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陌這些年從來沒有提起過,但是他能感覺到的到,她肯定很想知道自己母親當年的死因,所以他不可能不管的。
隻是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忙碌這件事,恐怕是忽略了她的感受,他現在隻希望這件事能夠快點結束。就在宮亦臣這麽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個缺了一隻手臂的男子匆匆走出了村子,宮亦臣這些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不由有些好奇,多看了幾眼,這才發現這個人有些面熟,他趕忙看了一眼資料,
雖然看上去蒼老了不少,但是确實是自己要找的那個蕭虎。
真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天,他終于還是出來了。
宮亦臣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跟上去,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打算去哪裏。
這個男人居然來到了芫荽市區的公募,他去給人上墳?
“出來吧!”就在宮亦臣在暗中盯着這個人的時候,那人不由站起身,淡淡的開口道。
宮亦臣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人感知力這麽強大,看來也是一個練家子。
宮亦臣知道自己暴露了,也就不打算再隐藏。
可是就在他剛剛打算出去的時候,卻沒有想到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我跟的這麽遠,你居然能發現我?”宮亦倩笑着道。
宮亦臣沒有想到她居然認識這蕭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姑娘,你是什麽人?”蕭虎看着這個女人不由神色微微一驚,這個女人爲什麽會找到自己,要知道自己在那村莊隐藏了這麽多年,除了每年這個時候出來之外,其他時候根本不會出來的。
“你就是蕭虎蕭先生吧?”宮亦倩嘴角帶着笑意。
這讓蕭虎不由神色一僵,他居然知道自己二十多年前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眼前的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怎麽會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蕭虎根本不敢大意,這些年自己隐姓埋名,怎麽會被人發現?“蕭先生不用這麽緊張,我隻是傳話給蕭先生,蕭先生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他可是找的辛苦,他讓我告訴蕭先生,最近有了關于那東西的消息,希望蕭先生能夠出手。”宮亦倩的話讓在暗中的宮亦臣不由
神色巨變,自己這個妹妹到底在幹什麽,她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知道這麽多事?
“我現在隻是一個殘廢,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姑娘請回吧。”蕭虎眼裏閃過一絲膽怯,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話我是帶到了,至于做不做,那是蕭先生的事了,不過對方可是說了,要是蕭先生不按照他說的做,恐怕蕭先生是性命不保不算,甚至有可能害死自己的兒子,當然您的那侄女恐怕也是難逃一劫。”宮亦
倩的話讓蕭虎不由眼裏滿是惶恐,還有激動。
“你,你是說當年那個孩子還活着?”蕭虎眼裏滿是震驚,可是他當時不是讓艾敏妥善安排了那孩子嗎?爲什麽會再次牽扯到這件事裏。
“我隻是一個傳話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東西我放在這裏了,至于蕭先生怎麽做,就是蕭先生的事了。”宮亦倩說完這話就轉身消失在墓地。
“钰兒,我對不起你啊。”蕭虎眼裏滿是淚水。
“你也出來吧,你都在村子外面守了這麽多天了,還要藏在什麽時候?”蕭虎微微收斂了思緒,這才苦笑了一聲道。
宮亦臣從暗處走了出來,看着他,這個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就在暗中,爲什麽卻不說破?
“你呢?又是什麽人?”蕭虎看着照片上蕭钰兒的模樣,不由眼裏帶着淚水道。
“蕭虎,我們可是找你很久了,不過你放心我并沒有惡意,我隻是想知道一些事,希望蕭先生配合。”宮亦臣淡淡的開口道。
“哦?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麽?又爲什麽人辦事?”蕭虎眼裏帶着冷漠還有凄涼。
“我是軍區的人,所以蕭先生大可放心。”宮亦臣嘴角帶着笑意道。
“軍區?呵呵,那你認識這張面孔嗎?”他就這麽撕掉了自己臉上的那張僞裝的面孔,眼裏帶着凄涼。
等宮亦臣看到這一張破相的面孔,不由眼裏滿是驚駭,不是因爲那一道猙獰的傷疤,而是這模樣,居然,居然和蕭雄十分的相似,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十多年了,沒有想到二十多年了,我隐藏了二十多年,還是被你們找上了門。”蕭虎眼裏帶着苦澀道。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和蕭雄長相如此相似?”宮亦臣眼裏帶着不解。
“哈哈,這麽說你是那個殺千刀的做事的?”蕭虎眼裏滿是怒意還有殺意。
宮亦臣不解的看着他,道:“我不是爲他做事,不過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你說說你爲什麽人做事?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隻是一個廢人,所以……”
“您誤會了,我隻是想知道您和蕭钰兒的事,當年……”
“等等,你,你認識钰兒?”蕭虎難以置信的看着宮亦臣,钰兒死了這麽多年了,他一個晚輩怎麽認識?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和她又是什麽關系?”宮亦臣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哈哈,我?我就是她的哥哥。”蕭虎笑的眼淚直冒。
“那蕭雄呢?”宮亦臣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蕭虎冷冷的盯着他。
“我是誰不重要,您隻要知道我不會害你,不然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不可能站在我面前說話了。”宮亦臣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根本不敢多說什麽,要是他是蕭钰兒的哥哥,那蕭雄又是什麽人?
“二十多年了,整整二十五年了。”蕭虎眼裏滿是苦澀。
“我原本就不是什麽蕭虎,我才是真正的蕭雄啊,可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啊。”蕭虎的聲音帶着苦澀。
“你,你說你是蕭雄?那現在的蕭雄……”宮亦臣發現自己有些無法接受這件事。
“他是我的堂兄,我們原本長的就極其的相似,他才是當年的蕭虎啊。”蕭虎的話讓宮亦臣有些糊塗了。“當年這芫荽可以說是血流成河,都是爲了争取到那可以控制人的東西,當時我妹妹眼看就要臨盆了,我知道要是不想辦法,我小妹就會死,包括她肚子裏的孩子,後來小妹找到了我,她自己死倒是無所謂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所以希望我能夠幫她帶走孩子。”蕭虎眼裏帶着淚水道。“可是當時根本就沒有可能啊,所以我才想了這一出狸貓換太子,我利用藥物控制了蕭虎那吃裏扒外的東西,讓他以爲自己是蕭雄,我利用蕭虎的身份,這樣就可以自由出入了,在妹妹臨盆後,我偷偷的将
孩子帶走了,交給了艾敏,可是我沒有想到,蕭虎居然不知道爲何掙脫了那藥物的控制。”他說道這裏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宮亦臣沒有想到當年還有這麽一出。“後來,我就變成了蕭虎,而他成了蕭雄,潛伏在蕭家,等待機會。”蕭虎眼裏帶着苦澀,這件事他原本就這麽結束了,可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是被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