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生崽兒時,都要撕心裂肺的喊上好久,自己的女人隻撕心裂肺的喊了片刻,就順利将崽兒生下來了。
木木桑吉頓時覺得自己的女人很厲害。
“寒香,你真厲害,你餓不餓?我給你煮了魚湯。”
可從來沒被這個傲嬌又有些冷漠的男人這般誇獎過。
越女寒香得意的揚了揚眉梢。
“那是當然,你女人我以前可是一個部落的首領。”
慕容九嘴角抽了抽。
不知是誰,剛感覺要生孩子時,吓得整張臉都煞白了,這會子,輕輕松松将孩子生下來了,竟然在大祭司的面前裝女中豪傑。
沒臉沒皮。
很想将這四個字送給越女寒香,但想着大祭司難得誇贊這個女人一次,慕容九将話憋回了肚子裏。
生孩子用了很多力氣,聞到魚湯的香味,越女寒香是感覺有些餓了,舔了舔嘴角,對大祭司說:“餓了,你喂我吃吧。”
聽說女人多吃魚湯,奶水才會多。
大祭司想到這個,便有用不完的耐心,端着魚湯坐在床邊上,一勺一勺的喂給越女寒香吃。
越女寒香喝完了整碗魚湯,正要躺下歇會兒,大祭司便将襁褓送到她的手邊。
“寒香,你給崽兒喂喂奶,看有沒有奶水了。”
越女寒香頓時明白了什麽,雙眼瞪向大祭司。
“好你個木木桑吉,你給老娘炖魚湯,隻是爲了讓老娘産奶。”
大祭司不明白,她爲何這般生氣,一臉懵逼的說:“寒香,崽兒是你生的,你是應該給崽兒喂奶呀。”
他越說,越女寒香就越生氣。
“也有你一半的功勞,你喂吧。”
大祭司垂下眸子,朝自己的胸部看了一眼。
要是他的胸部跟女人的一樣大,他肯定給崽兒喂奶。
大祭司那蠢萌的動作,惹得慕容九一笑。
“大祭司,寒香姐剛生下孩子,此刻身體正疲憊着呢,你先讓她睡一覺,再說了,這崽兒剛出生,眼睛還沒睜開呢,還不知道吃奶,就算眼睛睜開了,也得等這崽兒拉了糞便後才喂奶。”
大祭司第一次有崽兒,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
瞧見襁褓之中的崽兒,小得可憐,他隻想讓自己的女人趕緊給崽兒喂奶,讓崽兒長大一些才好。
大莽荒的環境如此惡劣,崽兒不長大一些,如何生存在這裏。
“阿九,你說的是真的嗎就?”
瞧大祭司那一臉緊張的表情,慕容九趕緊點頭回答:“當然是真的,歡兒跟樂兒是晚上出生的,但是我是第二天早晨才給他們喂奶的,他們不也長得好好的嗎。”
大祭司終于肯信了,愛不釋手的抱着自己的崽兒坐在越女寒香的身邊。
想來越女寒香是累極了,喝完魚湯,躺下不久便睡着了。
慕容九原本想讓木木紅留下來幫忙,但是讓大祭司給拒絕了。
“阿九,你回去照顧歡兒跟樂兒吧,木木紅,木木花,你們都去忙你們自己的吧,我自己會照顧寒香跟崽兒。”
慕容九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大祭司,你一個人能照顧兩個嗎?”
又要照看産婦,又要照看剛出生的崽兒,可是很累的。
大祭司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能,你回去吧。”
大祭司回答得如此肯定,慕容九也不好再說什麽,再說了,她尚未出月子,站久了身子也累,便離開回了自己跟木木玄皇的屋舍。
第二天,越女寒香感覺神清氣爽,給自己剛出生的小崽兒取了一個讓慕容九感到很無語的名字——木木歡樂。
時光如水流逝,轉眼,慕容歡,慕容樂跟木木歡樂都滿了月。
三個小家夥的生長速度跟吹氣球似的,都長得白白胖胖的惹人喜愛。
這天,越女寒香抱着木木歡樂去慕容九跟木木玄皇住的屋舍遛彎,對慕容九提議:“小九,咱們的崽兒都滿月了,要不,給咱們的崽兒舉辦個滿月宴。”
慕容九正拿着木木玄皇給兩個崽兒做的恐狼牙項鏈逗弄兩個崽兒玩耍。
聽了越女寒香的提議,她很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啊,咱們木木部落好久沒開慶祝大會了,趁着這次慶祝三個小崽兒滿月,我順便給族人們說一下開荒種植的事情。”
前段時間,木木玄皇跟大祭司領着部落裏的男人們燒磚燒瓦蓋房,煉鐵,打造戰車以及狩獵,女人們則忙着曬鹽,看大家都挺忙的,她便沒有提種植的事情。
隻是,眼下已經是春中了,天氣越來越熱,再不提開荒種植的事情,怕是就要晚了。
好在,開荒種植所需要的農具,木木玄皇已經帶領男人們打造好了一批,現在,她隻需要教大家開荒跟如何播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