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天來此之前,早就觀察好了墨東兩兄妹的去向,他們似乎是回到城鎮做準備去了,因此,蘇問天才打算趁着這個空檔,爲自己解釋一番。
唰——
忽然,蘇問天在心境拿出四塊藍寶石,約小拇指甲大小。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蘇問天較爲得意的看向謝一倩。
謝一倩冷着臉,壓根就沒有想要回答蘇問天的意思。
龍蛇也沒有說話,隻有亞頓爲蘇問天緩解了一下尴尬的氣氛。
“這是…石頭。”亞頓說。
此話一出,謝一倩沒憋住,差點笑出聲。
亞頓的思想太過單純,蘇問天摸了摸亞頓的大腦袋,說“這麽難都被你猜到了。”
“嘿嘿。”
經過亞頓的一句話,氣氛瞬間輕松起來。
“這叫藍寶石,的确是個石頭,但它的作用,可是不是普通石頭可以代替的。”蘇問天說。
“哦。”謝一倩淡淡的回應道。
“額…”蘇問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着,自己說了一大通,謝一倩竟然用一個‘哦’就給蓋過了。
“你就不想知道它有什麽作用?”蘇問天問謝一倩。
“不想。”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尴尬至極的場面,幸虧亞頓解救了蘇問天,
“看看,還是亞頓愛學習,來亞頓,我告訴你。”說着,蘇問天将一顆藍寶石放在了亞頓耳朵裏,自己也帶上一顆,“喂喂喂,聽出什麽來了沒有?”
“聽出來了,聽出來了。”亞頓歡呼雀躍道。
謝一倩與龍蛇疑惑的看向亞頓,謝一倩問“你聽出什麽了?”
“這石頭,可以說話。”
“真的假的?”謝一倩以一種不相信的眼神看向亞頓。
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說話的石頭。
蘇問天得意一笑,将一顆藍寶石放在謝一倩耳邊,謝一倩心中的好奇,早已讓她内心的怒氣全消。
藍寶石剛剛放置在謝一倩耳邊,原本的藍色瞬間化爲了肉色。
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謝一倩的耳朵處,竟然戴着一顆寶石。
“喂喂喂!”
蘇問天實驗一遍。
果然,在藍寶石裏傳來了蘇問天說話的聲音。
“這是什麽?”謝一倩不由得問。
蘇問天得意更甚,“這個呀,不管我們距離多遠,都可以讓我們進行短暫的對話,隻是裏面能量有限,如果一直處于開啓狀态,消耗太大,最多也就能支持三四天的時間。”
“你的意思是……”
“說實話,我對墨東兄妹并不是非常信任,所以我才要你們留在這裏,如果我有危險,我會用這個。”蘇問天将手中的藍寶石舉在謝一倩眼前,繼續說“我們必須随時可以聯絡,必要的時候,你們需要支援我。”
“怎麽支援?”謝一倩問
“這個我自有辦法,龍蛇如果拼盡全力,勉強可以維持一個空間通道,到時候隻需要我的一個坐标,就能帶我離開危險之地,現在知道我爲什麽把你們留下了嗎?”
聽完蘇問天的解釋,謝一倩心中豁然開朗。
“現在你還生氣嗎?”蘇問天笑着問。
謝一倩同樣也笑了,“不生氣了,我還以爲你怕我們拖後腿呢。”
“拖後腿雖然會有那麽一點,但是不足爲慮。”
“讨厭。”
龍蛇見到蘇問天将如此重任交付在自己手上,頓時感覺自己在這個團隊中的分量加重了很多。
“這幾天你要好好休息,必須将自己的狀态始終處于巅峰,另外吃好喝好,懂了嗎?”略微粗暴的揉了揉龍蛇的小腦袋,蘇問天溺愛道。
“知道啦。”龍蛇回應。
然後看向亞頓,亞頓在這個團隊的作用就要小的多了,或者說,蘇問天目前還沒有發掘出亞頓的最大力量。
自稱爲鍾獸族神裔,豈會是泛泛之輩?
“龍蛇有重任在身,必要時,撤退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放心好了。”亞頓爽快的答應道。
最後,蘇問天的目光又重新回歸到謝一倩的身上。
謝一倩是蘇問天最放心不下的。
龍蛇與亞頓的保命技能沒話說,隻有謝一倩主修陣法,自保的能力相對于其他人來說,要弱的很多。
“他們倆還隻是個孩子,我不在,就得由你來照顧了。”
“你就放心吧,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及時聯系我們,我們随時等待着。”
“嗯嗯。”
即将就要分别,一時之間,蘇問天竟有些不舍。
這還是蘇問天與謝一倩确定關系後,第一次分别,如此一想,蘇問天的心中又燃起一股強烈的孤獨感。
就像是原本非常充足的内心,瞬間被抽空了一般。
就這樣默默地待在一起,沒人開口說話,不管是蘇問天,還是謝一倩,都在強忍着離别的淚水。
二人的心思不盡相同,都是擔心對方會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尤其是謝一倩,她一直在蘇問天面前,表現的非常堅強。
當蘇問天會墨東兄妹會和之時,墨東兄妹早已等候多時。
“怎麽,小兩口是不是舍不得?”墨麗打趣道。
“當然。”蘇問天歎口氣,順勢換了一個話題,問“你們已經準備好了?”
