開口,星則淵一拳打在他臉。
“你……”
星則淵又轟了一拳,當其暈倒倒地時,九十多個戰士齊聲歡呼。
“爽!”
士兵最強的戰士走出來,在凡奧和窮淩一愣的目光,他單膝下跪在星則淵面前。
“我等是世界政府軍人,無奈奉命執行任務,邁德·桑提斯是少将,即便我們心有不爽也隻能聽命于他……”
“南崗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沒錯,這裏是他找的地方,他說南崗是天然的試驗場,他需要活人!”
“把他擡,跟我們走!”
星則淵馬,帶着這支隊伍原路返回。
“甘索大哥呢?”
“應該沒跟。”
點了點頭,星則淵心情沉重,他走到起初的地方,卻隻看到辟甯一人。
“甘索大哥呢?”
“受了傷,被擡回去做手術了!”
呼出一口重氣,風暴立馬走來,星則淵下馬行禮。
“前輩,人已經帶回來了。”
“問了嗎,什麽人?”
“世界政府。”
看了眼星則淵身後的百人隊伍,風暴怎麽都沒料到。
“把他們帶回去,讓木西自己瞧瞧。”
“嗯!”
紅盾和戰馬傭兵團并排走。
“打了半天,原來都是自己人?”
“聽他們說,這次是邁德·桑提斯做實驗引起的。”
“邁德·桑提斯?”
“前輩,你聽說過?”
“嗯!那是個瘋子,他發現了很多新型病種,但因爲用活人做醫學實驗而臭名遠揚!”
“世界政府不管嗎?他還是少将?”
“管又如何?他隻不過換個地方做實驗。次他的事情被曝光後,世界政府剝奪了他少将的所有權力,并把他曾經的功勞歸零。世界政府肯定也閉一隻眼睜一隻眼,畢竟他每次研究出的藥品也很有效。”
“不管怎樣,都不能用十幾萬人的姓名去換啊!”
星則淵咬着牙,這是世界政府嗎?要是他的權力被剝奪,怎麽得到的這一百世界政府士兵?還有做實驗的種種藥材和資金?一切都說的好聽,不過這次,星則淵定要将此事公布,不然以何告慰南崗死去的十幾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