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詐騙給人們帶來的危害,舉例受害者現狀的家庭,勸道顧紀明協助警察一起辦案。
這應該是楊天賜與王鵬宇打開審訊室門看到的理想畫面。
結果……
“喂!兄弟!我一見到你,我就覺得貼别親切!真的!”
苗博此時半個身子都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一邊說着,一邊掏出手機,然後調出一張照片,問道
“兄弟!你就說,這女孩漂不漂亮吧!”
顧紀明被整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是看着苗博手裏的女孩子,确實很漂亮,于是很誠懇的點頭說道
“啊?哦~恩!漂亮,挺漂亮的。”
“這就對嘛!”
苗博興奮的一拍大腿,然後又說道
“我跟你說!這是我妹妹!親的!今年才16歲!”
“哦~哦~挺好的,挺好的!”
顧紀明再次點頭,但是他又不理解的搖頭,反問道
“那,你想說什麽?”
“哎呀!問的好!”
苗博再次一拍大腿,然後收起手機,神色認真的說道
“我妹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超聰明,今年才16歲,已經被保送華南師範,最重要的,我妹妹特别特别賢惠!會做家務,還會做飯,我在家全她給我做的飯!還有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從來都不使用暴力,既溫柔又體貼!”
“哦~這樣啊?挺好的啊!”
顧紀明瞪着雙眼看着苗博身後悄悄走進的人影,繼續點頭。
也不知道是顧紀明一直點頭的原因,苗博是越說越起勁,開始不斷的誇自己妹妹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能幹,足足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吹了5分鍾,到了最後甚至直接抓起顧紀明的手說道
“這樣吧,我家就缺你這樣的一個女婿,我見你一表人才,今天你哥我就給我妹打電話,讓她過來,我也不讓她上什麽學了,直接嫁你,然後你以後直接叫我哥!咋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好!不不不!……好……好像……好像不好吧?”
顧紀明看着苗博的身後,眼睛變得更大,他此時想抽回手,可眼前這神經病手就跟鉗子一樣,讓他怎麽拔都拔不出來!
這時站在門口的楊天賜一拍額頭,悲呼一聲
“得~挨揍吧您嘞!”
……
果然,就在楊天賜話聲剛落的下一秒。
“哦~這麽好啊?蹲在審訊室跟我老公介紹你妹妹?”
突然,一聲冷到冰點的聲音在苗博的身後突兀的響起。
苗博虎軀一震,還沒轉身,便雙手合十,眼睛一閉,一句清新脫俗的話脫口而出!
“姑奶奶!”
“哎~”
張芷皓冷冰冰的答應了一聲,然後隻見她雙眼都冒着火星,根本不待苗博反應過來,扣住苗博的肩膀,一擊過肩摔就使出。
“噗~”
苗博因爲剛剛說的口幹,才喝了一口水,此時全噴了出來。
就跟噴霧一樣。
“喂!這位小姐!這裏是警察局審訊室,閑雜人等請出來!”
王鵬宇眼看張芷皓又掄起凳子,連忙故作鎮定的吼道。
其實他内心也在打鼓,心道
“别打我!别打我!要打往死裏打苗博!我是迫不得已才喊得啊!”
這也虧的是在警察局,也好在張芷皓也意識到這裏是警察局,
再補了地上那貨兩腳後,然後在楊天賜好說歹說下才勉爲其難的帶了出來,然後又把王鵬宇放了進去,至于苗博,他說裏面空氣好,打死也不出來。
這也虧的王鵬宇提前就跟警察局裏的人打過招呼,說大家都是認識的,要不然就剛剛那架勢,保不齊就有一堆人上去把張芷皓按着,然後告她襲警。
……
出來的張芷皓依舊是很生氣,時不時的就會趴在門口向裏面看看,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也聽不到。
楊天賜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突然,他手機響了起來。
是醫院那邊打過來的,他接起來聽了一會,表情變得更加的無奈。
而楊天賜此時的表情,恰好落在張芷皓的眼裏,于是走過來問道
“怎麽啦?”
“沒怎麽,頭疼~頭疼!”
楊天賜掐了掐鼻梁,然後看向張芷皓疲憊的說道
“魏強斌的老婆過去了,讓我們給她300萬,不然這事不能私了。”
“魏強斌?”
張芷皓面露疑惑。
“就是你剛剛踢的那個人!他兒子也是你昨天打的那個!”
楊天賜解釋道。
“是他?有沒搞錯!”
