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将軍敬禮的動作幹淨又利落,隻是這個動作對于這個朝代來說,很是陌生,高少将軍這麽嚴肅認真地一對着石雲昕行了個禮,在這龍翺殿裏,就顯得格外突出了。
皇帝在面前看着兩人,看到高少将軍的舉動,黑眸幾乎是即刻沉了下去。
石雲昕自己都很意外的,突然看到高少将軍這麽一本正經地對她敬禮,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高少将軍這是在對她今日下午的回禮?
她愕然了一下,随之就想笑但憋着笑,又覺得高少将軍這樣太『奶』了吧,太可愛了吧,頓時嘴角抑制不住笑意地說:“高少将軍不用謝,隻是剛好知道告訴你一聲罷了,算不得什麽功勞,高少将軍不用放在心上。”
高少将軍是個嚴謹的人,仍肅然望着石雲昕道:“石嫔不必推脫,高凜多虧了石嫔。”
石雲昕就不是個會推來推去的人,聞言沒再否認了,隻微微笑着,向高少将軍點了下頭,表示着她受了。
兩人一番來往,皇帝在一旁,神『色』淡得仿佛沒有痕迹,突然淡淡地開口說道:“高少将軍這個手勢是何意?朕怎從未見過。”
高少将軍下意識認真回道:“回皇上,此手勢是石嫔下午偶遇臣,見到臣的時候教給臣的。石嫔對臣說這是對戰友之間行的手勢。”
皇帝聲音淡了淡,“原是這樣嗎?朕也不知。”
皇帝又看向石雲昕,眸光深黑,态度還是很正常一般,向石雲昕道:“這是溜溜說出來的手勢麽?”
石雲昕轉向面對皇帝時,臉上的真情實感和神采卻陡然都退了下來,嘴角依舊彎彎的帶着笑,卻是嫔妃對皇上的标準姿态,笑着一闆一眼道:“回皇上,是臣妾告訴高少将軍的。”
皇帝一動不動地望着她,黑眸深了又深,語氣仍無變化,淡然道:“溜溜這是哪裏學來的手勢?對戰友之間做的麽?怎麽之前在山谷裏也不曾跟朕說。”
石雲昕聽了沒有反應,繼續規範标準地笑道:“一時若沒提起,臣妾也不曾想到,是臣妾的錯,皇上恕罪。”
皇帝:“……”
石雲昕說着還躬下了身去,萬般的恭敬,十足認罪的姿态模樣。
皇帝呼吸沉了一沉,望着石雲昕一時無言,片刻後才開口道:“朕怎麽會怪溜溜呢,溜溜快免禮。”
石雲昕這才直起了身子,還禮數很全地說了聲:“臣妾謝皇上恕罪。”
皇帝:“……”
高少将軍莫名覺得兩人之間有異,狐疑地看着,卻又穩重謹慎地并不出言。
樹葉搗碎了敷上一陣後,倒地痛苦不已的黑衣人漸漸平靜了,命也留住了,隻是看着仍然臉『色』青白,受了很大損害一樣。
高少将軍便趁機向皇帝穩聲道:“皇上,臣這就将人帶下去問清楚。”
皇帝對高少将軍淡淡點了頭,表示準他去。
高少将軍就帶着地上的黑衣人去了,高少将軍一離開,石雲昕來這裏送樹葉的任務也完成了,事情也散了,石雲昕就也立即告退道:“皇上,這裏無臣妾的事了,臣妾不礙着皇上忙碌。”
行了個禮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