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擊殺蟒蛇。
不但是鐵牛已經吓得臉色發白,就連葉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算是自己,恐怕也沒辦法一擊就将蟒蛇給殺掉吧?
可是,看着有人擡着慕檸筱,葉歡還是勉強保持着鎮定指着慕檸筱道:“如果我給你聖血丹方,你就會放了她嗎?”
“哈哈,這當然要看我的心情喽。”黑影狂笑一聲:“小子,慕檸筱已經被我中了情花毒,而如今又被我中了屍毒,就算我放了她,你以爲自己有本事把她救活嗎?”
“什麽?”
葉歡面色一變,古怪地看着黑影:“你究竟是什麽人?”
聽到黑影的話,葉歡似乎隐隐感覺自己見過這個人。
黑影完全沒有懼怕葉歡的意思,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耳根後面,冷笑道:“我是什麽人?呵呵,你看看我是誰。”
刺啦!
一下子把臉皮硬生生撕掉,看着葉歡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可是,擡頭看,那醜陋的面龐下面竟然有一種帥氣的臉。
看到這張臉,葉歡不由得失聲叫道:“你……你是唐飛宇?”
“哈哈,沒錯,你竟然還記得我啊!”
黑影大笑着,緩步走到葉歡面前,冷聲道:“小子,你讓我出了醜,我一直沒有跟你算賬,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哈哈,你沒想到吧?我在你們學校隐藏了這麽多年,爲的是什麽?哈哈,我可不相信任何人,我隻相信我自己。”
“你……你真是唐飛宇?”
葉歡開始時還震驚無比,可很快慢慢就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個唐飛宇應該就是黑巫教教主不假了。
如今養屍、養鬼、養蠱三脈分散不合,而他身爲教主生怕不一小心被人給殺了,所以常年潛伏在雲城,其實就是爲了查探自己的手下有沒有想反自己的意思。
隻是讓葉歡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唐飛宇。
心頭一怔,葉歡突然間想起了女鬼方菲,“那方菲可是你殺的?”
“哈哈,當然。”
唐飛宇根本就沒有隐瞞的意思:“何止是一個方菲啊,這些年來,我在雲城玩過的女子可不少,嗯,死在我手裏的恐怕也不在少數吧?隻不過,他們雖然大部分變成了厲鬼,但又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哈哈,小子,今天既然你自投羅網,那就别怪我不客氣喽。”
伸出手來:“趕緊把聖血丹方交出來吧。”
葉歡咬着牙,又忌憚地看着已經昏迷過去的慕檸筱,慢慢将手伸出了自己的帆布包裏,順便戴上降靈手套,想趁機給唐飛宇緻命一擊。
可是,還沒等葉歡出手,鐵牛卻早已經忍受不住了,拿起匕首就沖了過去:“狗賊,我要替慕家人報仇!”
“砰!”
鐵牛剛剛撲到唐飛宇面前,唐飛宇隻是輕輕一擡手,就把鐵牛擊飛了出去:“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爲自己是誰啊?哼,在我面前,不過是蝼蟻而已。我能當上黑巫教的教主,自然是三脈之術都精通,哼。”
根本就無視鐵牛,再次看向葉歡:“拿來!”
葉歡此時根本就沒有辦法,猛得将聖血丹方往外一扔。
唐飛宇伸手就要去接。
就在此時,葉歡猛得竄了起來,舉起降靈手套的手就朝着唐飛宇砸了過去。
唐飛宇面色一寒,勃然大怒,身上陡然間黑氣萦繞:“葉歡,你還修煉得不到火候!”
轟!
一聲巨響,葉歡的降靈手套擊在了黑氣之上,仿佛打在了銅鍾上一般,竟然發出一道巨大的震響。
還沒等葉歡反應過來,唐飛宇卻一擡手,直接飛起一掌擊在了葉歡的胸口。
那一掌尖銳無比,竟然仿佛利器般直接切開了葉歡的身前的皮膚。
鮮血更是狂湧而出。
葉歡整個人仿佛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倒飛了出去。
“該死,好強!”
葉歡驚呼一聲,不由得心中也泛起了一絲驚恐。
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唐飛宇竟然這般強悍。
隻不過,此時并沒有人注意到,劉浪的鮮血在飛濺起的同時也滴到了被扔出去的那張獸皮丹方之上。
唐飛宇根本就沒有理會葉歡,拿起聖血丹方,得意地笑道:“哈哈,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這可是修真法門,隻要得到這個東西,我就能更上一層。”
轉過身,就欲離開。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帶着呼嘯的盡頭從葉歡身上竄了出去,夾雜着嗚嗚的怪叫之聲直撲向唐飛宇。
“唐飛宇,還我命來!”
那個身影眨眼間幻化成一片火紅,面目猙獰,臉皮都是扭曲到了極緻,看起來恐怖無比。
唐飛宇甚至連頭都沒回,冷冷一笑:“死了就死了,還想魂飛魄散?呵呵,那我成全你好了!”
将手一揚,甚至連頭都沒回,一道黑氣直迎向那個火紅的身影。
“啊……!”
黑氣與火紅的身影相撞,直接發出一聲慘叫。
那個火紅的身影倒飛了數十米遠,挂在枝頭上,身影也變得虛幻了很多,赫然是已經徹底變成厲鬼的方菲。
心解未了,仇人又殺不掉,方菲雖然猙獰無比,但看起來卻也異常可憐。
“哈哈,一群廢物。”
唐飛宇完全沒将葉歡跟方菲放在眼裏,一擺手對着自己的手下喝道:“把他們全部關起來,我要讓他們看看修仙得道的本事,哼哼,一個個如蝼蟻般的人物,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張狂!”
那些黑巫教的人聞言,立刻沖上前。
有的架起葉歡跟鐵牛,有的拿出陶罐直接把方菲給收了起來。
葉歡嘴角還滲着一絲鮮血,看着唐飛宇的背影,卻是淡淡一笑:“呵呵,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如此本事。可是,就算你得到了聖血丹方又如何?你看看,那丹方上有東西嗎?”
唐飛宇一怔,低頭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隻見獸皮丹方上本來出現的字竟然仿佛褪掉的墨水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潰散消失。
不一會兒工夫,整個獸皮上的字全部消失不見了,隻剩下一張泛黃的獸皮。
“這……這是怎麽回事?”
葉歡擡起頭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所謂的丹方需要血來祭祀,呵呵,剛才,這些修煉功法已經印入了我的腦袋,你不會再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