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黑袍人一揮手,客棧外面的數十人齊刷刷的走了進來,向着二樓客房而去。
不大會的功夫,這些人兩兩成對,都架着一個睡熟的人走了下來。
客棧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來了數駕馬車,将這些熟睡的人一一丢上去之後,有人向着黑袍人跑來。
“禀告使者大人,此次總共三十五人,還差二十人。”那人虔誠恭敬。
黑袍人輕嗯一聲,沒有開口,淡然的丢給了那人一個手掌大小的布袋。
布袋鼓鼓的,想必裏面裝滿了東西。
“叩謝使者大人!”那人看到手中的布袋,欣喜若狂一般,急忙跪拜了下來。
黑袍人猶顯不耐,對其揮揮手,便走出客棧。
“去北皇山!”黑袍人開口了。
其餘人等齊齊應諾,幾人駕着馬車向着遠處呼嘯而去,剩下之人站成兩排,跟在馬車身後,不多時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看着所有人離開,黑袍人轉首看向客棧掌櫃,冷冷說道:“還差二十幾人,明天繼續。”
“明白,明白!”客棧掌櫃恭恭敬敬,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黑袍人頭頂的黑袍微動,似乎是點了點頭。随即離開了客棧,向着北皇山的方向而去。
直到黑袍人消失在街道盡頭,客棧掌櫃才敢深吸了一口氣,全身放松下來。
他向客棧外面探頭看了一看,發現沒有人之後,趕快關上了客棧的店門。
在說此時的飛寒。
他已經不在客棧裏面了。
他在聽到黑袍人和客棧掌櫃的對話之後,心底忽然有了盤算,他打算假裝昏迷來一個将計就計,看一看這黑袍人和所謂的小花使者在搞什麽鬼。
飛寒橫躺在馬車上,感受着身下傳來的颠簸,慢慢睜開了雙眼。
“這幫惡徒,肯定又是想要屠戮凡人。”飛寒的周邊,橫七豎八的躺着許多人,有男有女,其中還有幾個小孩,皆是昏迷不醒。
“二弟,等明天之後,我們就可以飛升成仙了,實在是興奮啊!”奔馳的馬車外,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
“說說,等到成仙之後,你想要幹些什麽事情,大哥都會滿足你!”粗狂聲音興奮問道。
另一人很顯然也非常興奮,侃侃而談:“成仙之後,當然是要妻妾成群了。左擁嬌妻,右抱美妾,享盡無上風流,我也ng蕩ng蕩!”
此語一落,粗狂聲音大笑起來:“這個大哥可沒有辦法幫你,你還是吃些藥丸好好補補再說。”
“大哥,小弟很棒,根本用不到補,在柳秀園的姑娘可都是消受不了。”此人笑的銀蕩,小弟二字更是被他重重說出,似乎略有所指。
“駕!!”
兩人說道這裏停下來,揚起手中馬鞭,在空中輕甩,留下聲聲炸耳的鞭音。
馬兒嘶叫,呼嘯而出,很快就駛出了江北。
數駕馬車沿着官道,趁着月黑風高,拉着數十個昏迷不醒之人,行走半個時辰,終于到達了北皇山。
北皇山前面站着五個黑袍之人,擋住了前行的車駕。
“參見諸位使者大人。”飛寒所屬的馬車上,前面端坐的兩人跳了下去,恭敬的喚道。
“人夠了嗎?”站在中間的黑袍人開口問道。
“今天隻有三十五人,還差二十人。”兩人齊聲說道。
“将他們先關起來,等到明日人湊齊之後,在開爐煉丹。”中間黑袍人聲音淡淡。
“遵命!”兩人領命,跳上馬車,駕輕就熟的向着北皇山深處駛去。
“鬼手,既然來了,爲什麽還要躲躲藏藏,出來吧!”站在中間的黑袍人等到數輛馬車離開,看向前方。
遠處黑暗中慢慢浮現出一個坡腳的身影。
“一年不見,沒有想到小花師姐在太一宗的修爲竟高深了許多。”名爲鬼手的黑袍人顯出身形。
“不過在怎高深,不還是被人擒下了嗎!”鬼手冷笑。
五人之中,中間的黑袍人身體輕顫,似乎被鬼手說到了痛處:“鬼手,不要在這裏陽奉陰違,師父讓我過來替你煉制此丹,就是因爲你的丹道水平不夠,害怕你惹出大事。”
黑袍之下,鬼手冷哼一聲,道:“丹藥水平?那此次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到底有多高,這是你讓我幫你帶的東西。”
鬼手說完,從黑袍下探出一雙潔白如玉的手臂,将一個鼓鼓的儲物袋丢了過去。
“此次師父讓我從來江北,主要是讓我監督你們。所行之事不要搞的人盡皆知,要低調,要低調!”鬼手話音淡淡。
“哼!我行之事還用不到你來說教。”小花接過儲物袋,言辭不善。
她擡起頭,直視着鬼手,随之緩緩說道:“此次煉制的煉丹,初期和中期的籌備你也有參與,搞出來的動靜不比我小,此刻還來給我說教!”
“小花師姐,此一時彼一時。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已經引起了太一宗高層的注意。”鬼手坡着腳,來到了小花的近前,留下這一句話,向着北皇山深處走去。
黑袍下的小花臉色陰郁,她當然知道這一系列的動作早就引起了太一宗的注意。
這一次南邵之行,青玉一脈的大師兄青霜和二師姐青風相繼跟随,自那一刻起,她就察覺到了。
原本她打算把青雨騙到高人洞府,用他的精血獻祭,召喚出五毒妖蟾的精血,以供她煉制七絕丹。然後抓住青雨的神魂,用作要挾青玉一脈的資本。
這本是兩全其美之事,但是,事情發展出乎她的預料。
在那處洞府之内,一個名叫飛寒的掃地門童壞了她的好事。不僅趁着她法力損耗将她打傷,而且還搶走了她的儲物袋,使的她後續的一些手段根本就沒有辦法實施。
之後遇到了無盡妖獸,要不是恰巧碰到青霜救了她,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死在洞府裏面了。
想到這裏,小花攥緊了拳頭,臉上的陰郁更甚。
“鬼手,煉制此丹可是師父吩咐下來的,你最好不要幹涉。”小花轉身看向已經走遠的黑袍人,黑袍下傳出陰冷之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