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的中間,也就是這些鐵铐的下方,有兩張雙人床,表面鋪着深黑色的破褥子,沈冰淩隻是一看,就可以确定,不是褥子本來黑色,而是被太多的血迹浸透,幹枯後變成了血黑色,鐵拷,加床褥,這、這種搭配,此處,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沈冰淩的心中升起一種驚栗而恐懼的猜測,讓人不敢相信,不可置信的可能。
難道,那些死去的受害者,都是在這裏受害的?
這個殺人兇手,布置了這麽一個倉庫,鎖拷,大床,黑暗的廢棄廠房,到底是有多麽心理扭曲變态,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雖然沈冰淩覺得自己的猜測,簡直難以置信,但眼前所見的一切,卻在不斷的告訴她,那就是事實。
這個殺人兇手,就是一個變态的‘****’殺人犯!
沈冰淩的心,都在顫抖,她從警這麽多年以來,接觸的各種案件多不勝數,其中惡劣的犯罪殺人案,也不知幾多,但令人發指到如此程度的,沒有任何一件,能比的上眼前這件。
強行平複胸口的怒火,沈冰淩快步來到鎖拷下方的床前,仔細觀察起來,
她卻沒有注意到,
在這黑暗的儲存倉上方,隐沒在黑暗中的房頂骨架中,一個黑色的人影,仿佛蝙蝠俠一般,倒貼在房梁上,無聲無息,沒有任何動作,仿佛就如同是一件雕塑,隻不過,忽然間,他睜開了雙眼,看着下方的沈冰淩,雙目散發出血紅色的光芒。
似乎,沈冰淩的到來,他早有預料,并不驚奇,
不,更加準确的說,似乎是,他……就在等待着沈冰淩的到來。
就如同等待獵物進入陷阱的獵人,就如同等待黑暗降臨的蝙蝠,靜而無聲的隐沒在黑暗中,隻有獵物出現時,才會無聲的睜開那雙血紅色的雙眼。
昏暗的倉庫裏,沒有燈光,隻有一個透氣用的天窗裏,有幾率微弱的光芒,從縫隙間灑落進來,
折射到倉庫上方的,更是非常稀少,隻能在朦胧隐約之間,看到那蝙蝠似的人,是一個男子的輪廊,他身上穿着純黑色,長長的披風,籠罩着他的身體,一頭黑色的長發,随意的披散在面孔上,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從氣質上來講,真的非常像蝙蝠。
“嘩!~”
極爲微弱,微弱到讓人聽不見,從蝙蝠人身上響起,他忽然脫離了房梁,身體如同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向地面落了下去。
很快,他落在了地面上,就站在大鐵門朝内的門前,近到一伸手就能把門關閉上。
然後,他竟然什麽都沒做,雙手靜靜的抱在胸前,目光閃爍着各種玩弄似的眼神,無聲的看着前方沈冰淩的背影,似乎是在欣賞那優美的曲線,和認真做事時女人的風情。
微微挺翹的芳股,隻堪一握的蜂腰,警察制服下挺拔的碩大,還有那絕美微冷的俏臉,無比挑起他強烈狂猛的征服念。
這個尤物,沒有讓他白等,沒有讓他失望,同樣的玩法,如果玩弄起這個絕色警花來,那一定非常的刺激,非常的美味。
一想到這,蝙蝠人隻覺得一陣口幹舌燥,雙目中猩紅色的目光更加的濃郁,幾乎已經要控制不了體内的那股力量,不過,他忍住了。
他要欣賞,慢慢的欣賞這個女人,然後再一步步的帶給她黑暗,絕望,和強勢占有,
隻有如此,他才能盡最大程度的享受了這個女人,盡最大可能的讓自己歡愉,他就喜歡這種在女人絕望和被動快感之中讓自己登上興奮之巅的感覺,往往在那種時,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領略了這個世上最大的美好,他覺的,那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如同毒性一般,讓人上瘾,深深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蝙蝠人明白,任何事情上瘾,都是錯誤的,都可能讓人踏入永無翻身之地的深淵,可是,他無法自拔,已經深深的沉入其中無法自拔。
尤其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警花,就算是馬上去死,隻要能在此之前用自己的方式,将這女警花享受掉,他都願意。
沈冰淩很快便觀察完了現場,她可以确定,這裏,就是一部分受害人遇害的地點,而這一部分受害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死前除了玷污之外,還遭受過慘無人道的折磨,身上留下了數不勝數的利器造成的傷痕。
因爲,沈冰淩在床下,發現了一個刀具匣子,裏面的刀甚至還帶着凝固的血漬,再結合床面上已經變得粘稠的床單,可以很定,這張床曾經被大量的鮮血洗禮過,那麽也就是說,隻有用利器傷人,在受害人死之前産生過大流血,才能達到這種效果,而那些身體有古怪空洞,隻被玷污過的受害人,是不會出這麽多血,讓床單都變的粘稠這種程度。
沈冰淩沒想到,自己忽然之間,就直接走到了兇手的犯罪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恨的咬牙切齒,忽然間站起來,幾乎一字一頓的說,“如此變态,喪心病狂,别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要将你繩之以法!”
在沈冰淩的後方,蝙蝠人就靜靜的站在那,沈冰淩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而沈冰淩卻對他的存在,一點察覺都沒有,
“要将我繩之以法?你現在還是多替自己考慮考慮吧。”蝙蝠人嘴角勾着微笑,忽然輕輕一伸手,在大鐵門上拍打了一下,大鐵門瞬間就關閉了,
“啊!~”
這黑暗而寂靜的空間裏,忽然出現第二個聲音,沈冰淩頓時吓的尖叫了一聲,急忙轉過身來,就看到門口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一個人,一瞬間,她的後背就被汗水浸透了,毛骨悚然的很。
雖然沈冰淩是個優秀的警察,但她畢竟也是人,姑且不論她是個女人,此情此景,就算是個男人碰上,也絕對會被吓的驚聲尖叫,幾近昏厥吧?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麽?”眼看着大鐵門關閉上了,黑暗的倉庫裏,光線湖南,加深了沈冰淩的恐懼,她隻能勉強看到對面的人影,甚至都看不清對方的面貌,她幾乎是本能的就抽出了手槍,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緻,全身警惕的看着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