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雅琴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隻見那些人手中橫幅的内容寫的是:愛護環境,反對開發,驅逐黑心商人。
還有一些橫幅直接就是抗議千盛集團開發這裏,說影響周圍人的居住環境。
總之都是些蛋痛的理由,這邊的地幾十年前就已經開發過了,早已建起了高樓,現在不過是推倒重建而已,怎麽就影響環境了呢?
再說影響周圍人的居住,那就更扯談,最近的住宅小區離這都幾百米遠,又不是爆破施工,怎麽影響得到。
這麽多陌生人沖進來,立刻引起了工人們的注意,這些人進來工地後大聲喊着口号,到處阻止工人動工,惹怒了工人,徐建軍正帶領大家在交涉着。
楚飛與江雅琴相視一眼,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連忙趕過去。
“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馬上離開!”
徐建軍顯然對此類事已經輕車熟路了,召喚所有的人工人一起,對抗議的衆人說道。
“黑心商人去死,你們不得好死!”
“不準開發,我們都是住在附近的住戶,誰敢在這裏建房子就是與我們過不去!”
“千盛集團的人,請滾出去!”
抗議的人根本不聽,義憤填膺的大聲喊道。
徐建軍目光環視一周,冷笑道:“别以爲你們混在人群中我就認不出你們來,你們都是王富貴的人吧,動員這麽多人來鬧事,看來是花了不少錢啊!”
徐建軍臉色充滿嘲笑。
“黑線商人的走狗又在污蔑人了,大家别聽他的,總之他們不停工,我們就不走了!”抗議的人群中立刻有人大聲叫喊。
“對,我們不走了!”引起了一片應和聲。
“千盛集團要賠錢,給附近的所有人都賠償精神損失費!否則就是他們不對!”又有人大聲叫道。
抗議者的情緒明顯高漲起來,舉高橫幅一步步逼近,不斷喊着賠錢之類的口号。
如此明目張膽的勒索,工人們都怒了,徐建軍大聲道:“我警告你們,再不離開我就報警了,你們這是在勒索,是犯法的知道嗎?!”
抗議者大下意識脖子一縮,他們是收錢過來鬧事的,聽說這是在犯法,頓時心裏開始慫了。
“别聽他的,他是黑心資本家的走狗!就連警察都被他們收買了!我們絕不向黑暗勢力低頭!正義必勝!”
“大家不要怕,他們不敢打人,一旦他們動手打傷我們,我們就叫電視台過來,還可以把視頻發到網上,讓他們名聲掃地!”
别有用心的話在抗議者中彼此起伏,狂熱的口号令得小市民們熱血沸騰,就算有人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人都有從衆心理,更何況抱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跟法不責衆的人大有人在。
在有心人的慫恿下,知道了徐建軍他們不敢動手,所有人都精神振奮了,以爲能得到一大筆錢,頓時全都氣勢洶洶的沖上前去,把工人們逼得不斷後退。
“我報警了!”徐建軍憤怒的舉高手機怒吼,做勢要打報警電話。
“别讓他報警!”
“打他!”
“搶他手機!”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前面的抗議者撲向徐建軍把他抓住,其中一名年輕人搶過徐建軍的手機放入自己的口袋,回頭大聲宣布:“這個黑心商人走狗的手機已經被我沒收了,成爲了我們的東西,大家也快動手,這都是正義的行爲,大家不必感到良心過不去。”
衆人眼睛一亮,紛紛目光如炬的盯着工人們,想要搶他們的财務。
而槍了徐建軍手機的年輕人又吩咐道:“抓住這走狗,我要搜光他身上所有的東西,他的錢大家分!”
正想去搶東西的幾個人頓時再次抓緊了徐建軍,不讓他動彈,徐建軍氣得面色通紅的罵道:“你們這是在搶劫!”
“閉嘴吧,黑心資本家的走狗!”年輕人得意洋洋的說道,随即在徐建軍身上搜了起來、。
突然一道影子快速竄了過來,抓住徐建軍的幾人慘叫一聲就飛了出去,而搜身的年輕人感覺手被人抓住,被用力扭到一邊,痛得他慘叫連連。
“啊!快松手!”
來人正是楚飛,楚飛一巴掌打在這年輕人的臉上,将他打懵了,然後從他身上搜出徐建軍的手機,再一腳将他踹飛。
被踢飛的年輕人砸在最前面的抗議者們身上,倒了一大片人後他昏迷過去,而被砸中的人一時間慘叫連連。
楚飛環視一圈,凡是碰觸到他目光的人紛紛内心一凜,下意識低下了頭,而後聽楚飛朗聲道:“誰要是敢上前一步,這幾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楚飛手指指着被自己打飛,已經昏迷了的幾人。
那些抗議者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一時間停止腳步,目光驚駭的看着楚飛。
“是楚兄弟!”
