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逸風的好友申請就通過了。??????&bsp;????????????對方的頭像是一個卡通人物,劉逸風也見過,火影忍者裏面的雛田。一個十分招人喜歡的角色。聽說岸本大神最開始的時候隻想讓她當一個配角,可是因爲高的人氣,最後變成了女主之一。
劉逸風:“你是?”劉逸風的名就是他的名字,好友一加通,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洛枳愛盛淮南:“嘻嘻,你猜,我知道你懶的猜,你一定說快說是誰,不說我删了。”
劉逸風一愣,屏幕上果然已經多出了幾個字,一個個的将他們删除。沒想到對方竟然連自己要說什麽都猜到了。
聊天界面上顯示着對方的個性簽名:‘洛枳愛盛淮南,沒有人知道。我愛他,隻有我知道。’
劉逸風其實真的并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所以,盡管對方已經猜到,但他還有再一次敲下了鍵盤。
劉逸風:“既然你已經猜到了,就說你是誰吧,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把你給删掉了。我最讨厭這種吊人胃口的人。”
洛枳愛盛淮南:“……”
洛枳愛盛淮南:“劉逸風,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知道你喜歡徐婉荟,我後來聽他們說起你的故事,我知道你和徐婉荟是小,是世交。是青梅竹馬,更門當戶對。她長得那麽漂亮,又那麽溫柔,學習還好,簡直就是完美的女朋友人選。和她相比,我差的太多太多。而且,我沒有她了解你,對你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柔軟的地方,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裏有不願意别人觸碰的地方。”
“劉逸風,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一見鍾情,他們都說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或許吧,可能我就是對你見色起意了。絡真是一個好東西,如果咱們面對面站在一起,我可能說不出一句話,可是現在,你在京都,我在東海,我們兩個對着兩塊屏幕,可我卻能夠說出心裏話,能夠讓你聽到我的心聲,我又不怕害羞。”
“第一次見你,第二次見你,第三次見你。就像是命中駐地,如果我想如果,我在她之前認識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看到你在迎新會上爲她做的事情,就算是我都那麽的感動。她也一定十分的開心。”
“你知道嘛,八月長安是我最喜歡的作者,洛枳是我最愛的角色。她喜歡盛淮南,就像我喜歡你。我也要變得足夠的優秀,這樣有一天,希望哪怕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我也能夠幫助到你。能夠陪在你身邊,你左右。”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不好做的。一會,我自己删除掉咱們的好友。不會讓徐婉荟誤會的。而且,像她那麽善解人意的人,一定不會誤會你的。”
“劉逸風,你知不知道你的側臉十分的帥氣,教學樓下你走過時,田昊摟着你的脖子,你擡頭往上看的時候,陽光照在你的臉上,你的側臉是那麽的帥氣。”
“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說些什麽,我到底想說些什麽。總之,我想說,劉逸風,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我就是喜歡你,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你愛怎樣怎樣。祝你幸福。”
劉逸風:“……”
系統提示:對方不是您的好友,請先添加好友。
劉逸風一愣,沒想到那家夥竟然真的直接把自己給删了,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留,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自己。
“不過,這股勁,還挺讓人欣賞。”
劉逸風腦袋了不斷的回蕩着對方最後的那句話。那股沖勁,那股不顧一切的一道。那種毅然決然的感覺。
劉逸風誓,他并沒有愛上那家夥,但是,對于這個不知道是誰的洛枳愛盛淮南,他的确變的十分的好奇。他,更加的想知道對方是誰。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激起你對我的好奇,那麽,你的确是成功了。”
劉逸風再一次提交了好友申請,不過這一次,卻不出劉逸風意料的,很快接到了系統通知被對方給拒絕了。
劉逸風嘴角笑容彎起,沒有繼續添加好友,而是打開好友列表,找到了周強的企鵝。聊起了天。
……
東海,剛剛放學的教師中,第二排中間的位置,一個女孩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身後一個同學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怎麽雅茹?身體不舒服嗎?”
抽泣了一下,拿出紙巾擦了擦鼻涕,周雅茹站了起來笑着說道:“沒,沒事,剛剛肚子有些疼。”
那女同學嘿嘿一笑:“懂得懂得,女人嗎,每個人總有那麽幾天。”
周雅茹笑了笑沒有說話,背起書包離開了教室。可是剛走出教室,就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
“周周,說,最近是怎麽回事?”
攔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強田昊他們一群人,這幾天周雅茹總是去他們班門口晃悠,一趟一趟的,讓他們十分的好奇。于是便組團跑了過來,準備問個清楚。
周雅茹吓了一跳,見是周強,問道:“什什麽,怎麽回事?你在說什麽啊?”
周強哼了一聲:“小妮子,還敢瞞我,說最近總去我們班是因爲什麽?快快招來。”
其實他們的關系還不錯,他們都知道周雅茹家裏的事情,經常去她們的店裏吃飯,反而比大部分同學和周雅茹關系都好。畢竟,周雅茹内向的過頭了,加上在學校除了學習就是學習,朋友少的可憐。
周雅茹哼了哼,扭過頭去沒說話,抱着書包就要跑出去,卻被周小滿給攔了下來:“說,是不是喜歡我們風哥,風哥一走天天去看。”
“啊~才,才沒有!”
周小滿這幾句話好像踩中了周雅茹的小尾巴,驚叫一聲否定過後,直接沖了出去。
其餘人都是一愣,連當事人周小滿都愣住了,看着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喃喃的說道:“我就随口一說,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