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紀明相繼下車,就看到道路旁直接進入白熱化的二人。
前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路邊的防護欄已經倒塌一片,就連防護欄的柱子,也在剛剛被白舒升一腳踢彎。
王傑下車後就走到一旁抽煙去了,方蜻蜓直接在車上沒下來。
而顧紀明還是第一次親眼見他父親一代的人徒手搏鬥,所以帶着未央走的進了一些。
但快距離巨門他們還有30米的時候,夜女就提醒道
“差不多就可以了。”
“這麽遠我啥也看不到,再說了,他們打也不可能打我這來。”
顧紀明毫不在意的說了一聲,然後就帶着未央又往前走了十多米才停下。
……
白舒升動手,花哨很少,基本就是要害,哪怕是同門師兄弟,眼,吼,胸,腹,脊梁還有關節,找到機會他便會出手,在他偶爾被躲過時,拳腳打出來的力道,也知道他并沒有留手,而那被踢彎的防護欄的柱子就是最好的證據。
巨門更是如此,他将兇狠這兩字體現的淋淋盡緻,一顆直徑約有50公分到60公分松樹,被他三下撞斷,然後他将數百斤的松樹直接抱在懷裏,對着白舒升一頓掄。
哪怕是站在十米開外的顧紀明,偶爾也能感覺到那松樹揮動空氣的呼呼聲。
這讓他又往後退了幾米。
然後他便看着巨門丢下了松樹,隻用單手将地面公裏碑拔出來,對着白舒升就砸。
白舒升看着白色的石碑,不閃不避,一肘便将其擊碎,然後又趨身上前與巨門纏鬥在一處。
顧紀明見狀,再次退後幾米,最後離他們大約15米處才停下。
夜女倒是有些興緻闌珊,于是向顧紀明說道
“其實我們這類人,除了第七類人種,都不會當場死亡。”
“什麽?”
顧紀明忽然疑惑問道。
“你也知道,我們成功人種是恢複力和免疫力,失敗人種是重生和再生。
我們遇到重傷,身體修複不了,會全自動進入休眠狀态,哪怕是頭被人砍下,我們身體細胞也能存活8小時以上,聽你爸曾說過,若是一品,即便是認定已經死亡,但身體裏的細胞不借助任何東西,也能保持生命狀态休眠一個月左右。
如果是失敗人種話,除了第七品會立即死亡,其他兩個人種也是在3個小時,到4個小時徹底死亡。”
夜女在一旁緩緩的說道。
“照你這麽說,這段時間我遇到的全是六品以上的人種?”
顧紀明恍然。
夜女點頭
“可能是,但也不排除會有道術的人,就如今天白天我們遇到的鄭狂倫,他就說會道術,你沒看到他同伴的靈魂,說不定是他做得手腳。”
“這樣嗎?”
顧紀明說道。
他話音剛落,忽然就感覺迎面飛來風聲。
“小心!”
未央驚叫一聲,伸手就将顧紀明往自己身邊拉。
夜女同樣如此。
結果兩人互相一用力……顧紀明懵逼了,隻來的急說了一句
“撒開!”
然後啪叽一聲,顧紀明就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被人壓碎了一般。
疼的他在地面隻能倒吸涼氣。
夜女一看,頓時一怒,擡起一腳,就對壓在顧紀明身上的巨門踩去,同時嘴裏喝道
“死胖子!不知道你重啊!”
“啊……………………”
忽然,顧紀明發出一聲慘嚎,然後連忙咬着牙哼哼道
“别~……别碾了!快死了……”
他此時真有一種幹脆死了算了的心情,他沒想到站在這裏,還會遭殃!而且此時他内骨好像全部都斷了一樣,那種疼痛不亞于他在江西挨的那一槍。
夜女連忙收腳,白舒升也在遠處慌忙的跑過來,然後一腳就把巨門給踢開。
然後衆人便看到,如翻殼嘴裏還喊着一口血的顧紀明。
未央不知怎麽的,看到顧紀明此時的模樣,仿佛心的碎了般,連忙雙手将他抱了起來。
……
有了顧紀明的飛來橫禍,巨門爬起來以後,也沒跟白舒升繼續打,轉身回車就吃起東西。
在巨門走了好一會,夜女才小心的檢查其顧紀明的身體,然後一檢查……内骨錯位了……還不是一根兩根……是一排……
“我招誰惹誰了?”
