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枭南!
秦蠻一看清來人的身份,臉上警惕的神色立刻就緩和了下來,不過随後就皺起了眉頭,“你怎麽進來的?”
“用鑰匙啊。”顧枭南撐着拐杖,食指上套着鑰匙圈,一圈圈地晃。
秦蠻看到後,臉色猛地一沉,“你哪來的鑰匙?”
“上次臨走的時候我順了一把啊。”說着,顧枭南就瘸着腿,拄着拐杖,直接走了進來,“有飯沒?我快餓死了,在醫院裏天天吃那些清湯寡水的東西,嘴裏淡得真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他一臉大爺相地坐在了沙發上嚷嚷着要吃飯。
那自來熟的樣子讓秦蠻恨不能握拳揮上去。
這人到底要不要臉!
竟然偷别人家的鑰匙登堂入室!
“滿大街的飯館餐廳,你可以去那裏吃。”她冷着臉就打算上前把人弄出去。
但顧枭南就是不願意,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像隻死狗,“不行,他們做的沒營養,隻有家裏做的才幹淨有營養。”
“這裏不是你家,而我也不會做飯!”
秦蠻因爲手上還纏着繃帶,沒辦法把他拖出去,更何況他整個人躺在那裏耍無賴,她也拖不動。
氣得額角都有些泛疼了起來。
真是從來沒見過這種無賴的人!
躺在沙發上的顧枭南哼哼唧唧地一臉不相信,“你不會做飯?你騙誰啊,趕緊的,我餓死了,我中飯都來得及吃就趕過來了。”
秦蠻看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努力冷靜了下來,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句:“那就餓死吧。”
然後就往卧室裏走去。
沙發上的顧枭南被她如此絕情的話也是氣着了,“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你小子……不,是丫頭!你這丫頭還有沒有良心了!按理來說,救命之恩得以身相許,懂不懂!”
“不懂。”
秦蠻丢下這兩個字,就回了卧室。
但沒有再繼續畫那張路線圖,而是把公司裏的那些事全都一一處理了。
可奇怪的是,往日得心應手的工作在今天晚上處理的有些吃力和緩慢。
才打幾個字,注意力不自覺地就分散到了門外。
這人怎麽沒聲音了?
難不成是走了?
可沒聽到關門聲啊!
不會是餓暈過去了?
思緒越飄就越遠,整整半個小時工作進度條幾乎是零。
又磨蹭了二十分鍾,看外面沒有絲毫的動靜,最終還是妥協的走了出去。
一開門,就看到顧枭南整個人歪在沙發上。
秦蠻還以爲他是真暈了。
立刻快步走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他這時候醒了過來,正一臉笑眯眯地道:“工作做完了?”接着很快又問了一句:“可以給我做飯了嗎?”
秦蠻:“……”
她是真想随手把身邊的一個花瓶砸過去把他砸死算了。
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
可再氣,當目光看到他沒有血色的唇,以及眉眼間隐隐的疲憊之色,最終還是捏着眉心進了廚房。
其實廚房裏真的沒什麽食材。
她不做飯,買那些東西也隻是等着壞而已。
所以冰箱裏隻有雞蛋和挂面。
秦蠻把面全都拿了出來,煮了兩碗。
一碗是有荷包蛋的,一碗是清湯面。
她将其中的清湯面給了顧枭南,然後直接一口斷了他的後路地說:“要麽吃面,要麽出去。”
顧枭南無謂地聳了聳肩,拿着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看上去的确是餓壞了的樣子,半點都不挑。
隻是吃着吃着,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這筷子戳到碗底怎麽軟綿綿的?
他用力一挑,就看到下面有一個金黃燦燦的荷包蛋正躺在碗底。
顧枭南嘴角頓時勾勒出了一個笑,美滋滋地看着對面的人,“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秦蠻低着頭自顧自地吃,“本來是打算去喂流浪狗的。”
顧枭南挑眉,心想這丫頭可真會嘴硬心軟,于是他笑着點頭,“也行,反正單身狗也算狗!”
秦蠻:“……”
她真的是無語到沒脾氣。
論耍無賴,顧枭南應該算得上是天下第一。
此時樓上兩個人正特别融洽地吃着晚飯。
殊不知樓下有一輛銀灰色的車子躲在了暗處。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正在給打電話。
“林局,那位秦總終于有客上門了。”那蹲守的人話裏是止不住的激動。
畢竟自從被派來蹲守,等了那麽久後,這是第一個面生的男人出現在這位秦總的樓下。
實在是太容易了!
而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也非常的高興,“那你們把人拍到了嗎?”
“拍到了,拍到了!”
“行!馬上發過來。”
那人立刻應道:“是!”
随後就像剛才拍攝到的照片全部發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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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