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自己這輩子都以爲遇不到的男人。
郎哲恒明顯也察覺到了宮黎桦的異樣,不由微蹙眉頭,低聲問道:“你認識他?”
宮黎桦深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嘴角帶着苦澀的笑意的搖了搖頭。
有些事終究是錯過了,她和他真的沒有可能了,可是有時候人總是在得不到的東西上有些不舍,有些忘不了,大概這就是人的本能吧?
宮黎桦想到曾經的點點滴滴,想到自己在大學裏的日子,當年他們從高中就認識,兩家也算是世交,她和莫子玉算是青梅竹馬,可是後來卻怎麽都沒有想到會分道揚镳。
莫子玉看着那女子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仿佛是從心裏傳來的一般,隻是一向冷淡的他很少将自己的心聲表露出來,再說了對方還是郎哲恒帶來的女人,這個男人的手段自己是清楚的很。
“郎先生,真是好久不見啊!”莫子玉嘴角帶着笑意,那種笑意是那麽的客套和疏遠,要不是有着一模一樣的面孔,她甚至懷疑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三年了,從三年前開始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很多時候她都在想是不是當年其實他一點都沒有喜歡她,隻是她一廂情願,不然的話,哪怕真的離開,爲什麽會一聲不吭?就這麽徹底消失了。
“莫先生也是呢!”郎哲恒其實從剛開始就一直在暗暗觀察着宮黎桦的反應,他可不是傻子,這兩個人肯定有什麽過往,因爲宮黎桦看着莫子玉的反應,讓他很不爽。
“莫先生和宮小姐認識?”郎哲恒率先出擊了。
莫子玉看着一邊的宮黎桦,這個女人的确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卻并沒有什麽印象。
“這個倒是沒有!你好,我叫莫子玉!”他笑着伸出手,他的一番話讓宮黎桦徹底的死心了,原來,原來真的是自己一廂情願,他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宮黎桦感覺自己的心疼的有些無法呼吸,那種感覺真的好久好久都沒有過了。
宮黎桦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嘴角也是帶着疏遠的笑意,道:“莫先生好!”
就在這邊衆人寒暄之後,莫子玉将二人帶着走了進去,顯然這是一個私人聚會,甚至不少人宮黎桦都還知道,都是一些了不起的存在。
隻是她原本就是一個性格冷淡的人,除非是極其相熟的人,才會有些話痨,可是對于根本,或者隻有一面之緣的人,她可沒有那個耐心和對方客套,因爲她感覺沒有意義。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喝酒的緣故,她感覺有些犯困,想要找個地方稍微眯一會,可是看着這邊的二人聊的火熱,她也不好意思上前打斷,隻能忍着了。
就在宮黎桦實在困的不行不行的時候,突然一邊的莫子玉突然開口了,輕聲的說道:“宮小姐要是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可以去我房間休息一會的!”
這話讓宮黎桦不由神色微微一變,因爲這話是這個男人提出來的,要說自己最不想誰提出這個問題,那毫無疑問就是眼前的人了。
郎哲恒看着二人的互動,總感覺這二人是認識的,可是自己這次是來找人幫忙的,自然不能現在将這件事捅破。
宮黎桦看了一眼郎哲恒看着他并沒有反對的意思,就點了點頭,很快有人走過來将宮黎桦帶着去了莫子玉的房間。
看着房間的布局,宮黎桦不由原本稍微平靜的心情再次有了波瀾,這麽多年了,原來他的喜好一直沒有變,還是那樣,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白相間,好像他本人一般。
隻是宮黎桦根本沒有注意到在她一進入島上,就有一雙眼發現了她。
莫子敏,這個當年就很不喜歡宮黎桦的女人,莫子玉的妹妹,在看到宮黎桦到了自己哥哥的房間之後,更是氣的咬牙,這個賤人怎麽會在這裏,她難道又想對哥哥糾纏不清嗎?哥哥可是好不容易才忘記了這個賤人。
就在她想怎麽才能讓宮黎桦徹底消失在自己哥哥的視線之中的時候,突然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到亮光,她嘴角帶着殘忍的笑容,既然她不願意自己離開,那就讓這個女人徹底消失在自己哥哥的視線之中好了。
莫子敏笑着轉身離開,此時的宮黎桦顯然是酒勁上來了,就這麽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可是哪怕如此,她作爲一個頂級殺手,對于外界的感知是極其的強悍的,所以在有人推開房間門的第一瞬間,她就察覺到了,在黑暗之中的她猛然睜開了雙眸,就看到有幾道黑影向着她走來。
“你說我們這也做會不會不太好?”其中一個男人顯然是有些擔憂。
“你怕什麽,這是大小姐的命令,我們隻是按照命令做事,就算是大少爺放心了,那到時候這個女人的清白已經徹底毀掉了,你感覺到時候大少爺還會在意這個女人嗎?”其中一個男子聲音有些沙啞。
宮黎桦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真是沒有想到當年就不喜歡自己的莫子敏現在還是讨厭自己啊,居然想要這些人毀掉自己的清白,不過真的意外她宮黎桦是吃素的不成?
可是等宮黎桦反應過來之後,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因爲她發現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她不是傻子,顯然是這些人擔心她反抗,居然對她用了迷藥。
宮黎桦此時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慌,她知道現在想要的除掉這兩個人再逃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了,那就隻好……
她其實是一個很怕疼的人,但是比起這個,她更在乎自己的清白,她将一直綁在自己小腿肚上的匕首拿出來,沖着自己的大腿紮了下去。
那一陣刺痛感覺讓她體内的腎上腺素飙升,原本毫無力氣的身體此時也有了反應,她根本就沒有猶豫,根本就沒有打算和這兩個人硬碰硬,而是直接撞開了窗門,從樓上一躍而下,然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兩個人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提起力,他們知道要是這個女人逃走的話,到時候别說大小姐那邊不好交差,要是被大少爺知道,他們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别看大少爺平時一副和煦的模樣,可是他的殘忍他們是知道的。
“追!”二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然後直奔那邊她消失的地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