“楚兄弟真牛比,這麽輕易就解決了幾人。”
“那是當然,楚兄弟可是江總的保镖跟……”
看見江雅琴也走過來,這個人立刻閉起嘴巴。
“徐先生,你沒事吧。”楚飛拍了拍失神看着自己的徐建軍肩膀,把手機還給他。
徐建軍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是被楚飛救了,不由得又驚又喜地看着楚飛:“謝謝你楚飛,否則我就要被這些禽獸給搶光了。”
“不用客氣,徐先生請帶工人們去維護秩序,别讓這些強盜把工地裏的東西給搶了或毀了。”
楚飛吩咐道,他發現有部分零散的抗議者在遠處翻工地的東西。
這些抗議者雖然大部分都是收錢辦事的普通人,但在楚飛眼中他們已經是強盜了。
“這怎麽行,我們離開了你怎麽辦?”徐建軍搖頭說道,今天來了一百多個抗議者,楚飛雖然能打,但一個人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啊。
“你按他說的去做的,别讓人毀壞公司财産了。”江雅琴也過來了,忍着怒氣開口道。
徐建軍頓時不再出聲,帶領一部分工人去維持秩序,留下十幾人在這裏保護江雅琴。
“請你們立即離開我的工地,否則我馬上報警!”
江雅琴冷聲喝道,目光憤怒的看着那些抗議者,要不是楚飛出手,今天她的屬下就慘了,要被人搶光東西不說,說不定還要挨打。
江雅琴對這些人沒有任何好感,一開口就是威脅的話。
抗議者們面面相觑,大都很不服,但剛才楚飛出手瞬間解決數人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有點過于震撼,一時間沒人敢上前,不少人忍不住把目光放在抗議者之中的幾人身上。
這幾人立刻臉色一變,有人大聲叫道:“他們竟然動手欺負我們這些好市民!犯法是他們,而不是我們,大家不必害怕,有什麽事有人兜着!”
“對,有王哥在,我們不必怕。”
“這些人欺負我們是窮人,還打我們,我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想想吧,黑心商人建房子,高價賣給我們這些普通人,他們全都不是什麽好人!我們要讓他們把錢吐出來!隻要拿到錢,大家少拼搏十年不止!”
這些話頓時把抗議者刺激得雙目赤紅,金錢的是無窮的,衆人眼神充滿恨意的死死盯着楚飛跟江雅琴,仿佛是看着殺父仇人,恨不得跟他們拼命。
眼看着抗議者情緒即将失控,江雅琴臉色微變,說道:“大家别聽他們的,他們是壞人,在教唆你們犯法!”
“胡說,王哥的人都是好人,不準你侮辱他們!”
“你們才是壞人,快賠錢,每人賠一百萬,不給我們就鬧下去!”
抗議者義憤填膺的怒吼,揚言要一百萬每個人,江雅琴與楚飛相視一眼,竟然每個人開口都是一百萬,看來他們一開始就已經商量好的,在場恐怕超過一百人,如果江雅琴服軟,就要要拿出一億!
“我跟他們說。”
爲了安全,楚飛将江雅琴拉到背後,目光盯着教唆大家犯罪的幾個人,說道,“你們是王富貴的人吧,有種把他叫過來。”
這幾人被楚飛盯着下意識身體一寒,聞言冷笑道:“你算什麽東西,王哥也是你能見的?王哥說了,要把你雙腿打斷,,賣到非洲去當鴨,你小子死定了!”
同爲王富貴手下的幾個嗤笑起來,仿佛看見了楚飛凄慘的下場。
楚飛頓時不想再理他們,直接說道:“我數三聲,你們再不離開我就動手了!一。”
“大家别怕他,我們這麽多人都能一口唾液淹死他!”
有人嚣張的說道,那些害怕楚飛的人聽了後紛紛放下擔心,目光變得不善。
“二。”楚飛繼續喊着。
抗議者們冷笑,沒有絲毫退縮的樣子,反而揚起了拳頭,準備動手。
“三。”喊完三,楚飛目露憐憫之色道,歎道:“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了。”
“裝什麽比,你不過而已,大家動手揍死他!隻要打倒了他,我們就能在王哥的帶領下,向千盛集團索要賠償了!”
沒人相信楚飛的威脅,幾名王富貴的手下相視一眼,然後喊出煽動性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