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1609 祖宗十八代
聽到老乞丐這番話,陳輝不由得在心裏有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家夥挖墳都挖出經驗來了。
毫無疑問,按照這個世界的喪葬習俗,隻不過是有個墳頭,所不同的是,在墓穴的處理上,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沒有昌親王墓穴那種規格的處理方式的。
因爲昌親王的墓穴,放水做的相當好。
至少,以陳輝所知道的情況來看,這樣不建造地下陵寝,而直接掩埋的喪葬習俗來看,這種放水處理方式,是極爲科學,也是極爲先進的。
而至于露出地面的部分,就隻是一個墳頭而已,随着時間的流逝,地面上的墳頭遲早是會消失不見的,這就是老乞丐所說的,很多年代久遠的,人類五族的親王墓穴,很難找到的原因所在。
“先生,你莫不是在這些墳墓裏有所發現吧?”陳輝在這個時候說道。
“我曾在一個親王墳墓當中,發現過一件陪葬品!”老乞丐回答道:“那個親王墳墓,應該是水族親王,按照輩分來說,起碼是現任水族黑帝天祖一輩!”
“天祖?”陳輝沉吟了一下,繼而問出了一個問題,也就是輩分的排列,是否一緻的問題。
老乞丐給予了陳輝肯定的回答。
陳輝默默點了點頭,在陳輝所來的世界,以自身爲标準,向長輩稱呼,也就是直系親屬父親這一方面,分别是父親,祖父(即爺爺),曾祖,高祖,天祖,烈祖,太祖,元祖,鼻祖!
而以自身爲标準,向下去看,則是兒子,孫子,曾孫,玄孫,晜孫,仍孫,雲孫和耳孫!
從這些稱謂來看,自身不算,向上爲九代,向下也爲九代,各有專用的稱謂,合起來就是所謂的祖宗十八代。
換句話說,所謂的祖宗十八代,并不僅僅指的是以自身爲标準,向上追溯十八代,而是以自身爲标準,上九代與下九代,合并十八代,就是祖宗十八代。
所謂祖宗十八代,指的的是自己上下九代的宗族成員!
而老乞丐所說的這個水族親王,是現任黑帝天祖輩分的人,指的就是以現任黑帝爲标準,向上數五代人的樣子!
即便隻是一個親王,也是屬于王族,活着的時候,也必然是有着極大的修煉資源的,而實際上,不管是曆代帝王,還是親王,其壽命都不短,平均八十歲的壽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按照這個平均壽命來算的話,五輩人,也就是四百年的曆史!
而老乞丐在這個四百年曆史的水族親王的墓穴當中,發現了陪葬品,且有可能與五蟲種屬之分有關,陳輝立刻追問道:“先生發現了什麽陪葬品?”
“一件陶罐!”老乞丐說道:“實則不止這一件陶罐陪葬品,而是多件,可唯獨隻有這一件上面有圖案,圍繞這件陶罐一周,分别有五種動物,這五種動物我隻認識其中四種,分别是鳳凰,麒麟,龍,以及龜,另外那種動物刻畫的很難描述,介乎于魚與鵬結合的樣子,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可卻是體型龐大,是五種動物中刻畫的最爲龐大的一個!”
頓了一頓,老乞丐繼續說道:“大人所說的五蟲種屬之分,與我當年所見的這個陶罐陪葬品上刻畫的五種動物,起碼能對應上四種,故此,我判斷五蟲種屬之分,在人類五族當中,應該是曾有所流出,可後來卻失傳了,因爲現在的人類五族,完全沒有五蟲種屬之分的說法,如果不是大人得知之後并且說與我們,我也不知道有五蟲種屬之分!”
“原來如此!”陳輝默默點了點頭。
老乞丐在這個時候咳嗽了兩聲,說道:“我這一直咳嗽的情況,就是當年進入那處水族親王的墓穴所導緻,因爲我當時已經沒有了修爲,而那處水族親王的墓穴,深入地下二十幾丈,我一點一點的挖下去,耗費大量體力,在挖通之時,又急于下去,導緻吸入了墳墓内的污濁之氣!”
“這樣的墓穴,想來不是那麽容易知道的。”陳輝看了老乞丐一眼,說道:“因爲這個原因,先生才急于下去的吧?”
老乞丐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陳輝可以想象的到,在這個沒有什麽特殊标記,隻有墳頭作爲參考物的世界,一旦墳頭消失不見,想要知道地下墓穴的存在,是極爲困難的一件事情。
老乞丐如何得知的這個四百年曆史的水族親王的墓穴,不得而知。
但是,可以想象到的是,老乞丐得知這個消息,要不是很偶然的情況,要不就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不過,這也不在考慮範圍之内。
能想到的是,老乞丐在知道這處墓穴之後,必然是十分想要進入查看的。
換句話說,老乞丐是很心急的。
而老乞丐之所以會記得如此清楚,也必然是沒碰到過幾個這樣的墓穴。
“我這一生,所探尋的墓穴也不算少,可真正有年頭的墓穴,也就僅此一個。”老乞丐說道:“也就僅僅隻在這個墓穴當中,發現了這一點,其餘的墓穴,我也沒什麽發現,其他的也不好說,隻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五族五帝的墓穴五人得知,這一點值得大人深思,大人此時金龍化生的身份已經确定,不适宜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陳輝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我很清楚,隻是,先生說話也不盡不實啊!”
聽到陳輝這話,老乞丐露出了一臉爲難的神色。
很顯然,老乞丐知道陳輝這話到底在說什麽,或者說知道陳輝這話指的是什麽!
“有些事說不通!”陳輝看着老乞丐,說道:“可是,我卻是相信先生的!”
“大人指的是玉佩被我印下來的事情!”老乞丐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說不通!”
“正是!”陳輝點了點頭,說道:“先生如果不想說,仍舊可以不說,我不會勉強先生,一如先生曾說過,你的身份來曆,時機合适的時候會告訴我,我也不曾追問過!”
“也不瞞大人,隻是,這件事又是另外一回事,說起來會很長!”老乞丐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要隐瞞大人的意思,而是先把重要的事情說給大人,既然身份來曆都不曾有所隐瞞,玉佩的事情自然也不必有所隐瞞!重要的事情說完了,這一點解釋不同的事情,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陳輝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等着老乞丐講述玉佩的事情。
換句話說,陳輝在等着老乞丐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這枚玉佩的重要性,我那個身爲青帝的父親是不知道的。”老乞丐沉吟了一下,說道:“當年,我母親懷孕之後,我那個父親把這枚随身的玉佩給了她,并且安排她出宮,在皇宮附近居住,一直也不曾索要這枚玉佩回去!”
聽到老乞丐這話,陳輝皺起了眉頭,由此來看,老乞丐的父王,當年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玉佩有什麽重要性,不然的話,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把玉佩給了老乞丐的母親,還讓老乞丐的母親帶出了皇宮?
“他後來知道玉佩的重要性了!”老乞丐說道:“至于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并不清楚,是我母親偷偷把玉佩拓印了一份,并且在臨終之前,把玉佩給我的時候,告訴我還有這麽一份拓印,讓我分開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