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街中央的一處酒吧。
酒吧總共有三層,第三層酒吧燈光昏暗。
一個人站在窗口,看着警察離去,嘴角扯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仰頭一口将酒杯中的紅酒喝了下去,然後轉過身,坐到靠窗的沙發上。
在此人的身邊,有好幾個魁梧的大漢。
沙發的對面,一個嘴角跟身上滿是鮮血的男人正半跪在地上,此人赫然就是殺掉蘭花逃走的那個亮子。
亮子兩隻眼睛死死盯着拿酒杯的男人,嘴唇不住顫抖:“唐浩天,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你折磨老子算什麽本事!”
唐浩天冷冷一笑:“亮子,你是不是以爲自己掩飾的很好哇?呵呵,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了。”
“你知道了?”亮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顫聲道:“你……你知道什麽?我就是殺了人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子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哈哈,哈哈,好個一命抵一命啊!”唐浩天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我說亮子,你是真傻啊,還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啊?如今陸遠候已經被我殺了,而黑虎幫群龍無首,我正準備培養一個幫主呢,怎麽,你有沒有興趣?”
唐浩天彎下腰,将自己的臉湊到亮子面前。
亮子一怔:“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呵呵,很簡單啊,加入我們養蠱一脈,替我做事,你就可以活命。”
亮子聞言,瞳孔猛得一縮,旋即使勁搖了搖頭:“唐浩天,我知道黑虎幫是你暗中操作的,可是,什麽養蠱一脈,你說得我都不懂。”
“不懂啊!”唐浩天把玩着自己手裏的高腳杯,卻是一臉的玩味:“呵呵,其實自從你經常去蘭花那裏,我就已經派人留意到你了。一個混混竟然對一個小姐生出了感情,這種事情我怎麽想怎麽感覺奇怪。”
“嗯,雖然這個世界上不乏這種感情,可是,既然愛了,竟然還會眼睜睜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壓在身下,這似乎就有點兒不正常了吧?”
頓了頓,唐浩天微微眯起了眼睛,看了亮子一眼。
亮子已經緊緊攥起了拳頭,手心全是汗水,争辯道:“沒錯,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殺了她的!”
“哈哈,好個正因如此啊!”唐浩天大笑一聲:“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狡辯啊!好吧,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喽。”
說罷,将手一揮:“給我搜!”
兩個大漢立刻上前在亮子身上搜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在亮子身上搜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塑料瓶子。
瓶子外面包着一層紙,那層紙仿佛符紙一般,雖然有些泛黃,但上面卻寫着一些古怪的字符。
一看到瓶子,亮子再也止不住,身體仿佛一下子塌了一般,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唐浩天拿過瓶子,刺啦一下将外面的黃紙揭開,笑眯眯道:“亮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面就是蘭花的血吧?”
亮子緊咬着牙關,面如土色,卻是一聲不吭。
唐浩天也不在意,輕輕一笑,将瓶子的蓋子打開,然後把瓶子傾斜了四十五度:“怎麽,這種時候了,還不承認?呵呵,如果你答應我,加入我們養蠱一脈,我不但會扶持你當上黑虎幫的幫主,而且還會把這ji女血還給你呢。”
亮子聞言,緩緩擡起頭來,眼睛已經布滿了血絲,做最後的掙紮道:“唐老闆,你是大老闆,我隻是一個混混,你說的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好個不知道啊!”唐浩天有些意外地看了亮子一眼,沒想到事情擺在面前了,這個亮子竟然依舊那麽嘴硬。
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看來你骨頭倒是蠻硬的。”
說完,将瓶子口朝下,把裏面的液體全部倒了出來。
那些液體,赫然是已經變得粘稠發黑的血。
亮子見此,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
但是,依舊一聲不吭。
“亮子啊,其實你我都知道,雖然我們同屬黑巫教,但我唐浩天屬于養蠱一脈,而你屬于養鬼一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用這ji女血去培養一隻小鬼吧?呵呵,如今這血已經被我倒掉了,你的任務也算是失敗了。雖然你不承認,可是,你隻要告訴我你們養鬼一脈來到雲城的目的,我依舊還會饒你一命的。”
亮子垂頭喪氣地呆呆坐着,然後輕輕搖了搖頭:“唐老闆,你說的我真不懂,什麽養蠱養鬼的,呵呵,這些我連聽都沒聽過!”
“媽的!”見亮子死不開口,唐浩天終于怒了:“别給臉不要臉!好哇,你别以爲我拿你沒辦法!你知道的,我們養蠱一脈别的不會,折磨人的手段卻是不少。”
說完,唐浩天吹了一聲口哨,一張手,一隻碩大的蜈蚣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那隻蜈蚣高仰着腦袋,看起來恐怖又瘆人。
亮子立刻吓得往後退了兩步,臉上終于露出驚恐的模樣:“你……你想幹什麽?”
“說!你們養鬼一脈來雲城幹什麽?”唐浩天色厲内荏地吼道。
“我……我們不想幹什麽,我是從黑巫教逃出來的。”亮子兩隻眼睛死死盯着蜈蚣,顫聲叫道。
“媽的,逃出來的?”唐浩天臉色也變得猙獰了起來:“這種時候竟然還敢說謊,看來,你是特想嘗嘗這蜈蚣的滋味喽。”
唐浩天一指亮子,把他的嘴給我掰開。
兩個大漢立刻上前架住亮子,又一個大漢上前就掰亮子的嘴。
亮子大驚失色,邊掙紮着邊喊着:“我不能說,我說了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就會死的。我不能說,不能說啊!”
“哼哼,你以爲你想不說就可以不說了嗎?”
唐浩天看着亮子半張開的嘴,将蜈蚣往外一扔。
蜈蚣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度,瞬間鑽進了亮子的嘴裏。
下一秒,亮子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的表情猙獰無比,脖子上青筋暴起,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了起來:“我說我說,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全說,全說。”
看着亮子痛苦的樣子,唐浩天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早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