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比羅晴岚帶着律師和她手下最得力的經紀人,也是在業界已經做到頂級的經紀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比羅晴岚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留着齊耳短發,一身簡約卻不失設計感的白色職業套裝,襯的她很是精明幹練。
而她做起事情來,也确實很幹練!
她到了以後,先向可樂問過好,然後便直接找上靜姐和甄少等人,前後隻用了十分鍾,便把李木木與風娛解約,以及和BL簽約的相關事宜,統統搞定了。
這番雷厲風行的操作,隻看得可樂一愣一愣地,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比羅晴岚把剛和李木木簽訂的合約打開放在可樂面前:“姑奶奶,請您過目!”
可樂抿着唇在心底歎了口氣:“……那個,你還是叫我樂樂吧!”這聲姑奶奶,她真的承受不來啊!
比羅晴岚會心的笑了笑,點點頭:“好的,樂樂。您先看看這份合約,要是覺得有不妥之處,或是有需要增減的地方,我馬上讓律師起草補充協議。”
可樂搖搖頭,把合同推了回去,并沒有要看的意思:“和BL簽約的是李木木,這份合約隻要她覺得OK就好。
晴岚,既然現在李木木已經簽約了BL,那麽有些事情我想我要跟你說明一下。
李木木此人,我其實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之所以會出手幫她,是因爲聽到她和楚宇澄之間的绯聞,雖然我們大家都知道绯聞這東西十有八九是假的,但秉着萬一原則,我跟楚宇澄求證了一下。
哦,對了,楚宇澄是冷隽鋒的兄弟,他的事情,我這當嫂子的,既然遇上了,再怎樣也是要管管的,你說對吧?”
“……對!”姑奶奶這狗糧撒的,簡直是猝不及防啊!
比羅晴岚點點頭,保持微笑聽可樂繼續說道:“楚宇澄在電話裏雖然沒有明确表示什麽,但他有請我幫助李木木,從他當時的語氣和反應來看,以及我後來觀察試探李木木所得到的一些信息分析,他們兩人現階段應該是互有好感,但那層窗戶紙還沒有捅破。
我告訴你這些,是爲了跟你解釋一下我幫她的原因,不是因爲我和她多有交情,我隻是因爲楚宇澄的關系。
所以,她作爲你們旗下的簽約藝人,正常的該怎麽樣就怎麽樣,覺得她是可造之材就好好給機會培養,如果覺得資質一般,也不用因爲我的關系而花費大把資源硬把人往上推。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現在來說“不好意思”有點矯情,但她确實不希望因爲她的關系,影響到BL的正常工作。
隻是簽個藝人,并且是在這個圈子裏有一定基礎的藝人,對BL來說不算什麽,但如果因爲人情而把過多資源往她身上傾注卻最終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的話,那她心裏會很過意不去。所以,在李木木正式入職之前,她覺得她有必要把這些話說清楚。
比羅晴岚含笑點頭:“明白!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辦!”
“那就好!”可樂輕籲了口氣,朝比羅晴岚笑了笑,問道,“我能問問,在帝都有多少姓比羅的嗎?那個,他們都知道我?”
“是的!”
比羅晴岚颔首,笑着介紹道:“雖然千年前比羅家族因大勢舉族遷往非洲,但華夏終究是我們心之所歸的故土。所以這千年來,華夏一直是比羅家族經濟投資的重點,也因此,相比其他國家來說,派往華夏的家族子弟數量要多的多。
我們在華夏的族中子弟,不包括您,一共十人。而這其中,在帝都的有四人,除了我和晴天外,還有總管整個華夏區經濟的比羅曦,以及作爲交換生在帝都大學上學的比羅星然。
我們四人中,我、晴天、星然是同一輩的,曦叔比我們長一輩,但和您相比,輩分要矮一輩,他見到您,得叫小姑姑。”
“……”可樂抿着唇笑了笑,關于輩分這個話題,她真是沒辦法接!
比羅晴岚将她的尴尬看在眼裏,黑眸中不由閃過一絲笑意,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姑奶奶,倒是比想象中要好相處多了。
“另外,在華夏的十人中,隻有兩人擁有異能,而其中之一便是在帝都大學的星然。事實上,他來華夏是作爲和華夏異能研究所的聯絡人而過來的,帝都大學交換生的身份,隻是爲了方便他留在華夏,由研究所幫其提供的合理掩飾而已。”
“哦!”可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星然哪個專業的?等回了學校,我去找找他。”
雖然學的是應用經濟學,但經商啥的她其實沒多大興趣,族裏在帝都的四個子弟中,和這個叫比羅星然的,或許會有些共同語言。
另外,她其實一直想找機會好好見識一下比羅家族的血脈異能,她想看看,她這變異的異能和原本的相比,差别到底在哪裏。
比羅晴岚點點頭:“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您,也會先和他打好招呼,您有空的時候,可以随時聯系他。其實——”
或許是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比羅晴岚忍不住笑了笑,道:“星然在帝都大學挺有名的。我上次有事過去找他,我們倆從他寝室樓下往食堂走,一路上就遇到了三個攔路遞情書的女同學。”
她說着歎了口氣,神色間帶着幾許怅然的道:“您不知道我那一刻的感受,隻覺得時間過的真快,當初那個隻知道跟在我們屁股後面滿山跑的小屁孩,一轉眼的工夫,竟已經到了有人遞情書的年紀了!”
可樂笑了笑:“雲舒呢,他小時候是什麽樣的?也跟着你們滿山跑嗎?”
“他呀?”比羅晴岚抿唇笑着搖搖頭,“他才不跟着我們滿山跑呢!事實上,他每次都是跑最前頭那個,是我們跟着他滿山跑。
雲舒從小就好動,還是個孩子王,感覺他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那時候,他經常組織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後山上玩‘人魔’大戰的遊戲,我比他們要大的多,就被派去看着他們,免得萬一誰失了手,真打出什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