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寒面對青霜,心底犯怵,隻好老老實實的将青霜和青風走後的事情,慢慢說了出來。他說的聲情并茂,特别是青雨和小花聯合把他擒下,說是拿他獻祭,都被飛寒一字不差的描述出來。
飛寒本身也是受害者,說出這些東西很有說服力。至于青雨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飛寒表示并不知道,進入那處洞府之後,他就和青雨分開了。
“青霜師兄,大體經過就是這樣,我可沒有撒謊,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去詢問青雨師兄。”飛寒看着臉色鐵青的青霜,不在開口。
“小花呢?”青霜這一刻的心情明顯不好,冷冷問道。
“昨天我将她帶回來,可到了晚上,她就不見了。”對于小花,飛寒稍有拿捏,沒有将關于小花的事情告訴青霜。
小花若是在的話,他可以将他知道的告訴青霜,但是現在小花不在,那就另當别論了。事關青雨,唯有明哲保身,否則牽扯進來,又要惹一身麻煩。
“一個受了重傷的人都看不住!”青霜兇狠的看了飛寒一眼,吓得飛寒心底一顫。
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青風打斷了。
“大師兄,此事怨不得他,昨天我一直都在房内,對于小花的離開,我也沒有任何察覺,此事絕非尋常,我估計應該是有修士在暗中幫助小花。”青風仗義執言,道出了事情的根底。
青霜目中帶着耐人尋味的神色。
“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師父怒發沖冠,責令我們七日内找出小花,若是找不到,此次之行所有人都要去‘玉風山’閉關三年。”青霜黯然神傷。
“什麽,師父竟然讓我們去‘玉風山’。”青風露出一抹無比驚訝的神色。
飛寒心底同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在太一宗一年之多,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這太一第一山的名諱。
玉風山,顧名思義,此山皆是玉石,站在其上,就會有狂風忽現,這狂風若是尋常狂風倒也罷了,關鍵是此風刮的是靈風,能夠損耗修士的法力修爲。
修士修煉不易,尋常修士不敢踏入玉風山半步,隻有宗内犯了大錯的内門弟子,才會懲罰其進入玉風山閉關。
“師父一直偏袒老七,此次老七又傷的這麽重,恐怕此事很難善了。”青霜陰郁的臉上顯現幾分無奈。
“大師兄,此事也不能全都怪我們,若不是青雨自作主張,怎麽可能會落到這步田地,這都是他咎由自取。”青風憤憤。
“再則說,那洞府詭異,除了無盡妖獸之外,還能吞噬法力,連我等在裏面都受了重傷,更不要說隻有煉氣後期的青雨了。”青風皺眉,很難理解其師将所有責任都壓在他們身上。
“洞府的詭異我已經如實禀告了師父,師父肯定會有所定奪。好了,不要在說此事了,現在你我三人分開,分别去尋找小花,隻有找到她,事情才有回轉的餘地。”青霜沒有在讓青風說下去,取出了兩枚玉簡分别交給了憤憤的青風和一臉不知所措的飛寒。
“這是兩枚傳訊玉簡,隻要是找到小花的蹤迹,捏碎它即可,我會在極短的時間内趕來。”青霜遞出玉簡,歎息一聲過後,禦空而起,向着都城北部而去。
原地隻留青風和飛寒兩人。
“雖然青雨修煉資質頗高,但師父也太過偏心。”青風一雙美豔動人的鳳眼暗含火氣,秀拳微微緊握。
飛寒知道此時開口不合時宜,所以他就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止境。
等到青風火氣稍降,他才慢慢的問道:“青風師姐,我們要不要去尋找小花?”
青風深呼了一口氣:“當然要去,‘玉風山’可不是鬧着玩的,若是在裏面待上三年,即便不死,修爲也要大損。”
“記住,若是找到小花,一定要及時捏碎玉簡,我和大師兄會盡快趕過去。”青風稍稍囑托一番,便和青霜一般禦空而起,随即化作一道青虹向着西方而去。
飛寒看着手中的玉簡,将少許法力輕輕探入。
玉簡上面浮現了三個白點,其中有兩個閃爍不停一直移動,另一個則是原地不動。
飛寒知道那一個原地不動的就是他自己。
“尋找小花,這如何尋找?這偌大的修真界,她若是有心隐藏,别說七日,就是七年都不一定能夠找到。”飛寒蹙眉。
“唉,不過青風師姐已經吩咐,還是要照做。”飛寒收了玉簡,思考着如何尋找小花。
沉思了良久,飛寒還真的想到了一個不知道可不可行的辦法。
那就是‘貼皇榜’。
讓南邵所有過人替他尋找。
他找到了自己的父皇,表明了來意,說是需要在南邵尋找一女子,名爲小花,并把小花的圖像交給了飛若康。
飛若康對此事非常重視,當即宣來文武百官,将小花的圖像分發了下去,讓文武百官下放到南邵的各個郡縣。
凡是發現此人提供線索者,賞黃金萬兩。
黃金萬兩的誘惑不可謂不大,整個南邵國都沸騰不已,還真别說,等到第二日,在南邵東邊的一個郡縣,傳來了一個消息,說是這個女子在他們那裏出現過。
飛寒欣喜若狂,當即辭别了飛若康,離開了都城,向着東邊的郡縣趕去。
………
江北郡是南邵國第二大郡,因爲它的地理位置優越,處在‘江河’以北,水路發達,所以此地來往經商者很多。
這時,在江北郡城中的一處客棧。
一個看上去十七八的少年,身着樸素的走了進去。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一個小厮熱情迎了上來。但等他看到少年寒酸的着裝,随即露出一副鄙夷之色,大聲說道:“哪裏來的乞丐,趕快走走走!”
小厮一連吐出三個走字,然後不耐煩的将少年推了出去。
“我們客棧住的都是達官顯貴,以後不要來我們客棧乞讨,否則打斷你的腿!”小厮嚣張無比,眼神之中帶着深深的鄙夷。
少年被小厮推出來之後,滿臉詫異,一時間變的哭笑不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的這個小厮。自己除了是南邵國的三皇子,還有太一宗的弟子,這兩個身份不論是哪一個,說出來都能夠吓死這個小厮。
可眼前的小厮竟如此嚣張。
“看什麽看,沒見過我這麽帥的人嗎?”小厮站在門口,一副不要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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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