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宇雙手被束縛,無法移動身體,手也沒辦法用,唐昊抓住着機會,猛然間躍出,同時右腿猛然提起,朝着淩天宇的裆部而去!
若是踢中淩天宇的裆部,那麽淩天宇就算是不死,也絕對會遭遇重創,成爲一個太監!
你想讓老子變成女人,老子先讓你變成華夏的第一個太監!
淩天宇不禁冷笑了。
“我很懷疑,你的暗影修羅的名号是不是買來的。”
手腕一震,束縛他的葉條再一次被他輕松的震散。
他扭了扭脖子,身形便消失了原地。
速度快到讓人無法用肉眼捕捉到他的軌迹。
“轟!”
塵埃滾滾,一道道裂痕,蔓延在道路上。
當塵埃散盡時,唐昊已經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淩天宇踩着了腳下。
“你就是一個不長記性的二貨!”淩天宇踩着唐昊的胸口,居高臨下的冷道。
唐昊此刻嘴角挂着一道鮮血,臉色蒼白而難看的看着淩天宇。
淩天宇連唐昊一眼都不想多看,還沒等唐昊開口,便直接一腳踢在唐昊側腰上。
“嘭!”
唐昊整個人橫飛了出去,撞在路燈上,發出一聲沉悶。
路燈也被其撞成了弓字形。
唐昊反彈一下後,摔在地上,口吐出一口鮮血。
敗了!
他又一次敗在淩天宇手中,而且敗的毫無懸念。
玄真見唐昊那般,臉色并沒有任何動容,而是靜靜的看着淩天宇。
因爲淩天宇剛才的身法,連他也捉摸不透。
“今天可真是熱鬧。”
玄真将目光落在陰陽一脈的大少司命身上,不禁贊賞道:“陰陽一脈真是人才輩出啊。”
最後,他将目光落在淩天宇身上,:“年輕人,你竟然在陰陽一脈兩大高手手中,還不落下風,你實力不錯。”
“你是來廢話的?”淩天宇冷漠的看着玄真,雙手環胸,冷漠道。
聞言,玄真笑了笑,:“既然如此,老頭子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你在我徒兒身上下的是什麽東西,隻要你把解藥給我,我便離去。”
聞言,淩天宇并無意外,仿佛已經知道了唐昊會叫他師父出面的事情。
“想要解除他身上的東西,你付得起代價?”淩天宇看着玄真,面挂冷笑,似有嘲諷玄真的不自量力之意。
“年輕人,狂妄并不是一件好事。”玄真捋了捋胡須。
“你的啰嗦,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話落,淩天宇便消失在了原地。
忽然間,玄真臉色一變,頓時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欲要看出淩天宇的身影。
“嘭!”
腹部傳來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玄真整個人宛如流星般的橫飛出去,整個人是重重的撞在了路燈上,緊接着,其喉嚨一腥。
一口鮮血已經是脫口而出,渾身上下的骨頭如同散架,鑽心的痛楚,是直湧遍全身。
淩天宇身形一晃,便出現在玄真面前,:“這就是你實力?”
見此,玄真臉色大驚,不可思議的看着淩天宇。
同時,也連忙調動真氣,平息自己身上的痛。
他怎麽也沒想到淩天宇說都不說一句,便直接動手。
“我來了,年輕人!”
玄真言罷,直接沖了過來。
速度極快,隻是感覺眼前一花,玄真就出現在淩天宇面前,朝着他一掌襲來,淩厲的掌風吹得道路兩側的樹都舞動起來,地面塵埃飛舞。
淩天宇并沒有任何花哨,擡手便是一掌打出。
“砰!”
隻聽‘砰’的一聲,空氣震蕩,玄真腳下的石山,直接碎裂,整個人便直接倒退十步。
而淩天宇則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腳下的地面,也沒有蹦碎。
淩天宇一手負背,一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人,很強!”陰陽一脈的大司命擦拭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鮮血。:“他的聚氣成刃,恐怕,隻會比他還要強!”
少司命聞言,名沒有任何表情,冷道“剛才,他對你所用的聚氣成刃,恐怕威力連原來十分之一的威力都還不到。”
此刻的玄真,右手在顫抖,而且還一陣陣發麻。
“你就這點實力?難怪教出的徒弟如此不入流!”
聞言,玄真并沒有任何憤怒,而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年輕人,你師父是誰?”
說着,一股真氣,便傳遞到他的整條手臂之中,以平息手中蘊含蠻力。
“想知道?”淩天宇冷漠的臉龐露出不屑的笑容,:“那代價可能會比較昂貴!”
