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司擎慵懶的走到酒櫃前,從裏面拿出紅酒,意味深長道:“這裏有我美好的回憶,我很喜歡這個地方。”
“喜歡這裏爲什麽不早點回來,爺爺很想你。”闫墨铮接過闫司擎遞過來的紅酒。
“想我回來見識他的老當益壯?他最小的那個老婆比我還小吧,現在懷孕了确定是他的種?”闫司擎不客氣的說道。
他靠在吧台上,輕搖着紅酒杯,淡然又魅惑,卻也有着冷漠的薄涼。
池曉趴在床底下,聽到了關于雷司擎的家事。
她沒看到過他的家人,是相處不好嗎?
“你還在爲當年的事情生氣?”闫墨铮問道。
“生氣?”闫司擎勾起潋滟的笑容,“他還沒有這個本事讓我生氣,對他頂多就是憎惡。”
闫墨铮:“……”
“爺爺聽你這麽說,肯定會傷心的。”闫墨铮明顯幫得是闫老爺子。
闫司擎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那你趕緊把我說的話傳給他,他要是不傷心一點,我怕我泉下有知的媽心裏不痛快。”
“當年你和奶奶被綁架,爺爺也不是不想救,隻是被婷姨纏着耽擱了才讓你媽慘死,後來你把婷姨送去了監獄,爺爺不也沒說什麽,也該消氣了吧。”闫墨铮勸道。
“所以呢?”闫司擎把酒杯放在吧台上,耷拉着眼眸看着闫墨铮,“你是來找我叙舊的,還是來勸我回去的,不怕我搶走闫氏繼承權嗎?”
闫氏繼承權?
池曉想起來那聲音是誰的了——闫墨铮。
闫墨铮喊雷司擎小叔,喊雷司擎的媽媽爲奶奶,所以,雷司擎就是傳說中闫氏最神秘的小少爺……闫司擎。
之前張小紅跟她八卦闫氏的事情。
闫老爺子一共有三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是病死的。
第二任妻子和孩子被綁架的時候闫老爺子正在第二任妻子閨蜜的床上。
第二任妻子慘死,她的閨蜜沒名沒份的跟着闫老爺子五年,五年後因爲綁架罪被送進去了監獄。
第三任妻子是一個童星,現在也挺紅,才二十三歲,這件事情各大頭版都報導過。
這麽說來,雷司擎是闫司擎,就是第二任妻子的孩子。
那他爲什麽娶自己,因爲她母親救過他父親的性命?好像沒必要。
而且,結婚證是雷司擎的名字,所以,結婚證是假的咯?
她覺得有股火蹭蹭蹭的往上冒,血壓迅速的升高。
他們後來說什麽,她都沒有聽下去。
她最讨厭被人騙,被人戲弄。握緊了拳頭,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闫司擎眼眸一頓,掠過一道凝光,警覺的睨向床,以長輩的姿态說道:“墨铮,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先回去。”
闫墨铮站了起來,雖然闫司擎隻比他大一歲,但是這個小叔的厲害他是知道的。
“爺爺明天就從醫院回來了,他想一家聚聚,希望能看到小叔。”闫墨铮說完,走出了門。
闫司擎沒有送,睨着床,“曉曉,你準備今天晚上睡在我下面?”
池曉震驚的撐大了眼眸。
他是什麽時候發現她躺在她床底下的?
他才睡在她下面呢!