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好了!”江大話未說完,慕成雪便闖進了紀二爺的書房。
“你是想殺了秦姨娘,制造出母親遇襲身亡的事故,再讓母親頂替秦姨娘,是與不是。而你在城中坐着馬車繞來繞去,是爲了故意引我上鈎,再殺了我,是與不是?”慕成雪的将質問全部抛出,她倒要看看紀二爺如何應對。
“我還是小瞧了你。”
慕成雪聽着挑眉道“這不怪你。”
旁人聽着這話像是在炫耀,不過慕成雪卻是真心誠意這樣認爲的,畢竟紀二爺也不知道自己早不是紀微了。
“有時候,我覺得你根本不是我那個病恹恹的外甥女。”
紀二爺站起身走到了慕成雪面前,慕成雪的個子這段時間竄高了許多,站在紀二爺面前已到了他的肩頭。
慕成雪沒接紀二爺的話,繼續問道“所以說,祖母的死是同這件事有關?你想清除掉所有母親和你之間的阻礙?”
“是,紀堯失蹤,慕青山去了金陵,你會同秦姨娘一起死在去莊子上的路中,待他們父子二人回到長安,這紀府的天也變了。隻是我費心安排好的一切都被你攪亂了。”
“你和母親即便不是親兄妹,可也是上了族譜的兄妹。”
“是嗎?阿微可看過族譜?那族譜上可有我的名字?我是青岚的什麽哥哥?”
慕成雪心下一沉,這紀家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家族秘史不成。
……
這邊,紀夫人帶着秦姨娘一路抄近路
“夫人,您。您,怎麽會在這兒。”桂嬷嬷神色慌張,手足無措。“不是我,那應該是誰?”
“嬷嬷别找了,那位姨娘已經不在此處了。”
“現在嬷嬷該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吧。”
桂嬷嬷渾身顫抖着,再也支撐不住。
“老夫人那日的确是見了二爺,不知他們說了什麽,二爺離開後,老夫人便說累了,要歇息。奴婢便按照平日裏的規矩,将該服的藥丸備好,便去屋外守着。卻沒成想,第二日我去看老夫人時,人已經沒了氣,那藥老夫人根本沒動。”
“後來二爺便将一封信交給我,就是那封老夫人的親筆信,讓我在回長安後再給他,還将那沒吃的藥丸也帶走了。
“夫人有所不知,當年姑爺未出現時,老夫人是有意于将二爺許配給您的,原本紀家隻過繼一個兒子,是紀大爺。二爺卻跑到老夫人面前磕頭跪拜,願意以紀家女婿的身份入贅。當時老夫人答應了。于是大爺、二爺便一同進了紀家。這紀家的族譜上并沒有二爺的名字,您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看。”
“再後來的事,夫人便都知道了,姑爺救了您,您有意于姑爺,老夫人便當從前的事不存在一般,将您嫁給了姑爺。二爺眼看着您加給他人卻無能爲力,後來白家小姐對二爺一見鍾情,于是便有了這後來的親事。”
“隻是二爺這些年從爲放下您,那位姨娘便是因長得與您向下那個,二爺才納了的,可是畢竟不是您,這姨娘便再未出過别院。”
“那日,少爺是被綁到老夫人面前的,那扇墜是老奴放在窗邊轉移視線。二爺逼着老夫人寫了那封信。
“制造出夫人已死的假象是爲了欺騙世人耳目,而真正死的其實是那位姨娘,二爺擋了紀家家主後,夫人會成了那位姨娘的替身,留在紀府。而少爺,小姐,和姑爺會被逐出紀家。
“老夫人不是二爺害的,他是自己鐵了心要去了的,因爲她的一念之差,才會有如今的劫難。”
“這第二個賭約,舅舅可願意認輸?”
“我輸了,人諾過的事我隻會做到。”
原來一直被保護的人也是有力量去保護别人的。慕成雪後知後覺得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從未想過
秦姨娘不時探出頭來,引得路人都朝她看去。還有人同她笑着打招呼,慕成雪聽不清那些人在說什麽,心中疑慮更甚,按理說應當沒人認得秦姨娘才是,除非,他們認錯了人。
總人皆沒想奧,那個人前人後皆南校怯懦,畏畏縮縮的紀如會如同爆發的猛獸一般,将積蓄了十四年的力量,在那一刻釋放。沖向白氏。那個連話都不敢打誰敢說的女子在最後一課的咆哮顯得譽爲壯觀,激動人心。
“誰說我不敢的。”紀如看着白氏驚恐的眼神,放大的瞳孔,将刀全部刺進了白氏的心髒。
德盛昌的。放在平日,這時候正是店裏生意最忙碌的時候,可是今日慕成雪所見卻同她上次來時見到的場面全然不同。
平日裏門庭若市的德盛昌此時店門緊閉,隻有一個小夥計在店裏拿着雞毛撣子四處轉悠,還有一個在打瞌睡。
王掌櫃獨自坐在櫃台裏,左手翻着賬冊,右手飛速的打着算盤,看也不看一下,算盤珠在王掌櫃手中上下翻飛,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王掌櫃萬萬沒想到,他這個年紀本早該回家含饴弄孫了,卻趕上罷工,這日子一下子回到了他做學徒的時候,那時候每天天不亮他就在店裏練習打算盤的。
察覺到目光,王掌櫃這才擡頭,連忙起身驚喜的說道“小姐怎的今日也來了?”上次一見,小姐的驚人天賦可是讓他記憶猶新啊。
“王叔不必起身,我随爹爹,娘親來是看一看可否有我能幫得上的事情。”此時的慕成雪收起鋒芒,端的是一派溫婉娴靜的閨秀模樣。
王掌櫃的不禁長歎了口氣,“這罷工倒也不是沒發生過,隻是此次罷工波及的範圍着實太大,這藥材鋪、珍寶閣、全都關門歇業。
德盛昌靠誠信立業,這一罷工足以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又恰恰趕上許多大商戶要來提走全部現銀,這銀庫一時之間難以周轉是無法避免的。
這一日不查清楚少爺同老夫人去世是否有牽連,德盛昌便難以安定。
“如今當務之急是要解決了罷工的問題,票号穩定下來,自然就能安定人心,我們便有法子讓大商戶們繼續存銀。”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對方不過是借此事做了個筏子,我會盡快找到哥哥,到時候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這些大商戶當年存銀的時候,德盛昌都是給了最大的保障,除了本金,分紅的數目也較一般存戶要高三個點。因此吸引了大批商戶。
“有夫人出面自是能壓住場面,這次怪得很,這些商戶商量好了似的,
珍寶閣亦是店門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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