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财上次和招弟一起去縣城賣珍珠時,看見縣城也有烤雞店,而且還不止一家,還有烤鴨店,還有鹵味店,他們肯定也會有雞雜碎扔掉,自己去買他們的不就得了。
隻是自己去買他們的食材,每天得起得更早趕去縣城拿貨,不過沒關系,隻要有錢賺就好。
姜有财就對蘭花和桂花兩個說道“咱們快走,哥哥把你們送回家還要急着去一趟縣城。”
“哥哥去縣城能帶上我們嗎?”上次姜有财和招弟姐弟兩個去縣城蘭花和桂花兩個就想跟着去,可是因爲她們是去賣珍珠,事關重大,不能帶上她兩個,所以這次蘭花和桂花就想跟着姜有财去。
姜有财搖搖頭,不行啊“哥哥去縣城是辦正事。
她不能看着兩朵小花一臉失望的表情,許諾道“呐,哥哥答應你們兩個,等到秋收了我一定帶你們兩個去縣裏玩玩。”
蘭花和桂花都乖巧的答了聲“好”。
桂花對姜有财道“哥哥既然然要趕時間,那就趕緊去縣城吧,我和蘭花自己能夠回家。”
姜有财想着待會兒還要準備晚宴,确實時間很緊。
她左顧右盼,現在正是農忙季節,上鎮上逛街的莊稼人很少,沒有看見一個熟人。
姜有财隻好對蘭花和桂花道“那行,你們趕緊跑回去,千萬别在路上逗留,而且别走小路一定要走官道。”
蘭花和桂花都點了點頭。
姜有财又交代道“回家之後讓爹去通知那些客人們,酒席改在酉時過半,并且讓爹一到酉時就把我今天帶回來的那三隻小母雞全都殺了,還要記得買酒和豆腐。”
蘭花和桂花都答了聲好。
姜有财這才放她們兩個自己回家,并一再叮囑她們,她交代的事千萬别忘了。
姜有财盯着蘭花和桂花的背影看了幾秒,就轉身去租了一輛驢車急匆匆的趕往縣城趕去。
雖然租一次車得十幾文錢,但趕時間,這個錢就非花不可。
驢子車果然快,半個時辰不要就到了縣城。
姜有财付了車費,憑着記憶尋找那天看到的鹵味館和燒雞館。
背後有個女孩子在叫“姜公子!”
姜有财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是在叫她,因此邊繼續走邊東張西望。
後面那個女孩子一連叫了幾聲”姜公子”,姜有财這才意識到有可能是在叫她,回頭一看,竟然是齊蘭慧小姐。
齊小姐身邊的小丫鬟抱怨道“我家小姐叫了你好幾聲,你才好不容易有反應。”
姜有财賠禮道“平時從來沒有人叫我姜公子,所以聽到“姜公子”三個字我也反應不過來那是在叫我,失禮失禮!”
齊小姐輕斥她的小丫頭“我和姜公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那小丫頭趕緊低下頭去做鹌鹑狀。
齊小姐似乎很興奮,白皙嬌嫩的臉上有一抹嬌羞的紅色,莺歌婉轉的問姜有财“姜公子怎麽到了縣城?”
姜有财便把她來縣城的打算說給齊小姐聽。
齊小姐住在縣城,如果她願意出面幫她聯系鹵味館或者燒雞館肯定會事半功倍,不過就看人家小姐肯不肯主動幫忙了,如果不肯主動幫忙,她也沒打算糾纏齊小姐。
說完目的,姜有财又笑着道“我隻是一個莊稼戶的小子,齊小姐千萬别叫我姜公子,就叫我有财好了。”
齊小姐一本正經道“那怎麽行!既然姜公子不願意讓我叫公子,那我叫你恩人吧。”
姜有财聽了更加别扭“那你還是叫我姜公子好了。”
雖然她救了齊小姐一命,可是人家已經感謝過她了,再把恩人兩字挂在嘴邊,她聽着刺耳。
齊小姐含羞答了聲好,說道“你剛才說想要雞雜呀,我認得宏福鹵味館的掌櫃,他館子裏每天都有不少雞雜、鴨雜要扔,我幫你跟他說,要他把雞雜什麽的都賣給你。”
姜有财興奮的答了一聲“好”。跟着她來到了宏福鹵味菜館。
齊記布莊的齊大小姐大駕光臨,宏福鹵味館的掌櫃自然是接見的。
當齊蘭慧把來意說給宏福鹵味館的掌櫃聽了,那掌櫃很是驚訝“怎麽會有人要雞雜呢?”
齊小姐就要告訴他用途“姜公子買回去想做——”
姜有财連忙打斷她的話說“我養了一些必須得吃肉的動物,可是買肉喂養它們成本太高,所以就想買些雞雜什麽的喂養它們。”
齊小姐掩袖而笑,好嘛!凡是買姜有财鹵味小吃的那些人,全都變成了食肉動物。
宏福鹵味館的掌櫃随口問道“你養的是些什麽動物?”
姜有财一時還真想不到哪種人工飼養的動物要吃肉,于是故作神秘,一臉爲難道“這個……恕小的不方便透露給掌櫃。”
都是生意上的人,姜有财這麽說,宏福鹵味館的掌櫃自然不會再問下去了。
他告訴姜有财,他這裏不僅有雞雜,還有鴨雜,問他要不要。
姜有财連連點頭“要的要的都要的!”又問他每天能夠提供多少雞雜鴨雜。
宏福掌櫃的把他館子裏負責殺雞宰鴨的小管理找來問了問。
那小管理說道“一天大概要賣出去一百隻雞和一百隻鴨,所有的雞雜鴨雜加起來有三十斤。”
宏福掌櫃爲人比較豪爽,也不怎麽貧婪,再說還有齊小姐這個牽線人,所以他并沒有因爲姜有财需要這些雞雜鴨雜就漫天要價。
他捋了捋胡須對姜有财道“你要這些東西算是廢棄物,你要的話一斤算一文錢好了,不管多少,每天固定三十文錢,這位小哥你看可不可以?”
他怕姜有财有所猶豫,又補充了一句“我能向你保證,每天隻會比三十斤多,絕對不會比三十斤少。”
雖然成本提高了不少,可是姜有财還是一口答應了,因爲即便是這樣她的利潤空間還是很大。
出了宏福鹵味館,姜有财對齊蘭慧道“我現在還要去幾個大肉鋪訂購明天的豬下水,齊小姐趕緊回去,外面太陽太大,免得曬壞了齊小姐。”
齊小姐看看天空,含羞笑着道“我們走陰涼底下就沒那麽曬了,我就是因爲家裏悶所以才出來逛逛,你還叫人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