星宇創始人,是他其中之一的身份,和他親近的人,都隻知道,他是一個孤兒,并沒有人知道,他原歸何處,身上又隐藏着多少奧秘,而最讓人難以猜測的,便是他那一身深不可測的實力……
而想要知道他身上的實力的深淺,即使付出性命,測試出來的實力,恐怕,連他實力的十分之一都還不到。
聞言,玄真手握付出,随之一甩。
唰!
一道劍氣便從凡塵之中爆射而出。
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平滑的劍痕。
原本毛茸茸的浮塵,在此刻變得無比筆直,散發着陣陣威脅之意,如一把出鞘的利劍般。
浮塵尖端劃過地面,擦出一道絢麗的火花。
“年輕人,這麽多年,這次可是動真格的了!”玄真表情忽然變的嚴肅起來。:“這麽多年了,你是第一個讓老頭子出手的。”
“唰!”
隻見一道青色劍氣帶着仿佛能開天辟地的鋒芒,卷起地面上沉澱的塵埃,朝着淩天宇呼嘯而來。
這劍氣,威壓比逍遙子使出來的劍氣還要淩厲數倍,兩者有着天壤之别。
淩天宇見狀,雙手負背而立,左腳生出,劃了一個半圓。
隻見淩天宇腳劃過之處,留下一道金光線條。
劍氣眨眼便至,而就在這時,淩天宇腳劃出的三米線條,忽然光芒暴漲,随即沖天而且,在淩天宇面前形成一道金色屏障。
“轟!”
劍氣撞擊在哪看似玻璃般的金色屏障上,發出巨響之聲。
頓時罡氣四散,卷帶漫天塵埃,吹得讓陰陽一脈的大少司命都不禁閉上了眼睛。
塵埃散盡,那蘊含強大力量的劍氣,并沒有對對那道看似玻璃一樣脆弱的金色屏障造成任何損壞。
“什麽!?年輕人,你這是什麽招數!?”玄真看着淩天宇,滿臉的震驚,很是激動的說道:“你師父到底是誰?”
“你的話,有點-多!”淩天宇冷冷的看着玄真。
就連大少司命兩人都震驚了,因爲淩天宇所用的招數,就連她們都沒見過。
“這人,果然很有趣。”大司命臉色挂着妩媚的淡笑,死死盯着淩天宇。
在淩天宇身上,玄真感到一股壓迫感。
玄真表情開始變得凝重,充滿了謹慎,隐居到現在,他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壓迫淡淡感覺。
而且還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給他這種壓迫感,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年輕人已經可以稱爲絕代高手,最讓玄真心驚的,是淩天宇隐藏的真正力量,他的強大,似乎永無止境……
而這時,淩天宇身形忽然消失,不到眨眼功夫,便出現在玄真上空。
五指曲直,化掌。
同時,三人隐隐聽見一聲巨龍沉睡時的聲音。
這一掌,仿佛一條沉睡中的巨龍一般,讓人爲之心悸。
玄真連忙運氣真氣,注入手中浮塵,橫檔的身前。
隻聽‘轟’的一聲。
空氣扭曲,玄真腳下的石山,直接碎裂,一股蠻橫的力量,成圓形,向四周撲蓋而去,其所過之處,強大的力量,使得地面接連炸起,地面也随之碎裂。
霎時,石塊蹦飛,綠化從也被那股力量連根拔起……
大司命見狀,雙手合十,血色太極顯現。
緊接着,便出現一個巨大的血手印,将她和少司命緊握其中,以阻擋那股撲面而來的力量。
方圓百米之内,沒有一塊地面是完整的,綠化從也被連根拔起,隻留下那孤零零的幾根枝幹。
塵埃散盡,玄真杵着浮塵,單膝跪地,面前碎裂的石塊上,有一灘還帶着幾絲溫度的鮮血。
“怎麽會……這麽強!”
玄真活了一百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震驚過。
他現在算是知道,唐昊爲什麽三翻四次敗在淩天宇手中,而且連人家衣角都碰不到。
唐昊碰不到淩天宇的衣角,他也沒有碰到淩天宇的衣角。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淩天宇的實力,強大到超乎其想象之外。
如果,剛才淩天宇的那一掌,不是沉睡中的巨龍,而是蘇醒的巨龍,他可不敢想象,造成的破壞,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程度。
單膝跪地的玄真,此刻心裏不禁罵道:
這小子真TM是怪物!
那臭小子到底怎麽招惹上這種人的!
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那混小子都不可能活着回去找我了吧?
“這你都接不住,你又拿什麽來跟我要解藥!?”淩天宇淩空站在綠化從的一棵枝幹上,負手而立,冷冷的看着玄真。
“他的實力,好像并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大司命一手插着她纖細的腰肢,婀娜多姿的看着淩天宇道。
“撤,這人,身上隐藏了太多神秘,你我二人加起來,也未必是他對手。”
聞言,少司命點了點頭。
緊接着,兩人便身體便慢慢往其随後移動,最後兩人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