顧紀明再一次平躺在地上,欲哭無淚。
“我都叫你離遠一點了……哈~不行,讓姑姑我先笑一會……哈哈哈哈”
夜女臉上挂着擔憂,可話還沒說完,就扭過去狂笑起來。
“我……我……”
顧紀明一個沒忍住,嘴裏又溢出血來。
吓得未央連忙上去擦。
夜女笑了一陣,然後便拍着未央說道
“沒事沒事,别擔心,别擔心,他身體數據我們都看過,半神體,别怕,小問題。哈哈哈。”
她說道最後又笑了起來。
王傑此時也在旁邊強忍住,方蜻蜓也在旁邊說起風涼話
“哼,誰的名頭大就請誰,也不打聽打聽他們真實關系,活該了您嘞~”
“你們……”
未央看着這些幸災樂禍的人,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夜女馬上就沖車上拿來麻醉劑和馬菲,對着未央說道
“多大點傷啊,你看他自己都笑了。”
“我這哪是笑!是疼的!”
躺在地上的顧紀明更加無語,但一說話,他胸口更疼了,最後隻好閉嘴。
……
接骨這種事,其實白舒升是最在行的,不過他此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獨自一個人站在黑暗裏。
所以顧紀明的傷,就落在了夜女和未央的身上。
可夜女才一動,顧紀明便喊道
“别别别!疼好疼啊!你先給我打麻藥啊!”
“别說話!麻藥我給你打三針了,馬菲都給你打兩管了!你自己身體免疫關我們什麽事?”
夜女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然後在王傑與方蜻蜓一同按住對方四肢以後,強行把他内骨複位。
但其中的酸爽,也隻有顧紀明自己能體會。
……
等顧紀明沒問題以後,幾人又一次的坐在了車上。
然而到了現在,幾個人居然還是再笑。
顧紀明沒好氣的問道
“這條路上怎麽沒車經過?而且路燈壞了這麽多也不修?”
“我們去的可是八裏河村。”
開車的王傑說道。
“那有怎麽了?”
顧紀明反問。
這時,未央好似知道這裏,于是接話道
“八裏河村是中國很有名的雷村,就算是很多知名的雇傭兵都不管去那裏。”
“雷村?二站時期留下的嗎?這都改革60多年了,怎麽還有?而且你怎麽知道那裏的?”
顧紀明再次問道。
“哈哈~”
未央尴尬一笑,沒有接話。
但方蜻蜓卻接話說道
“當年在中越戰争中,雙方本來就在山裏面埋了近百萬的地雷,我剛從學院出來的時候,就是和花仔分到了這裏排雷。
期初我們都以爲靠着越來越先進的設備,很快就可以将這裏清理幹淨,可後來發現這裏根本就清理不完,所以到現在依然有專門清雷的大部位在這裏排雷。”
“哦~”
顧紀明忽然來了興趣,扭過身體就打算繼續問,結果剛剛複原的肋骨又扯動了,疼的他呲牙咧嘴。
這時,白舒升看着窗外,淡淡說道
“因爲是邊境的原因,很多走私,販毒和各國逃犯在此越境,所以他們铤而走險時,也會留下一些東西。”
“那難道國家不管?”
顧紀明捂着胸口問道。
“如果不管,這裏也不會死那麽多人了。”
白舒升繼續說道。
“哦~”
顧紀明點頭,但很快又問道
“那我們去哪裏幹嘛?”
“學院在雲南的主要駐紮地就在那裏,張柔拿了藥,學院一定會讓她先送到這裏,而且曉曉也在這裏!”
白舒升再次開口,但是語氣中已經透露出些許的不耐煩。
“她?怎麽……”
顧紀明又要開口。
白舒升直接怒道
“你有完沒完?你小時候可沒這麽煩!受傷就不能老實待一會?”
“好啦好啦~”
夜女笑着打圓場,然後對顧紀明說道
“白闆退隐後,就在雲南定居,所以曉曉逃來這裏後,就被他安排進了一個黑幫阻止當一個卧底,現在她已經做到那黑幫的三把手的位子。
期初我們去打算那裏,是想讓曉曉保護你,我們幫你把上海和張柔的事情查清楚,給學院一個交代,結果你剛剛一說,江西的事你也沒辦利索。
所以你就暫時聽我們的安排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