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思緒,很多時候快到無法用時間單位計量,那麽一瞬間,蘇問天真的徹底清醒。
眼睛炯炯有神,目視前方,身上莫名多了一股未知名的氣質。
那氣質,就像是遠古時代的帝王,俯瞰糜下蒼生,言行舉止間,可判他人之生死。
“還想跑?給我過來。”蘇問天聲音不大,卻如帝王之言,使得他人不敢違背。
過了一段時間,一團如拇指大小的白色石頭,出現在蘇問天眼簾。
因爲之前它藏在黑暗之中,哪怕是顔色反差極大,也沒人察覺。
“就是你?”蘇問天問。
白色石頭沒有說話,也可能它根本就不會說話,蘇問天将其拿在手裏,表面規則不一,竟然有一些紮手。
“你也想離開這裏嗎?”蘇問天又問。
白色石頭依舊沒有回應。
“那好,我帶你離開這裏。”
說着,蘇問天身上突然爆發出金色燦光,而後,蘇問天像是自爆一般,身上裂開一道道如幹枯已久的河道般的裂紋。
“砰”的一聲,蘇問天連同手裏的白色石頭,一齊消失在這片空間裏。
赤紅蛇感覺到了什麽,歡快的翻騰起來,雪兒不明所以,還在繼續呼喚着白白的名字。
刹那間,以蘇問天爲中心,一股無形的力量将蘇問天身邊的赤紅蛇與雪兒推向遠處,也就是人群的方向。
赤紅蛇體型龐大,幸虧赤紅蛇反應迅速,及時将自己變小,不然,按照赤紅蛇的巨大體型壓向人群,不少人非死即傷。
林涯時刻關注着雪兒,見雪兒向着自己飛來,想也不想,一個箭步沖上去,将雪兒抱在了懷裏。
蘇問天身上爆發出耀眼的紅色光芒,照的人們睜不開眼睛。
良久,光亮的程度漸漸變弱,人們試探着睜開眼睛,驚訝的看到,蘇問天正在他們面前,微笑着看着他們。
蘇問天看向人群,一下便感覺到了赤紅蛇的氣息。
赤紅蛇一雙小巧的翅膀不斷地揮動,竟然飄了起來,快速向着蘇問天撲過去。
蘇問天抱着赤紅蛇,震驚的問道,“你不是留在你的世界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赤紅蛇的蛇頭不斷蹭着蘇問天的臉頰。
雪兒和林涯趕了過來,“問天,你沒事了?”
林涯碰了碰蘇問天的衣角,似乎是想要确認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蘇問天。
對于林涯的舉動,蘇問天毫不在意,倒是雪兒掐了林涯一下。
“将林家大院弄成這個樣子,真是不好意思。‘看到面前的一片狼藉,蘇問天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一位白胡子老頭走上前來,“這裏塌了就塌了,林家家主,有林家家主專門的住處。”
老頭臉上帶着笑,反正蘇問天對他沒一點印象。
“這是我們林家五長老林祝,很會見風使舵。”林涯小聲的爲蘇問天解釋道。
雪兒對于長輩,一向很恭敬,“五爺爺能認同我坐家主之位,我很感謝,但我還是想住在這裏,我喜歡這裏。”
“那沒問題,先去家主府暫住幾天,我馬上維修。”五爺爺說道。
緊接着,雪兒以蘇問天身體不适爲由,将蘇問天迅速帶走,且鄭重的囑咐大家,千萬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訴外人,否則,林家隻能不講情面。
就算雪兒不說,人們也明白今天發生的一切代表着什麽。
隻是,總有幾個人,讓人不放心,或許他們不是有意,但是禍從口出,很多時候,就連他們也沒想到,小小的一句話,就能讓他人颠沛流離。
蘇問天及雪兒,在五爺爺林祝的帶領下,來到所謂的家主府。
家主府位于林家管轄範圍的正中央,方便應對緊急情況的發生,占地面積不大,但是裏面的裝飾與普通院落相比較,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一進門,先是一條整整齊齊的小路,筆直向前,道路兩旁是一棵棵被修剪過的綠樹,據雪兒介紹,這樹叫青葉樹,生命力無比頑強。
再往前走不遠,便是幾排木質房屋。
别看材料是木質,同樣也不是簡單的木材。
臨海木,産自海邊,不管是韌性還是抗水性,絕對的一流。
“夠奢侈的呀!”蘇問天雖然不知道這座院落的價值,但是看上一眼,就能察覺此處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畢竟是家主府嘛,如果不弄的好一點,說出去怕人家笑話。”林祝解釋道。
蘇問天三人挑選了自己喜歡的房間,幾名護衛就住在雪兒隔壁的隔壁,自然而然,雪兒的隔壁,住的當然就是林涯了。
用林涯的話說,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哪怕競争者是蘇問天,林涯也不會放棄和雪兒在一起的希望。
很多人可能覺得,蘇問天才僅僅不到二十,雪兒都二十多了,他們怎麽可能會在一起?
按照正常人的理論,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确實不大,但是靈王那幾百年的壽命可不是擺設,區區幾年的差距,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收拾了一下房間,夜晚将至。
雪兒叫上林涯,來到蘇問天房間。
蘇問天猜到雪兒會來,早已備好茶水,等待了。
“你怎麽知道我們會來?”林涯一進門,便看到桌子上擺放的三個茶杯。
“那時候人多不好和你們解釋,既然你們來了,就省得我去找你們了。”蘇問天說。
雪兒選擇一個凳子坐下,林涯立刻坐在雪兒身邊。
“你的重生是真的?”一坐下,雪兒便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假的,我沒死。”蘇問天回答。
“可當時我們搜遍了,沒有發現你。”這句話是林涯說的。
“你們當然搜不到我,因爲那時候的我,就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中。”
“什麽?”雪兒和林涯同時驚訝道。
蘇問天繼續說道“初開始,我還能感覺到你們的存在,那時候我意識雖說不正常,但也不是很模糊,直到過了一會兒,不知哪裏傳來一股吸力,将我吸進了一處神秘漆黑的空間。”
說到這裏,蘇問天端起一杯茶水,至今想起那時的感覺,蘇問天心裏都會心有餘悸。
差那麽一點,蘇問天可能就真的死了。
“然後呢?”林涯迫不及待的問。
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我在空間裏迷失了,渾渾噩噩,行屍走肉,幸虧傳來一道聲音,讓我想起了白白,可能你們不知道白白是誰,她是我妹妹,是我心中極爲巨大的執念,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再次見到白白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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