墨東與墨麗對視一眼,墨東說“随時可以出發。”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走。”蘇問天緊接着說道。
根據一份古舊的地圖,墨東确定了封魂幡大緻的位置。
距離此處大約不到十萬裏,路上需要經過五處較爲危險的地方。
“魔族對于封魂幡同樣十分重視,當我們到達目的地後,免不了一場惡戰。”墨東說。
“所以,非常時期,我們盡量避免開啓空間通道,空間通道的波動不僅會打草驚蛇,而且對我們自身的消耗也是不容忽視。”墨麗結果話題說道。
“這個無所謂。”蘇問天從沒想過利用墨東兄妹的空間通道來節省時間,“隻是,人族與精靈族再次聯手,會不會引起魔靈的懷疑?”
“懷疑是肯定會有的,所以,我們需要在最短時間内得到封魂幡,而且據我所知,封魂幡的藏身會所,隻有人族的純正血脈才可開啓。”墨東說。
蘇問天眉頭一皺,墨東口中的純正血脈讓蘇問天心中頓時一涼。
蘇問天是人族不假,但要說到純正血脈的話,蘇問天還真不敢說自己是,因爲白白的緣故,蘇問天總感覺自己身上肯定存在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見蘇問天面露異樣,墨東不由得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是純正血脈?”蘇問天反問道。
“純正血脈,就是人族身上的本質,具體的我也無法解釋,到時候再說吧。”
可能是墨東在蘇問天身上感覺出了什麽,話語适可而止。
通過與墨東的對話,蘇問天漸漸明白,此次之行,絕對沒有蘇問天心中想象的那麽簡單。
……
蘇問天身上有鳳羽的存在,三人在飛行狀态下,前進的速度十分可觀。
地面的場景,如煙般一一略過。
蘇問天三人并肩而行。
根據現在的前進速度推測,僅需七天左右,便能到達目的地。
時間不是很短,但是一想到十萬裏這個數字,七天的時間也就不是很長了。
“等一下。”忽然,墨東喊道。
蘇問天與墨麗瞬間止住身形,同聲問道“怎麽了?”
“有情況。”墨東看向大地,并無異樣。
蘇問天開啓天眼,瞬間,蘇問天撲向了墨東兄妹,将二人推向遠處。
三人剛剛離開原地,隻感覺背後刮起一陣強風。
強有力的狂風,擾亂了周圍秩序,三人同時身形不穩,差點跌落在地面。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第二道狂風已經到來。
“陣法?”蘇問天驚道。
“不是。”墨麗一邊拉開距離,一邊回應着蘇問天,“這上面沒有陣法的氣息,或者說,這不是人爲的陣法。”
噌——
就在此時,墨東的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并沒有傷到皮膚。
經過這虛驚一場,三天皆是拿出了最快速度,好不容易才退到安全區域。
“什麽不是人爲的?”蘇問天退到了安全距離,大喘着粗氣。
幸虧這些狂風出現的速度不是很快,蘇問天幾人還有躲避的機會,如果速度再快上那麽一點,三人就很難完好無損的逃脫了。
在安全區域觀察,肉眼很難發現。
“陣法的起源,來自于天地之間。”墨麗檢查了一下墨東的傷勢,确定沒有受傷後,才爲蘇問天解釋道“超遠古時期,最早的陣法可不是現在這樣,依靠陣印布置而成,最早的陣法,來源于天地,就像這樣。”
墨麗指着前方。
“其實,面前這陣法除了力量強大外,也看不出什麽特别。”
蘇問天眨眼便忘記了剛剛逃命時的狼狽,不過,蘇問天所言也不是完全錯誤,應天地而生的陣法,竟然被蘇問天區區一位靈王逃開,是有點說不過去。
“那是因爲陣法還沒有徹底成型,當陣法徹底成型,僅僅一個意念,便能徹殺一切靈皇以下的小人物。”墨麗的語氣中充滿了敬畏。
“既然這麽厲害,那我們何不收入囊中?”
墨麗用看向傻子般的眼神,看向蘇問天,“如果真的有那麽容易,人們又怎麽會去研究陣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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