張芷皓聞言,腦袋裏隻是将事情過了一遍,便當場就跳腳罵道
“什麽鬼東西!這明顯就是敲詐嘛,我隻是打傷,打傷,需要這麽多錢嗎?再說了兒子出事都沒去醫院,現在肯定是知道你财大氣粗,所以擺明了來敲詐你!你說你剛剛多管什麽閑事?”
楊天賜被連帶,卻絲毫不惱,他嗤笑道
“打傷?哼,現在别人等着做開顱手術呢,腦部出現淤血,需要及時處理。
現在需要家屬簽字做手術,他兒子拒絕簽字,所以我派人把他離異的妻子找過來了。
然後,如你所見,300萬的簽字費,不給不簽字,醫生那邊也沒辦法!”
“這!這還有沒有天理!哪有這樣!還能這樣?怎麽可能會這樣!怎麽辦!怎麽辦!”
張芷皓将自己額前流汗抹到腦後,滿臉都是憤怒,可她又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不斷的在楊天賜面前來回踱步。
這要是在拖一會,那邊的人可能會更嚴重,萬一真出了問題,到時候非要告她謀殺,即便是家裏人幫他出面,也不是特别容易!但要是妥協,那麽代表的是她要付出300萬。
說實話,她賠了昨天的3萬塊後,現在手裏所有的卡拼起來可能也就七八萬的樣子,如果boos那邊把兩次任務的酬勞打過來,或許還可以還上楊天賜剛剛爲她墊付的錢,可這是300萬。
“告訴家裏?不行!到時候家裏肯定讓我回去!”
張芷皓想着,然後又将目光投向楊天賜,漸漸地,她目光中出現了掙紮的神色。
“哎~”
楊天賜歎氣一聲,然後開口說道
“我就服你了!一個腦補淤血而已,對你而言需要簽子嗎?”
“哦~對啊!我是醫生!”
好像是被楊天賜突然點醒,張芷皓一拍手,興奮說道。
“哎~服了服了,大小姐,您智商全換這張臉了嗎?市人民醫院,我已經跟那邊打好關系了,你先去把手術弄了,把人弄醒了再跟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再過去解決。”
楊天賜再次疲倦的說了一聲,然後用手不耐煩的朝門口的地方甩了甩,示意張芷皓快走。
張芷皓也是連忙雀躍的點頭,興奮的就跟考試得了一百回家見家長的孩子,她開心的說道
“行行行!這次謝了啊,我去去就回!”
楊天賜看着匆匆離開的背影,心中卻嘲諷道
“哼,内心都暴露出來了,幹嘛要學那幾個瘋女人做事?”
……
又過了一會,楊天賜無聊的拿出手機,開了一盤遊戲,他感覺此時無比的放松,舒服的甚至讓他想直接躺在地上生一個懶腰。
但……或許真應了學院裏那些學生對他的稱呼!——瘟神!
遊戲才開,結果一個電話的跳屏,險些讓楊天賜就地把手機給砸了。
不過看到那手機上的号碼時,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将手機放到了耳邊
“少爺!蔣天佑丢了!”
電話已接通,那邊便迫不及待的将這驚人的消息傳遞了過來。
“什麽!一百多……”
楊天賜當場就吼了出來,但他立刻發覺這裏不是談論學院的地方,于是捂着嘴,小聲的對電話另外一頭,說道
“把你那邊的情況全部通知給我,我現在去一個安靜的地方!”
他說着便起身,然後向一旁的洗手間而去。
電話那邊也是将最近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蔣天佑離開學院是兩個月前,聽說是收到了家裏來的一份手書信函。
然後他便在學院每6個月一次的全能賽上,以4大類,36小類,門門第一的成績向學院請假三個月時間。
學院幾乎沒有走任何流程,便批準了他的請假,但是楊天賜一直記得顧紀明曾經說的那句話,所以一直堤防這蔣天佑,在蔣天佑前腳剛離開學院,他就派遣了私家偵探20人,退伍特種兵40人,間諜40人,管事兩人以及保镖10人,共計112人,分6次前前後後一起尾随蔣天佑去了台灣。
結果,那邊就傳來一句!人丢了!所有碼頭機場都派人監管着,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迹!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那管事認爲蔣天佑應該是發現了他們,所以人還是龜縮在台灣,找到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他今天打電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他已經派人查了幾遍!千真萬确——李佳文,率領36人,向整個同年級發起模拟陣地戰,最終以29人報銷的代價,赢下一場以36對900的壯舉。
因此!學院批準,李佳文,杜飛,趙晨茗,周建華,蘇安等五人,提前畢業,據說被分配到雲南一個組織,接替老人。
但是……他們五個!才離開學院一天!便集體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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