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撿了一大筐的闆栗,沒錯,就是一大筐,因爲闆栗太分散,不像番薯那樣好用大葉子包着,石雲昕就在頭痛怎麽運回去。
沒想打皇帝扯了幾條旁邊的藤條,修長的手指翻飛,幾下竟然編出了一個小籮筐!
“皇上!”石雲昕心裏那兩個字其實是:卧槽!
楚天闊淡淡擡起頭瞥了石雲昕一眼,以爲她下一句就要問他一個帝王是怎麽會這種技藝的。
就聽到石雲昕嚷了起來:“皇上,您會這麽,爲什麽不一早使出來?那我們運番薯和獵物,還有儲存東西,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皇帝:“……”
……
那天之後,接下來的幾天都是晴天,沒再下過雨了。
石雲昕和皇帝在山谷裏又是那樣過了兩天,然後石雲昕天天去山谷的入口那裏貼着巨石聽聲響,卻始終沒有聽到什麽聲響。
石雲昕不禁有些憂慮,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怎麽辦?
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他們都全部還不知道,還有掉進山谷那天的刺殺,到底是怎麽回事?
石雲昕看了身邊的皇帝一眼,想着想着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很可怕的念頭,但她不敢說出來。
“說吧,溜溜又想說什麽?”然而這時,楚天闊瞥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石雲昕:“……”
“皇上,您心中對刺殺您那件事有數嗎?”既然他讓她說,那她就說了啊,石雲昕誠懇地望着皇帝的雙目問道。
“皇上,若是我們不知道那件事是怎麽回兒,會不會那件事說不定還不僅那樣簡單,還有後續的安排,例如回到朝堂之後,那件事的幕後主使人會不會拿皇上的生死說事,編造這山谷裏的景象,讓外人都以爲皇上死了,連營救都不來營救?”
石雲昕說了個很黑暗的念頭:“皇上,若是現在外面其實壓根沒有人在營救咱們,那咱們……”
皇帝眸色變深,望着石雲昕。
石雲昕想到那麽多,在她自己看來可能是想太多了,或者想得太黑暗太沒有根據的離譜了。
但是在他們這些朝堂謀略人看來,卻并非如此,反而還要贊石雲昕一聲想得到。
她腦子還想得挺到位嘛。
隻是知道無論刺殺的事有何後手,他是皇帝,一國之君,總不會連救都不救的。
楚天闊望着石雲昕,剛想開口說話,石雲昕卻就自己一拍腦子,滿臉贊歎地說道:“啊,我想錯了,不可能的,有高少将軍在外面,不會容許有人輪來的!”
“皇上,我們不必擔心。”石雲昕笃定地點點頭。
皇帝:“……”
你可想得真是好!
楚天闊盯着石雲昕,淡淡的話語從薄唇中吐出,無波無瀾得卻有點兒冷。
“溜溜對高少将軍真是有信心。”皇帝瞥了石雲昕一眼,轉過身就往回走。
石雲昕跟上,“哎,臣妾的意思是高少将軍對皇上很忠誠,怎麽都不會放棄皇上的嘛。”
“溜溜對高少将軍評價也很是高。”皇帝徑直往前走。
石雲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