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相對峙的局面還在繼續,白靜似乎就是跟莊曼卯上了勁,半分都不肯退讓。
“真是…”莊曼卻并不以爲然,拍拍手,好像是覺得剛才幫白靜帶肩章,跟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不用感謝我,就當是給你們上的一課。”
說着,槍托拄在地上,跟拐杖一樣,支撐着半邊身體,懶懶地歪在上面。衆人的目光時不時地會看過來,躊躇中帶着那麽點畏懼。
不過莊曼倒不這麽以爲,自顧自地把這當成是另一種崇拜,坦然地接受着。
看白靜還有心想要争辯什麽,葉涼先一步拉住她,搖搖頭,惹不起躲得起,大不了不同路就是了。
就算這時候白靜一百個不服氣,也做不到直接擡槍把莊曼給淘汰掉,直到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想要跟在葉涼後面,遠離這個矯情是非的人。
“站住!”
但是莊曼卻并不想像上次一樣,任由她們就這樣走開“說走就走,這麽沒禮貌,問過我的意思沒有?”
葉涼看看天色,這一半天,什麽都沒幹,全耽誤在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身上了,也有點不耐煩“你到底要怎麽樣,非我們兩個在這冒了煙,才甘心?”
平時也沒見她跟個瘋狗一樣,死咬着誰不放過,怎麽這次又是賭局,又是排擠偏偏跟自己過不去。
莊曼眉毛一揚“沒錯,你們是選擇自己動手,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咔哒”一聲,保險已開。
槍在自己手裏攥着,而葉涼的卻背在身上,況且加上開保險上膛的功夫,她就算是想抵抗,自己也有絕對的把握在她開槍之前,率先擊中她身上的煙霧袋,将她淘汰。
“呵呵。”葉涼看着她拄着槍自傲的樣子,這也太不拿自己當盤菜了。
故意隻提起背後步槍的背帶,放在手上晃晃,向前方不遠處扔去。那意思像是在說,你要動手就快點。
白靜急了,就想上前拉葉涼,但是被她一個眼神制止,示意她不要擔心。
莊曼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輕蔑,似乎是覺得葉涼也不過如此,信步悠閑地想去撿起地上葉涼的武器,順便再好好嘲諷一番,。
但是剛剛貓下腰去的瞬間,就覺得不對,果然身邊勁風急掃,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仰面朝上,來了個180度大反轉,冰涼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擡眼就對上葉涼那雙清冷的淺淡眸子。
知道她不會輕易傷到自己,登時就想反抗。
“别動。”葉涼的話出口溫度和這把鋒利的匕首一樣冰涼“我是不能真的割開你的喉嚨,但是對于劃破你身上的煙霧袋,還是很有興趣的。”
“你…”莊曼哪裏會不知道,劃破煙霧袋就意味着自己被淘汰了。之前隻是把攻擊的目标過多放在了裝備的而武器上,恰恰忽略了其實近戰冷兵器,一樣可以輕松劃開淘汰對方。
放了個這麽大的破綻,莊曼腸子都快悔青了,即便是如此,任由葉涼單膝壓制着雙腿,一手反剪了自己的手肘,一手反握匕首,架在脖子上,也是大氣不敢喘,臉憋得通紅。
剛剛還一派姿态,現在估計是覺得有些打臉,幹脆眼一閉,等着她的下一步動作。
莊曼等了片刻,不但不見身上的人動靜,連其他人也安靜地跟不存在一樣。
随即睜開眼,隻見葉涼做了個噤聲隐蔽的動作,所有人都壓低身形,伏在灌木叢後面,向前方某一個點,定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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