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環視着四周的石門,口中念念有詞“朱雀在頂,玄武入宮,宮爲内卦、門爲外卦,八門……”
許宣驚喜道“生門!這邊是生門!”
抱起小白姑娘,一使勁就朝着生門撞了過去,頭破血流的場景沒出現,兩人直接穿過了石門,到達了另一個通道内。
看着虛弱的小白姑娘,許宣将掉落在地的珠钗重新插到頭發上,鼓勵到“别擔心!我們是從生門過來的。”
說完,拉着小白姑娘的手就往前走。
兩人又走到了一個比較大的石室之中,忽然亮起的火光,讓兩人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小白姑娘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許宣四處看了看,想起了他在書上看到的,說道“看來,這是藏在地下的鎮妖法陣,不過對人無害。”
許宣大概忘了小白姑娘也是妖,他這麽一說,小白姑娘更害怕了。
“這地底下怎麽會有一個道家機關呢?這裏原來應該是一個道觀,荒廢了!後來又在上面建了一座塔!”許宣說着自己的猜測。
可小白姑娘卻看着已經變成白骨的大妖出神,從骨架上殘留的氣息來看,這個大妖應該不是什麽無名小卒,起碼也應該是當時名震一方的大妖。
想到這麽厲害的大妖都被這鎮妖法陣鎮壓緻死,自己比起這大妖差的那麽遠,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許宣看到害怕得往後退的小白姑娘,立馬上前安慰道“沒事,這個陣勢有迹可循,一定能出去!”
許宣想了想,又道“我去找出口,你在這裏等我。”
許宣開始到處找出口,小白姑娘則是看到了鎮妖法陣的陣眼,一把巨大的寶劍,雖然不知道在這裏立了多少年,但是任然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能鎮壓死這麽強大的大妖,還這麽的耀眼,這把巨劍絕對不是什麽普通貨色。
小白姑娘忽然看到劍身有字,上前幾步,看了一眼後,不由自主的念了出來。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鬼妖喪膽,精怪亡形,誅妖除魔,滅形滅神!”
讀完之後,腦海裏浮現了許多自己族人被捕獵、滅殺的場景,又想起了被法寶封印的記憶。
記憶的混亂,讓她頭疼得坐到了地上“我全都想起來了!”
這時,出去找出口的許宣回來了,口中說道“我找到出口了,走吧!”
小白姑娘沒起來,雙目迷茫的看着前面的詩句說道“阿宣,妖生來就是要被趕盡殺絕的嗎?”
“小白!你……”許宣想說些什麽,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氣憤的他,拿出了防身的捕蛇棍,用力的擊打着那把有字的大劍,沒幾下捕蛇棍就斷成了兩節。
許宣的發怒吓了小白姑娘一跳,以往的許宣是一個開朗活潑、富有愛心、有朝氣的年輕人,小白姑娘可從來沒見到他發火過。
把手裏剩餘的棍子一扔,氣憤的說道“天天誅妖除魔,逼我們捕蛇,天下已經亂成這樣了,隻看到越誅妖除魔,天下越亂!”
蹲下身看着小白姑娘,放低了聲音,溫柔的說道“小白,無論怎樣,有我在!”
虛弱的小白聽完許宣這麽說後,心情激蕩,感動得一把抱住了許宣,手臂很用力,好像這樣才能表達出她内心的感覺一樣。
這地孤男寡女的,兩人又經曆過了各種劫難,現在兩人擁抱在一起,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溫度,讓心情平複了不少。
然後,小白姑娘就跟許宣吻到了一起…………
(省略一萬字左右,不敢寫,也寫不出來……)
兩人順着許宣找到的出口,一路摸索,終于走出了地宮。
許宣推開門擋在前面的石門,就看到了小青,還有小青腳下踩着的肚兜。
小青看到小白姑娘出來後,把肚兜一腳踹向了許宣,聽着肚兜虛弱的哀嚎聲,許宣心疼不已。
“你!……”剛想說些什麽,就看到小白姑娘一言不發的走向了小青,那種沉重的感覺讓他說不出其他話來。
小青看到小白姑娘向她走來,語氣也變得舒緩“姐姐。”
小白姑娘牽起小青的手,說道“小青,我跟你走!”
小青開心的說道“姐姐!你想通了!”
許宣聽到小白姑娘這麽說,連忙出聲道“你要去哪?”
“阿宣,我們就分開吧……”小白姑娘語氣略顯低沉。
“爲什麽?”
“天道無情,天地有規矩,有很多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你是人,我是妖!”
邊說着,小白姑娘臉上開始出現蛇鱗,雙腿也變成了蛇尾,一副蛇妖的模樣。
“你說過,有些事記得不如忘了好!”小白姑娘不再說話,隻是這樣看着許宣。
許宣緊握雙拳、低着頭,緩緩的說道“你說的對,人妖兩途、天道無情。但你我之間是有的!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許宣瞬間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小白姑娘,堅定的說道“我會回來的!等我!”
說完,帶上肚兜就往寶青坊的方向走去!
胡寶青看着又來的許宣,知道生意來了,由于剛剛蛻變完成,心情愉悅,她便對着許宣道“少年人,我可以幫你!”
許宣疑問道“真的嗎?”
“少年人,我也年少過、輕狂過、放縱過,到如今也留下了諸多遺憾!”
胡寶青抽了口煙,好似回憶着什麽,又繼續說道“你要知道,有一天你可能會後悔!”
“如果現在不能在一起,我現在就會後悔!”許宣大聲喊道。
胡寶青聽完他的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吧!果然少年!”
胡寶青又換了一個姿勢,重新坐到了案上,繼續說到“天下生意,有來有往,我要的你給得了嗎?”
許宣“你要什麽,我給什麽!”
胡寶青剛要說話,就聽到有人打斷了她,聲音的主人正是她剛剛才認的新老闆!
“你給個屁!還要什麽,給什麽?我把話放這了!你敢給?你但是問問她,你敢給她敢不敢收!”
陸蕭從許宣後面緩緩走來,手裏還提着一根翠綠的竹條。
翠綠翠綠的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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