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海邊,肉眼已經能看到任務卡上标出來的小海島。
他們前往目的地的駕駛工具從一輛越野車變成了兩艘小漁船。
葉傾、苗可可兩個女生和上了年紀的張導先上了船,三位年輕力壯的男士把大家的行李從越野車上移到漁船上。
葉傾趁大家搬行李的空檔,又檢查了一遍漁船的安全性,順便清點了兩遍節目組準備的救生衣數量。
苗可可調侃道“我猜後期一定會在這裏加上字幕,這個‘柳清越’明明很強卻過分慎重。”
待葉傾檢查完,大家紛紛上了船。
會劃船的何淩登和周韶光分别帶一艘船,往終極目的地駛去。
何淩登一邊劃着船,一邊吐槽“當初選常駐男嘉賓,不會是按照男嘉賓會不會劃船來選的吧?”
途中,向來活潑的苗可可蔫蔫的,竟是暈了船。
對她來說,十分鍾不到的路程,簡直是度秒如年。
船剛一靠岸,她就吐了個昏天黑地。
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苗可可身上。
這頭葉傾正準備上岸,船卻不知爲什麽晃了晃。她一個站不穩,眼見着就要往下摔。
“小心!”站得離葉傾最近的何淩登發現異常,想伸手去拉她,沒成想手剛拉住葉傾,自己的腳下一滑,摔了下去。
葉傾反手想去拉何淩登,隻摸到了何淩登的衣角。
幸虧何淩登手長腿長,手剛好夠到了船沿,這才沒掉海裏去。
劉影帝和周韶光聽到動靜,慌忙趕了過來,把何淩登拉了起來。
“何師兄(老師),您沒事吧?”
“沒事,就擦破了點皮。”何淩登站了起來,兩條胳膊上有着不少擦傷。
他手臂上鮮血直流的樣子,可不像說得那麽能輕易揭過。
“天呐,何老師流血了!”剛緩過來面色還蒼白着的苗可可揚聲道。
葉傾從周韶光那裏接過自己的包,拿出應急藥箱和純淨水,“何老師,您先用瓶裝水沖洗傷口,我帶了碘酒,一會兒給您消毒。”
“哪用得着那麽麻煩,我這都是小傷。咱們沒多少飲用水,還是省着點,留給做菜用。”
混不在意的何淩登被幾人強行留在岸邊,接受葉傾對他的治療。
劉影帝和周韶光一道去找食物,留下老弱病殘組合療傷的療傷,撿柴的撿柴。
有了何淩登摔跤的插曲,幾人看到葉傾鼓鼓囊囊的背包,莫名感到很安心。
葉傾一邊用醫用棉簽替何淩登上藥,一邊問謝小白“所以我這倒黴體質,還自帶輻射範圍的?誰離我近,誰就強行水逆?”
命定天煞孤星,誰碰誰倒黴?
謝小白沉痛地給予了肯定的答案,“本系統掐指一算,宿主今日命犯血光之災,或将殃及他人。”
“說人話。”葉傾又道,“還有,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系統了,要認清你自己,你沒有手指這種東西。”
……
劉影帝和周韶光一人抱着兩個椰子回來了。
“這個島荒得很,我們隻在島上找到了幾個椰子,你們先解解渴。”劉影帝道,“一會兒我和韶光再去海邊看看,能不能弄條魚來。”
“不用太勉強,安全第一。”葉傾接過椰子,“今晚我用椰子和糯米給大家做椰子飯吃,就算沒有肉菜,也能讓大家都吃飽。”
傷員何淩登挑了挑眉,“椰子飯?這個好!我來幫你搭烤架。”
張導和苗可可在一旁給何淩登打下手,葉傾則熟練地用節目組給的菜刀一刀撬開一個椰子殼。
總共四個椰子,葉傾把一半椰子汁倒在鐵鍋裏,用來浸泡糯米,又把另一半椰子汁裝在他們喝光的空瓶子裏,誰渴了就能喝。
周韶光和劉影帝歇了一會兒,就去海邊征服海鮮了。
葉傾把泡好的糯米塞進椰子殼裏,放入砂糖,用剛才撬開的蓋子封緊頂部的洞,放在生起火的烤架上。
四人巴巴望着“噼裏啪啦”亂竄的火星,等待椰子飯烤熟。
當椰子表皮被烤成炭黑色,劉影帝和周韶光用外套兜着幾條小海魚回來了。
兩人兜魚回來的時候看見了幾隻螃蟹,本想把螃蟹也捉回去,結果捉螃蟹的時候碰見了一條毒海蛇,慌不擇路之下反被螃蟹反殺。
他倆的手都被蟹鉗夾了。
周韶光慶幸道“幸虧姐給我們每個人都噴了驅蛇蟲的噴劑,那條蛇似乎不喜歡這個味道,沒有靠近我們。”
回應周韶光的,是葉傾噴撒下的n倍驅蛇蟲噴劑。
周韶光連連打噴嚏,“姐,夠了……阿嚏……夠了吧……”
“不夠。”
衆人眼見着葉傾化作莫得感情的噴灑機器,把一整瓶藥劑全部都噴完。
一股難以言喻的藥味彌漫在空氣中,掩蓋了食物的香氣。
苗可可心有餘悸地說道“我怎麽感覺我們組今天點有點背啊……又是摔跤又是碰見毒蛇的……”
葉傾噴完藥劑,提着她的應急背包再度登場。
兩名女生留在原地給傷患上藥,張導則去海邊處理魚内髒。
何淩登用兩根木棍把椰子從烤架上夾了下來,又用小刀把撿來的樹枝削成合适長度的小木棍。
他把小木棍削尖的一頭,從清洗幹淨的海魚口部穿入,再從尾部貫出。
這項工作極費時間,等何淩登把所有魚都串好放到烤架上,每個人都做完了自己的事,圍在了四個烤黑了的椰子邊上,等着葉傾來“開箱”。
葉傾先清理掉了椰子殼最外層的焦炭,拿起水果刀,像切西瓜一樣把整個椰子切成一瓤一瓤的。
糯米粒都黏糊到了一起,半透明的質地看起來就像盛在椰子裏的冰糕。
椰子肉烤焦的香味和糯米的甜香飄向衆人的鼻腔。
所有人的手一齊伸向面前一瓤瓤椰子飯。
“這個椰子肉真是太絕了!脆香脆香的!”何淩登豎起大拇指。
苗可可吃得嘴邊都黏上了黑色的焦炭,“糯米軟糯糯的,太好吃了,我能一口氣吃一整個椰子!”
劉影帝點點頭,“誰要是娶了你,可真是有口福了。”
何淩登用木簽戳了戳魚肉,魚肉外層被烤得金黃酥脆,戳下去則露出雪白鮮嫩的魚肉。
他撒上辣椒和孜然,道“這魚也能吃了。”
衆人發出歡呼,迎來下一輪舌尖盛宴。
隻有張導擡頭看着忽然變陰的天空,喃喃道“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