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你給的喘氣時間,也太短了吧。
這句話,他可不敢說。
“我覺得她壓根不需要喘氣。”郁管家順着king的話說道。
“有道理,先回闫家,見下老爺子,随時跟我彙報她的行蹤。”闫司擎命令道。
“是。”
*
池曉請了小紅吃了晚飯後回去。
沈慧煙看到她,陰陽怪氣道:“你這幾天去哪裏鬼混了,我這裏是酒店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房費你還沒有付過呢。”
池曉掏了掏耳洞,“要跟我算這麽清楚嗎?你們家的衣服都是我洗,地闆都是我擦,飯基本上也都是我燒,給我工資了嗎?”
“那是你寄人籬下應該做的,我也納悶,一分錢都不給你,你是哪裏來的錢出去玩的,看你這副醜樣,賣又沒有人要。”沈慧煙鄙夷道。
“說夠了?”池曉懶散的撩過頭發,朝着房間走去,倒在床上,定定的看着牆壁上她和沈俊佑的照片。
心口悶悶的,酸酸的,又澀澀的,閉上眼睛,還能感覺到有毒素從心髒裏面流淌出來。
畢竟,她和沈俊佑認識十一年……
沈慧煙追進房來,把一套西裝砸在池曉的身上,“别光吃不幹活,俊佑發短信過來讓你送去敦煌俱樂部。”
池曉緩緩地從床上下來。
她高考後直接去了M國,如今,她也該正式和沈俊佑說聲分手。
她拎起了衣服去敦煌俱樂部,才走到門口,杜如雪突然竄出來,手上端着一盆水,猛的潑到了她的臉上。
池曉煩躁的摸了摸臉上的水,清冷的看向杜如雪,“你還有完沒完,針對我是因爲你害怕我還是你有病。”
“我怕你?”杜如雪鄙夷的砸了手上的盆子,“你有什麽好怕的,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戴了假睫毛還那麽醜,哪來勇氣勾搭我的男人。”
“所以你承認有病咯,是你勾搭我男人,還是我勾搭你男人?不過,他我不要了。”池曉冷冰冰的說道,朝着裏面走出去。
“不要你還去找他。”杜如雪抓住了池曉的手臂,“我告訴你吧,俊佑壓根沒有喊你來,他嫌棄你醜,上不了台面,厭惡你還來不及,是我拿着他的手機給你嬸嬸發了消息。”
“喊我來幹嘛,就是爲了潑我一臉水?”池曉不耐煩的擰緊了眉頭。
“俊佑說你是他家的一條狗,我試試有沒有用,果然是有媽生沒媽養的賤貨?”
“你說什麽?”池曉眼中掠過一道厲光,拎起了杜如雪的領子,戾氣四散開來。
杜如雪有被吓到,又不甘心示弱,“我說錯了嗎?你爸爸媽媽就是不要你,才把你丢棄的。你媽跟着野男人……”
池曉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眸色腥紅,指着她的鼻子,“你再胡言亂語,我保證撕爛你的嘴。”
杜如雪看到她眼中的殺氣,抿着嘴巴不敢說話了。
池曉把她丢開,“滾。”
杜如雪滾出了十米外,叫嚣道:“池曉你等着,俊佑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呵,她又不怕。
她随手把西裝扔進了垃圾桶,假睫毛快掉了。
她去了一樓的洗手間,撕掉了睫毛,低頭洗臉。
突然的,有股強烈氣場出現,好像周圍空氣中的因子都在變化着。
池曉警覺的回頭,看到了闫司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