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款款上前,向石雲昕兩人行了個優雅無比的禮,嘴裏聲音柔美道:
“我管教丫鬟不嚴,一路上打擾了兩位貴賓,真是萬分抱歉。”
雪牧人粗犷豪放,少有如此高貴而又優雅、有禮的舉動。
原本心裏有些不悅的雪牧王,在看到倪賞紫這樣得體的舉動之後,眼裏也多了些欣賞,隻覺得這貴女的風範真是悅目,就算是賠罪失了顔面,也有令人贊賞的氣質。
花栩的貴女,還真是别樣不同啊。
這回,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後,倪賞紫對他們态度倒是倒了一百八十度的彎。
石雲昕似笑非笑地揚起眉,對着輕描淡寫一句緻歉就可以過的倪賞紫,露出笑容道:“倪小姐可不用道歉,倪小姐當時将我們夫妻做成普通商人麽,我理解的。”
石雲昕沒有很客氣,在場的幾人,頓時神情又變得微妙,看得出石雲昕對倪賞紫的完全摘出來并不買賬。
她在雪牧的王宮裏,态度沒有很強硬,就這麽過了,可她并不是真的覺得倪賞紫無過了。
宇阕王公臉上有點僵硬,這件事真的是太礙道了,他全然沒想到有這麽一出,卻在一開始的罐頭就壞了他的打算。
倪賞紫滿臉從容優雅,以爲她這麽緻歉,對方肯定就略過了,卻沒料到,對方反應居然如此,她動作一下就凝住,有種僵塞感。
事情就這麽放過,石雲昕随着楚天闊就向殿内走去,雪牧王自當不會在自己的地方鬧事,也笑容可掬地伴着一起進去。
然而眸光微閃爍,親和的臉上微微的微妙,顯然是将剛才發生的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倪賞紫隻好轉過身,姿态典雅地跟在宇阕王公身側,跟着往裏走去。
雪牧王請了楚天闊兩人落座,宇阕王公既然在場,就當然跟着作陪了,倪賞紫也堂而皇之地留下。
“王上,”剛才的事情掀過了,大家落座進茶,宇阕王公看着面前容貌平常的楚天闊等人,眸光微閃地問道:“不知這兩位貴賓是?怎麽也不聽您提。”
楚天闊平淡轉眸望去,雪牧王呵呵地笑着,依然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聲音也很溫和:“兩位貴賓是跨國而來的商人,與本王有很大的交易,本王還得仰仗他們呢。”
雪牧王含糊地道出了楚天闊兩人的身份,卻在最後表明了他們的重要性,警示宇阕王公。
“原是這樣。”宇阕王公一聽,第一反應就反射性失望了,不過眸光轉而又變得閃爍,雪牧王對待楚天闊兩人的态度,卻讓他有所懷疑,這對夫妻的身份很可能不是商人那麽簡單。
就算是,也定有什麽重大的意義。
“那這兩位尊貴的客人,不知你們此次要與雪牧做什麽生意呢?”宇阕王公笑着道:“若有重要的,本王公可以幫着王上處理,畢竟若是事情重大,就自當要雪牧王族都傾力而出,協助王上才是。”
見宇阕王公還要試探,楚天闊神情微淡,就道:“我們的交易已與雪牧王談妥,也不需再憂慮了,有勞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