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仰馬翻來形容毫不爲過。
二三十個混混全部倒在廠房的大鐵門前,哀嚎打滾,慘叫連連,愣是沒有了一戰之力。
王大炮等人一個勁的擦汗,感覺都快把額頭的皮擦破了。
我滴娘呀,這還是人嗎?
一個人,一根鋼管,愣是幹翻了二三十個手拿砍刀的大漢。
如果此時再有把長槍,胯下白馬,根本不是白馬王子,而可以大呼一聲:吾乃常山趙子龍!
王大炮幾人慶幸,幸虧隻是被脅迫着回來而沒有真沖上去,否則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
林義民緊張的表情稍微舒緩了一點兒,伸進藥箱的手也顫巍巍又拿了出來。
葉歡伸出一根手指頭,狂笑一聲:“媽的,這種人,本獸王可以打一百!”
狼狗咬牙切齒,腿都哆嗦了。
“鄉巴佬,你……你他娘有點本事,如果有膽量,晚上八點到紅街來,你一個人!”
狼狗晃了晃手裏拿的家夥什,勉強鎮靜了下心神。
手裏的東西不是兇器,而是一部手機。
狼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兇悍,很卑鄙,可是,在葉歡面前卻感覺一切都不好使。
仿佛一個充了氣的巨人一般,一捏就會顯形了。
“你不是想充英雄嘛,炸雞已經抓着那個娘們跑了,你要是不敢來,我們弄死那個娘們!”
“筱筱?”聽到狼狗的話,林依依頓時面色蒼白,失聲叫了起來:“禽獸,怎麽辦,怎麽辦?”
現在林依依完全把葉歡當成主心骨了,也相信隻有葉歡能救回慕檸筱了。
“要不……我們報警吧?”林依依試探着問道。
“不報!”林義民突然有些激動,快步走到廠房門口,擡頭看着狼狗,高聲問道:“是不是他們派你來的?”
林義民死死盯着狼狗,仿佛要從狼狗眼中看出一絲端倪。
可是,林義民失望了。
狼狗眼中沒有林義民想要的東西,冷笑一聲:“媽的,什麽他們我們的?林義民,我們老大隻讓我抓人,抓住林依依,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指着林依依跟葉歡道:“鄉巴佬,晚上想要你那朋友沒事,帶上這個娘們去紅街,否則老子撕票!”
說完,轉身就要跑。
“這種時候了,還想跑?”
葉歡冷冷一笑,擡手将自己手裏的鋼管朝着狼狗的背影甩了過去。
砰!
聲音很沉。
狼狗還沒跑出去兩步,重重摔倒在地。
葉歡一個箭步竄上去,一腳踩在狼狗的後背上,然後順手将狼狗手裏的手機搶了過來,低頭一看,果然上面有一條訊息。
“老大,我們手裏有個女人,在紅街。”
發信息的正是炸雞。
“媽的,你們有人質,老子就不應該有個人質嗎?”
一把将狼狗拎了起來,又将手機塞回給狼狗:“告訴這個炸雞,讓他脫了褲子等着!還有,如果大腿妹有半點損傷,我直接滅了你們黑虎幫!”
狼狗傻眼了,他不敢不打啊。
可是,我手裏有人質,你不是應該有所忌憚嗎?
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狼狗快哭了,感覺自己剛剛舒坦點的胯下又有點隐隐作痛了。
林義民卻憂心忡忡走到葉歡身邊,低聲問道:“葉歡,你真要去救人?”
“當然!”葉歡回答的很幹脆。
“可是……”林義民欲言又止。
葉歡皺了皺眉頭:“老爺子,您有話說?”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有啥不該說的。”葉歡反手砍在了狼狗的脖子上,直接将狼狗給砍暈了,然後跟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回了廠房,并跟那些半死不活的混混喊道:“趕緊滾!媽的,回去讓你們老大準備好,等着老子去弄死他!”
那些混混哪裏還敢多待?
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跑了。
很快,現場除了血漬之外,再次安靜了下來。
葉歡道:“林老爺子,其實我大體猜到你要說的是什麽了。”
“啊?”林義民有些吃驚的看着葉歡,又看了看林依依,忙道:“依依,你先去外面把風,我跟葉歡說點事。”
林依依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出去了。
林依依走後,林義民眉頭也鎖了起來,局促道:“葉歡,你看出來了?”
葉歡沒有吭聲,而是将手伸進帆布包裏,把裝着金蠱蟲的瓶子拿了出來。
瓶子裏,不但有金蠱蟲,還有之前在湯運海老婆身上弄來的一條小蟲子。
那條小蟲子早就死了,仿佛幹癟的線蟲一般,渾身漆黑,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可是,看到那個小蟲子,林義民的臉色還是白了幾分。
葉歡将死蟲子拿出來,放到林義民面前:“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林義民沒有否認,重重點了點頭。
葉歡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前體内長的那個東西,恐怕跟這個也有關系吧?”
林義民蓦然擡起頭來,驚奇的看着葉歡:“你真知道?”
如果說林義民認爲葉歡之前隻是猜測的話,此時卻已經非常肯定了,這個葉歡肯定知道些什麽。
葉歡淡淡一笑:“其實開始時我并不确定,直到知道孫教授研究巫術之後,我隐隐猜出了點什麽。”
頓了頓,葉歡繼續道:“孫坡雲孫教授跟你的關系很好,而且對你非常敬佩。可是,自從我來到雲城後,很多你的表現太反常了。”
“不說遠的,就說今天的事情,我開始隻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你真不報警。呵呵,林老爺子,你是怕警察那邊也沒辦法吧?”
林義民已經驚的說不出話來了,怔怔的盯着葉歡,良久才長長歎了一口氣:“葉歡,你果然聰明。”
“别誇我,還是說說你自己吧。”葉歡擺了擺手。
林義民遲疑了片刻,“葉歡,其實,那些人是沖我來的。”
“爲什麽?”
“因爲……”林義民擡起頭看了周圍一眼,又似乎怕被人聽見,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黑巫教的人。”
“黑巫教?”葉歡一愣,旋即蓦然間瞪大了眼睛:“黑巫害人,白巫救人,難道你是白巫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