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陣疼,讓越女寒香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越女寒香伸手扶着牆壁,整個人貼在牆壁上,有牆壁支撐着,稍微好受了些。
她喘了兩口氣,有些驚恐的看着慕容九,回答:“小九,我是不是快要生了?”
這樣的回答,慕容九無語得扶了扶額。
“越女寒香,你是不是要生了,我怎麽知道。”
虧這個女人前世還是出自中醫世家,連自己是不是要生了,都要問别人。
此刻,小腹沒那麽痛了,越女寒香身子靠着牆壁,對着慕容九扁了扁嘴。
“小九,你不要這麽兇嘛,人家從來沒有生過孩子,這不是沒有一點經驗嗎,你生過兩個孩子,想必經驗豐富,所以人家才問問你。”
慕容九眉心跳了跳,真是拿這個女人沒轍了。
給她接生的時候,這個女人什麽都懂,現在輪到自己,是被吓傻了嗎。
“寒香姐,你别作了。”
越女寒香一手扶腰,一手扶着肚子,乖順的點頭:“好,我不作了。”
“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一本正經的回答。”
看見越女寒香又乖順的點了點頭,慕容九繼續問:“是不是感覺小腹一陣一陣的痛,是不是還感覺小腹有下墜感?”
越女寒香仔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眨了眨眼回答:“好像是的。”
忽然感覺有一陣熱流從體内湧了出來。
越女寒香眉頭皺了皺,說:“阿九,我感覺我來大姨媽了。”
聽到這句話,慕容九真想爆粗口。
“越女寒香,你丫的懷着孩子,哪裏來的大姨媽,将褲子脫了,看看是不是羊水漏了,或者是見紅了。”
被慕容九提醒一番,越女寒香可算記起,女人生孩子時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先見紅,後羊水破,一種是先破羊水。
她動手解褲腰帶時,挑眉防備的看了慕容九一眼。
“小九,奶你的孩子,不準偷看。”
慕容九黑線。
“你個大肚婆,有什麽好看的。”
片刻,一道尖叫聲響起,有些刺耳。
“小九,真的見紅了,我恐怕要生了。”
瞧她一臉惶恐不安的樣子,慕容九知道她沒有說謊。
兩個孩子已經吃飽睡着,慕容九趕緊将兩個孩子并排放在床上,然後下床穿鞋。
匆忙的走到越女寒香的身邊,慕容九伸手扶着她,緊張的詢問:“寒香姐,你還能走嗎,我先送你回屋舍,然後再去找大祭司,阿母,木木花他們來幫你接生。”
越女含香身子一動不動的貼着牆壁。
“小九,你月子還沒坐滿呢,不能出去。”
慕容九瞪她一眼:“我坐月子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當然是我的命重要,我若是發生什麽意外,那可是一屍兩命,再一個,我若是死了,你在這大莽荒就沒有知己了。”
“那你還這麽多廢話。”
慕容九拽着她往外走。
大祭司,木木玄皇跟一群年輕的男野人正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打造慕容九設計的戰車。
半個月前,木木玄皇先吩咐土土河川跟他以前的族人返回土土部落,将先前藏在土土部落山洞之中的鐵礦石取了回來,再利用高爐将鐵礦石全部煉化,生成了許多生鐵塊。
幾日前,木木玄皇跟大祭司又帶領着部落裏的年輕男人按照慕容九很早前設計的戰車圖紙打造戰車。
一群體魄精壯的男人正光着膀子在日光下忙碌着,忽然見慕容九扶着越女寒香從屋舍裏走了出來。
這段時間,慕容九都在坐月子,除了木木玄皇,其他男人,包括大祭司都好久沒見到她了,她從屋舍裏走出來,一下子吸引了男人們的目光。
“玄皇首領,神女走出屋舍了,神女終于不用天天待在屋舍裏了。”
“好久沒見到神女,我發現神女好像變美麗了。”
……
男人們的言語,讓木木玄皇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女人不是說,生完孩子至少要在屋舍裏待一個月嗎,一個月的時間還沒過完呢,竟然跑了出來,真是一點都不乖。
他正想轉身嚴厲的批評慕容九,慕容九卻先他一步開了口。
“大祭司,寒香姐恐怕是要生了,你快去找阿母,木木花,木木阿蘭她們幫忙接生,玄皇,歡兒跟樂兒吃飽了,正在床上睡着的,你找無極敏敏或者無極草草去将歡兒樂兒看着。”
就在慕容九安排男人做事的時候,越女寒香肚子又痛了一下。
忽然一陣劇烈的痛,讓她差點蹲了下去。
“木木桑吉,你個王八蛋,老娘肚子還痛啊,都是你害老娘的。”
瞧她那凄慘的樣子,大祭司心口一緊,風一般沖到她的身邊,直接将她打橫抱起。
“我抱寒香回屋舍,阿九,你去找木木紅,木木花她們來幫忙。”
看着大祭司抱着大肚婆飛奔回屋舍,慕容九隻好去找木木紅,木木花等女野人幫忙。
不過片刻時間,木木紅,木木花等女野人都聚集在了大祭司跟越女寒香住的屋舍門前。
“木木花,阿母,你們去準備石刀,幹淨的獸皮,幹淨的棉麻線。”
“木木朵,木木阿蘭,木木阿真,你們去燒熱水。”
曾經給木木花接過生,再給越女寒香接生,慕容九顯得冷靜多了。
她将事情安排好,大步走進越女寒香跟大祭司睡覺的屋子裏,隻見大祭司正焦急的守在床前。
“大祭司,你去給寒香姐準備些吃的東西吧,我擔心她待會兒生到一半會脫力。”
大祭司雙手微微顫抖的握住越女寒香的一隻手,慕容九安排他去準備食物,因爲太過緊張與擔心,他竟然一個字都沒聽見。
“寒香,你不要有事,隻要你好好的将崽兒生下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你說什麽,我都不反對了。”
越女寒香正感受着子宮一陣陣的收縮,原本已經疼得猶如被霜打過的茄子,聽到大祭司這句話,頓時有種滿血複活的樣子。
慕容九見她将一隻手伸向大祭司,虛弱開口:“木木桑吉,我要先跟你拉個鈎鈎再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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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妻有毒:獵戶家的養婿》——卿汀月
雙潔,種田。
慕白是慕風煙代姐拜堂的夫,卻成了她一大把年紀嫁不出去的禍首。
彼時,她失去記憶癡傻,彼時她身無寸銀,誰都沒想過什麽一門錦繡什麽權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